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妹妹,感覺好些了嗎?”
明明崩潰地將屋內的所有東西都砸了,可是她卻對他表現出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許浦生突然覺得,蘇晨相比於小的時候,真的是變了很多。
“浦生哥,我沒事。”
說著,將自己的手腕伸了出來。
許浦生看得出來,蘇晨明明是不想笑的,因為她現如今笑得十分地牽強。
“蘇晨,我們雖然有些年沒見過了,但是你沒必要這樣。”
許浦生輕歎了一口氣,收了診脈的手,“身體無礙,好好調養幾天,就可恢復了。”
“蘇晨,人的一生,不可能一帆風順,我知道,你心裡一直邁不過去那道坎,我們都不希望你沉浸在這段陰影裡。”
“你要記得,你還有很多關心你的人,蘇伯伯,介宸,他們都很關心你。”
許浦生說著,收拾完藥箱,便要離開。
“浦生哥。”
垂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麽的蘇晨,突然問了一句,“哥哥他……還好嗎?”
許浦生轉身,看著蘇晨,給了他一個不用擔心的笑容。
“不用擔心,介宸性命無憂,明日就能醒來了。”
許浦生本以為,蘇晨聽到這個消息,應該會感到欣喜,能多少撫慰一下她那顆滿是創傷的內心的,可是……
“什麽!?”
想象中的欣喜,許浦生沒有看到。
許浦生看到的,是蘇晨滿臉陰翳,一副憤怒而又不甘的表情。
許浦生皺眉,“……”
蘇晨怎麽會是這幅表情!?
介宸沒事,她不是應該高興嗎?
為什麽會如此得憤怒,如此得不甘!?
“蘇晨……?”許浦生疑惑地喚了一聲。
蘇晨回神,臉上的憤怒與不甘一瞬間消失,臉上洋溢著笑容,“是嗎,哥哥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許浦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突然覺得,蘇晨竟有些可怕。
“那我先走了。”
許浦生提著藥箱,竟有些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了蘇晨的房間。
走到院子,許浦生見到了正在打水,給蘇晨準備洗漱水的小琳。
“小琳。”
許浦生想了一下,叫住了她。
小琳放下手中的水桶,“許公子,您找奴婢有什麽事嗎?”
“這些年,你家小姐與介宸的關系怎麽樣?”
小琳疑惑地眨了眨眼,搖頭道:“奴婢不知,奴婢是幾個月前剛進府的,所以不知。”
“不過,這幾個月,奴婢看小姐與公子關系挺親近的,公子每次出門,都會給小姐帶些街上的玩意兒回來。”
小琳回想了一下,補充著說道。
許浦生聽著小琳的話,眉頭緊蹙,“介宸的事情,你什麽時候和你家小姐說的?”
“啊!?”
小琳聽不太懂許浦生的話,“許公子,我沒有和小姐說公子出事昏迷地事情啊。”
畢竟,小姐一醒來就發脾氣,亂砸東西,她就算想要說,也沒有這個機會。
況且,小姐也沒有向她問起呐……
她沒說!?
許浦生瞳孔微縮,那蘇晨是怎麽知道介宸出了事的!?
蘇晨被暴徒擄走的時候還是白天,而發現蘇介宸出事的時辰卻是在傍晚的時候。
所以,蘇晨是如何得知介宸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