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是條魚 ()”
反正趙辭亦谘詢了一圈之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因為洛河門的存在是極大的干擾,科學儀器法和玄學推算法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還是沒有什麽頭緒,最後大家隻好都放棄了。
“除了洛河門之外,就沒有別的推算結果了?”靳璃聽完之後冷不丁問了這麽一句。
“有!”趙辭亦把資料找出來,“還有用現代刑偵手段的,這個倒是有幾個意料意外的收獲,問題是繼續查下去之後還是沒有結果。”
使用現代刑偵手段的,基本上就是從那個竊賊當時偷竊之後的行動路線出發來查找。把當時能夠采集到的影像資料、痕跡資料都分析遍了。什麽結果都沒有得出來。
不過這可能是因為竊賊自己也不知道畫被自己帶走了,所以造成了一些巧合或者誤會之類的,掩蓋了真正的痕跡?
反正不管因為什麽,結論就是找不到。
“或許東西就在洛河門也不一定。”晚上孟則衍回來也加入討論之後,直接提出這麽個想法。
靳璃心裡其實也這麽想過,不過她想不出來洛河門藏畫的目的,所以就作罷了。
“孟哥為啥這麽說?洛河門沒理由偷畫啊,那本來就曾經是洛河門的東西。如果重要到必須要回去的話,當初還拿來當嫁妝幹嘛。說不通啊。”趙辭亦苦著臉。
孟則衍倒是很冷靜客觀:“兩家聯姻的時候或許還不怎麽重要,誰知道後來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改變了那幅畫呢。不是有不少法器可以升級優化嗎?或許那幅畫也是其中之一呢。”
事物又不是一成不變的,中間發生了什麽事外人也不知道啊。
靳璃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捋了捋手指,道:“就算畫藏在洛河門,我們也沒法衝進去翻找。何況東西說不定早就轉移了呢,要是放在了什麽角落裡,可就真的毫無頭緒了。”
“師父的意思是?”看靳璃也同意孟則衍的想法,趙辭亦暫時放下疑慮,問道。
靳璃還沒說話,孟則衍在旁邊道:“所以就從現有的證據推測洛河門的動機,然後說服公輸閣相信這個動機,讓他們自己去談判。”
這是在不動用武力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了,雖然是個曲線救國的辦法,甚至也有可能白忙活一場根本得不到公輸閣的認可。
不過這個想法正合靳璃意,所以她痛快地點點頭:“就從公輸閣的人下手。勞嵩堂和荀照影不是有個兒子嗎?就從他開始,他對自己父母的事肯定很了解。”
作為兩個門派聯誼的結晶,這個人應該是最可能知道雙方恩怨內幕的人了。
“我馬上問問有沒有人認識他,先要個聯系方式。”趙辭亦準備發動家裡人幫忙。
靳璃攔住他:“不用,別直接找他。”
這些人都好面子的很,如果他父母之間真的有什麽秘辛,他肯定不會說給外人知道的。所以只能——
“我們直接私下裡找到這個人,然後師傅我教你一招迷影搜魂訣,他的潛意識和記憶總不會騙人的。”靳璃決定不走尋常路了。
趙辭亦和孟則衍對視一眼,一個眼裡是遲疑,一個眼裡是無奈。
“這麽簡單粗暴的辦法嗎?”孟則衍都無奈了,用這種辦法的話,到時候去找公輸閣的人分析洛河門的動機。然後被人家發現你知道很多公輸閣的秘事,要怎麽解釋呢?
靳璃點頭:“這有什麽粗暴的,十分溫和了。都不會把他變成神經病。”
完全不會對施法對象造成什麽傷害,怎麽能算是粗暴呢?頂多算得上是簡單吧……
孟則衍完全讀懂了她的眼神信息,
無奈的捏捏額頭,表示讚成這個辦法。三個人,兩個人都讚成了,最後剩下那個雖然還處在狀況外,但也沒有表示異議。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來了。
“公輸閣的總部就在隔壁市,我們開車過去就行了。我先找人打聽打聽那個勞逅波的行蹤。人要是在的話,我們就直接衝過去好了。”趙辭亦制定計劃,也是簡單粗暴風格的。
最後開車去目的地之前,還又加了一條:直接找那個勞嵩堂搜魂。這個老家夥就是當事人之一,如果此事有什麽內幕消息的話,還能有誰比他更清楚呢!
靳璃提到這一點的時候,趙辭亦已經驚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要用這種辦法來幫人尋物。而且遭受“靈魂拷問”的還是物品的失主……
然而他只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徒弟而已, 在師門食物鏈中,比他的孟哥還要低一級的樣子。除了“老老實實”遵從師命之外,還能怎麽辦呢?
他也是很無奈的呀!
……
無奈的趙辭亦就這麽載著靳璃輕輕松松開往了臨市,目的地當然就是公輸閣的駐地。為了防止到時候出什麽狀況,靳璃還教了兩個徒弟怎麽畫隱身符。
真正的隱身符,能夠讓使用者融入空氣、伸手摸都摸不到、而且還不會留下任何靈力波動痕跡的隱身符。
意外驚喜是孟則衍很有幾分畫符的天賦,把趙辭亦搞得既挫敗又羨慕嫉妒的樣子。不過後來想到孟哥不能一起去公輸閣搞事,趙辭亦倒是又平衡了不少。
——莫名又奇妙的爭寵心理啊,真是讓人煩惱~
公輸閣的總部就在隔壁市的郊區,佔據了一個規模頗大的村子。整個村子裡都是那種四合院式的古風建築物,風格是古代的,樣式材料之類都是現代的。
這是個現代建造的古風村莊。
整個村莊都是公輸閣的地盤,雖然並不是所有村民都是公輸閣的人,但也都跟公輸閣有很深的關系。最少都知道公輸閣的存在,畢竟村子正中央的小廣場上有一個石碑,介紹的就是公輸閣的發展史。
這個村子裡有不少農家樂,算是做得旅遊產業。整個門派就是旅遊的一環,估計遊客們把他們和道教的修行者混了。
靳璃和趙辭亦混在一群散客中,聽村裡的導遊介紹整個村子的發展史。
大白天的行動目標比較大,靳璃決定晚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