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恬聽完旁人的竊竊私語,原先瞄準的對象也沒影了。
但他不惱火,因為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
巫蠱之地還有界靈這種東西?
有意思。
……唔,好像有聽過熊霸天提起過這個地方。
哦,就是了。
主子似乎想要進入巫蠱之地尋什麽東西……可惜了。
“跟主子扯上關系,難辦了。”山恬苦惱著撐住臉龐。
心裡跟被撓了般癢癢難耐,可理智告訴他不能招惹主子生氣。
他能有現在,可全是主子賦予的。
但他身為藝術家,怎麽能放過一切給予自己靈感的素材呢。
“……不要了,主子一生氣,我可打不過。”山恬還是決定放棄了。
沒辦法,主子很厲害。
山恬不開心的時候,眼前坐了一位漂亮姑娘。
烈焰紅唇的鮮豔色彩瞬間吸住他注意。
山恬不可抑製舔了唇角,眼前這位禦姐女王范美人驅散他心中的失落。
“不介意一起坐吧?”萬瑢笑,指尖纏繞著發絲。
“……不……不介意。”山恬慣常表現出那種靦腆的模樣。
陽光郎君躲躲閃閃著目光,萬瑢見狀便心裡得意著,因為今晚又有獵物了。
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離著不遠處,刀無淚抿著純淨水,陽霜雀便在暗處待著。
是化身為鳥的形象隱藏著。
這裡是酒吧。
刀無淚這樣喝著純淨水,模樣還長得不怎麽樣的,衣著也沒品味的,實在是沒啥吸引力。
但氣質猶在。
今早在酒樓喊萬瑢“師姐”的女子頻頻向他看過來。
萬瑢是禦姐女王范,她就是嬌俏佳人風,因為模樣偏可愛,又是一身粉衣裙,名字也是嬌滴滴的。
嬌蘭。
見刀無淚看過來,果凍質感的朱唇輕咬著櫻桃,那目光似有似無的,像是要勾魂。
嬌蘭這般的閉月羞花,勾得旁邊好幾桌雄性都熱血沸騰的,但刀無淚的腦內場景是這樣的。
【啊啊啊——】丫頭尖叫著,但還沒放肆到出來飄蕩。
【……你出來幹嘛?】刀無淚記著自己來之前才與丫頭約法三章的。
【好奇嘛,我都沒來過酒吧……咦,那邊在幹嘛?】
刀無淚順著方向看去,那是萬瑢與山恬當眾熱吻的畫面,驚得他趕緊起身。
【丫頭,閉上眼。】
【怎麽了?】丫頭漠然著,不清楚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
【你聽話。】刀無淚急匆匆就走了,沒發現背後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含著惡毒。
好像領悟到刀無淚的意思,丫頭憋屈著,說:【我都成年了,怎麽不能看了呢?】
【這身體成年和你心智成年是兩碼事。】刀無淚拐彎。
【喂!】
刀無淚進了洗手間。
【咦?】
他是想躲清淨的,沒想到場面更火辣。
他瞬間關門,心裡想今晚過來酒吧是錯誤的決定。
因為丫頭要是學壞了,那他怎麽辦?
【切……什麽都沒有看到。】
【……丫頭?】
【啊,怎麽了?】
深吸一口氣,刀無淚說:【乖乖的,回去睡覺了。】
【哈?】
丫頭坳扭不過刀無淚,
只能放棄了,誰讓他說不聽話就罰背心經一千萬遍。 她又不是要出家,背什麽心經,還是一千萬遍啊一千萬遍,哼。
這時候,異變來了。
“哎呦喂……嘭……你!”
側身避開美人的投懷送抱,刀無淚還不忘嫌棄對方,指著拐角處的攝像頭,說:“這裡是有監控的,憋碰瓷。”
“……”嬌蘭白了臉,一肚子火氣無處可撒,明明受傷的是她啊。
對方卡殼了。
再看刀無淚悠然自得,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觀看到監控畫面的某人放肆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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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習駱殿下的伴讀,晚釧覺得他有必要提醒這位左擁右抱,還對著監控畫面狂笑的二貨注意形象。
“哎哎哎,晚釧,你怎麽能這樣的無趣呢?”習駱左右開弓,親的啵啵響。
包廂裡都是美人們的嬉鬧,顯得習駱特別的荒唐,與之對比的晚釧就穩重多了。
手裡是一杯純淨水。
“哎,哪有你就這樣的,過來酒吧不喝酒?”習駱將雙腿掛在桌面上,繼續張開手臂左擁右抱著,只是對象換了人而已。
“你繼續浪吧。”晚釧說。
習駱忽而佝僂著身體,雙眼眯成一條線,戲謔著語氣,道:“哎,面對我這樣的未來妹夫,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哦,注意身體。”晚釧喝了水。
“……沒意思。”習駱痞氣滿滿的,勾起左邊的俏臉蛋就眯眼端詳起來,道:“怎麽說也是你親妹妹,也不管管嗎?”
“哦,祝你們全家幸福。”晚釧起身了,道:“要是沒事了,我就回府了,明早還有考試呢。”
“……”
晚釧一離開,習駱就冷著臉色,變化之快讓美人們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言語半句了。
而門外。
“有必要這麽絕情?”
同是伴讀的聖映倚著牆,因燈光,兩頰的鱗片閃閃發亮,幸好他長得夠耐看。
“哦,別玩太晚了,明早還有考試呢,我不想你們遲到,害得我被太傅責罰。”
仿佛是聽不懂聖映意思,晚釧說完就往出口走,語氣平淡無奇又冷漠疏離。
聖映追了上去,說:“你這樣,也不可能改變什麽的。”
晚釧停住腳步,緩緩抬起頭,燈光柔和了面容卻寒了聲音,說:“聖映,我不在乎他們如何追名逐利,但我做不到,真的,聖映,放過我吧。”
“晚釧,我們可是兄弟。”聖映還是想要挽留他。
晚釧扯出嘲諷的冷笑,道:“當我阿娘牌位被除正室之名開始,我們就已經回不去了,聖映,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的,一輩子,我都不可能忘記這樣的恥辱。”
“……晚釧……”
“聖映,我不恨你,但不要逼我恨你。”晚釧與他擦肩而過,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再見之時便是路人了,聖映。”
聖映無力追上去解釋什麽,因為剛剛的攔截已經花光了他全部的勇氣。
“……習駱……他走了……習駱……”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呵呵呵。”習駱捂著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道:“聖映,進來吧,我們今晚好好玩,好好玩。”
習駱用放縱和酒精麻痹自己,聖映卻不想逃避現實。
“那你讓我怎麽辦?啊!”
被習駱拽著衣領,聖映卻無話可說。
是啊,還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