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哥哥。”
蘇晨聽到蘇介宸提起林涵宇,眼中閃過幾絲恨意,不過都被她掩飾得很好。
“今年我會親自去看他,我的身體如今已經好多了,可以上山了。”
蘇介宸聽見蘇晨這麽說,難免有些擔心,“可是……”
“哥哥,我已經有五年沒有去看過他了。”
蘇晨抬起頭,雙眸含水,面上竟是悲傷與難以掩飾的痛苦。
蘇介宸看到這樣的蘇晨,到嘴邊的話,竟有些說不出口了。
“哥哥,我吃好了,就先回去了。”
蘇晨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中的淚水,然後起身離開。
蘇介宸看著蘇晨帶著一瘸一拐的小琳離開,抿著唇,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宇郎,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長廊之上,蘇晨攥緊手中的帕子,看著蘇介宸的眼神中,好似淬了毒。
小琳看著蘇晨的眼神,不由得覺得現在的小姐十分的陌生。
陌生到,讓她都有些忘了,半年前小姐將她從哥哥手裡救回來時的樣子了。
……
“時姑娘在嗎?”
蘇靖宇路過桂苑,看到在院中練武的風銘,笑著走了過去。
“主人在屋內休息。”
風銘看到蘇靖宇走進,面無表情地收了手上的劍,一板一眼的回答著他。
蘇靖宇看著風銘,從風銘的眼神中,他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恭敬。
“還在休息嗎?”
蘇靖宇抬頭看了看時辰,巳時,還在睡!?
“那我就先不打擾時姑娘了。”
風銘點頭,看著蘇靖宇出了桂苑,往桂苑的另一邊走去。
風銘歪頭,看了一眼時久所在的屋子,隨後收了劍,進了旁邊的屋子。
沒多久,一隻幼貓般大小的小獸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悄悄跟上了蘇靖宇的步伐。
“那是什麽?”
許浦生疑惑地看著那隻突然出現的小獸,最後將目光放在了桂苑。
剛剛那隻小獸,是從桂苑出來的,難道和那個時姑娘有關系?
她到底是誰?
來離裳國到底為何?
是尋藥?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許浦生想著,人已經不知不覺地走到了桂苑。
一間屋子,突然響起了一聲開門聲,將許浦生從自己的世界中給拉了出來。
時久住的這間屋子,門和窗戶都不向陽,所以門開後,日光並未透過大開的門,照射進時久所在的屋內。
“原來姑娘並未在休息啊。”
許浦生輕笑,用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掩飾自己對她的諸多疑惑。
“公子耳力不錯,人未到,倒先聽到了聲。”時久歪頭,唇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許浦生神色微變,“……”
“聽說時姑娘是來尋藥的?”
許浦生輕笑一聲,掩飾住自己心中的震驚,朝時久拱手,“小生略通醫術,不知姑娘所尋之藥是否方便告訴小生?”
“略通醫術?”
時久倚在門框之上,抬眸看向了許浦生的眼睛,輕笑一聲,“你連自己的眼睛都無法醫治,這也能叫略通醫術?”
許浦生瞪大了雙眼,心中大驚!
她怎麽知道!?
“你是誰!?”
許浦生警惕地看著時久,問出的話也不由得變得凌厲。
看著許浦生像隻炸毛的刺蝟,時久愉悅地笑出了聲,“我若說我也是略通醫術,你信嗎?”
許浦生:“……”
她能一眼就看出來他的眼睛有問題……
當初師父也是一眼就看出他的眼睛有問題,盡心為他尋找醫治的辦法,還收他為徒,將一身醫術傳於他……
若她也通醫術,以她能一眼看出他眼睛有問題的本事,怕是可以與師父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