“這幾天,桂苑的那位,有什麽動靜?”
“回稟國主,時姑娘這些天一直待在桂苑,從未出去過。”
張管家看著在案桌上批閱文案的蘇靖宇,回想著這些天桂苑的情況,如實說道。
“這幾天都沒出去過?”
蘇靖宇拿筆批注的手一頓,筆下蘸染的墨汁將桌上的文案暈染了一片。
蘇靖宇反應過來的時候,文案上已經有不少文字被墨汁給染了。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呢?他也沒有出去過?”
蘇靖宇有些煩躁地放下手中的毛筆,將那本被染了墨汁的文案丟到一旁。
聽到蘇靖宇詢問那個男人,張管家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蘇靖宇眼神如天上的鷹捕食地上的獵物般銳利的眼,看著張管家,“怎麽?有什麽問題?”
“請國主恕罪,”張管家額間有冷汗流下,弓著身子,聲音顫抖地說道:“屬下這些日子隻盯了桂苑,並未注意那個撐傘的護衛。”
蘇靖宇眉頭一皺,從張管家的話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他不在桂苑?”
張管家將腰彎的更低,“是,這些天屬下並未在桂苑看到那個護衛。”
“行了,出去吧!”
等張管家離開,蘇靖宇起身在書房裡走了一圈,隨後轉動了一下擺件架中的其中一個花瓶。
書房內,案桌底下竟無聲地出現了一條密道。
蘇靖宇順著樓梯下去,在牆上看似隨意地點了幾下,底下的密道竟升起了亮光,同時,入口也消失了。
“阿苓,我來看你了。”
書房之下,竟是一間密室,密室之內,竟有一副冰棺!
冰棺內,躺著一位身穿淺藍色雲煙裙,面容安詳的婦女。
“阿苓,國主府前些天住進了一位姓時的姑娘,說是來離裳國尋藥的,但我卻懷疑她來離裳國的目的並沒有那麽簡單,我已經讓人站在外面調查了,至今還沒有消息傳回來,而且,她這些天一直待在桂苑,從未出門,她這個人十分的神秘,我很擔心她會影響到我的計劃。”
蘇靖宇背靠冰棺,坐在地上,面色憂愁。
“這些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常空那個和尚,離裳國的那些魔靈,基本都沒了動靜,阿苓,我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總感覺要出事。”
“阿苓。”
蘇靖宇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冰棺內沉睡的女子,眼神堅定,“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救活你的!”
……
“哈哈哈!”
看著許浦生,蘇介宸就忍不住想到前段時間在大榕樹下將他抬下來的場景。
沒想到,他一個文弱醫者,竟然還會上樹!
上樹也就算了,還直接卡上面了!
這真的是笑死他了!
蘇介宸感覺,光這件事,就足夠他笑一年了!
“你到底爬到那大榕樹上去幹什麽?”
蘇介宸拍著大腿,這笑意真是憋都憋不住。
許浦生看著蘇介宸,一臉的不爽,“別笑了!我那天不是說了嗎,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就卡那樹上去了。”
蘇介宸懷疑,“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許浦生低垂這眼,並未回答蘇介宸的話,腦海中還想著那天發生的事。
那天,他記得他走在長廊之上,突然之間好像聽見了桂苑有說話聲,便下意識地往那邊走去。
之後……
許浦生疑惑,之後發生了什麽?
他為什麽會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