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銘進了院子,看著時久:“主人。”
“我餓了,你去外面看看這人界有沒有什麽吃的。”
時久直接進了一間屋子,二話不說就攤在了軟榻之上。
風銘應聲,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時久半睜著眼,看著風銘打算就這麽一閃離開的動作,挑了挑眉。
“風銘,初入人間要低調,我可不想這麽早就被天界的人給盯上!”
風銘聽了時久的提點,表情有些呆愣,似乎還有些不太明白時久話裡的意思。
時久皺眉,起身看著風銘,“既然我們現在身在人界,便要按照人界的規矩來,至少人前我們得這樣,你明白了嗎,風銘?”
風銘將時久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才明白,主人說的意思,是不能在凡人面前使用法術。
“是主人,是風銘疏忽了。”
說著,風銘大步走出了院子,離開了國主府。
時久看著風銘離開,眉頭微蹙,感覺這傻家夥並沒有怎麽明白她的意思啊。
“罷了……”
時久搖了搖頭,目光透過窗戶,看向了院外長廊的某一處,摘下面紗,露出了她絕美的容顏,倒頭又躺在了軟榻之上。
透過窗戶,遠遠地看去,時久這睡在軟榻之上的畫面,就如同一副活靈活現的畫作。
似乎,時久就應是這畫中之人,漂亮得不似人間的女子。
蘇晨此時的心中,便是這般想的。
她從未見過如此驚為天人的容貌,竟令她不由得升起一種想要佔為己有的想法。
“小姐,您怎麽在這兒啊?”
就在蘇晨嫉妒時久容貌的之時,身後小琳小碎步地跑過來,“奴婢剛剛打聽過了,公子剛剛和許公子出門去了,好像是去城門口看診去了。”
“小姐,您在看什麽呢?”
小琳見蘇晨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不遠處的那間院子,好奇地也往那邊看了一眼。
以小琳的視角,她看到的,是一個女子在軟榻上休息。
“小姐,這應該就是府裡傳的,國主邀請回來小住的時姑娘吧。”
小琳一邊回想著自己聽到的消息,一邊幻想,“聽小菊說,這時姑娘的眼睛可好看了,想來,時姑娘摘下面紗,肯定也好……”
“啪。”
小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晨一個耳光給打斷了。
小琳吃痛,看著自家小姐臉上露出了自己不曾見過的表情,一副懵懂而又震驚的眼神。
“再多話,就不是一個耳光子那麽簡單了!”
蘇晨語氣冰冷,看著小琳的眼神十分得瘮人。
小琳捂著臉,趕緊跪倒在地,誠惶誠恐地說道:“奴婢知錯,小姐饒命。”
“既已知錯,便在此地跪著,不到日落,不許起來。”
蘇晨寒著臉說完,直接甩袖離開。
留下小琳捂著臉,跪在地上低聲抽泣。
“嘖嘖嘖。”
閉著眼躺在軟榻上的時久,發出了幾聲輕‘嘖’,隨手掐了個訣,將外面嘈雜的聲音阻隔在外。
“這誰的女兒……有點意思哈。”
……
“住持師兄。”
常空還未回到寺廟,就知道他的師兄常緣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你這眼睛,到底怎麽回事?”
常空跟著常緣剛進了寺廟的禪房,常緣就忍不住擔心地問了起來。
“怎麽好好的,眼睛就……這樣了!?”
看著常空雙眼處蒙著的布帛,常緣的的心中,竟是擔憂。
“師兄,你無需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常空神情平淡的寬慰著常緣。
“很快就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