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了的女鬼飄蕩出來,在走廊間來回的溜達了幾分鍾,似乎在確定著什麽,可能是猜有沒有跟蹤者,然後才朝著西邊而去。
“我記得,那邊好像是一間廢棄多年的院子。”跟著女鬼過來的羽織藍這麽說。
伽羅卻對這裡印象深刻,道:“這是我成為城主之前生活的地方。”
“那你怎麽……”
“這裡也是我親手殺了母親的地方。”
從未聽他說過幼年時期的事情,但羽織藍知道成為城主之前的伽羅,生活並不好。
“我母親瘋瘋癲癲的,但她始終是我的母親,我天真地以為她會高興自己的兒子當上了城主,可她卻對我破口大罵,認為我是一個禍害,要殺了我。那一刻,我才知道她其實在裝瘋,你知道為什麽嗎?”
伽羅說起了過去,羽織藍也不好打擾他,便聽著。
“她是天神的女兒。”
“什麽?”
“也是一個被欺騙了感情的女子,她很可憐,卻從來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如果她不想要我活著,為什麽要將我生下來?”
伽羅暈倒之前,最後說,或者,他本來就不應該活著。
這可不是他自己說了算的。
“尊者……”醫官搖搖頭。
伽羅已經油盡燈枯了,羽織藍從醫官的舉動中明白了事實,然而,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便扣押了醫官。
“不必如此的。”伽羅讓他放醫官離開寢殿。
“我不會害他的性命,只不過現在也不能放他離開。”羽織藍喊人押送醫官離開。
自感時間不多了,伽羅道:“羽織藍,你走吧,越遠越好,雪城這裡已經容不下你了。”
“我自會離開。”
伽羅閉上了眼睛,道:“我昨夜夢見母親,她對我笑呢,許是知道我要來了吧。”
“知道秘果嗎?”
羽織藍破壞了自己的回憶以及心情,伽羅要警告他別胡來。
“根據可靠的情報,天神用來為自己續命而栽種的秘果到了鶻野的手中,我們那日看見的那個男人就是他,或者……”
伽羅不同意,說讓羽織藍收手,道:“我之前還奇怪你為何要扣押那女子而放走他,原來你是想……咳咳咳。”
“沒有人不想長生不死,你也一樣。”羽織藍拂開伽羅的手臂,原本也不需要多大的力氣。
“不,我不想,曾經的我以為長生不死才能活得自在,可遇見了惡魔才明白生命中的可貴遠不止如此,你以為他不知道秘果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嗎?”
那羽織藍就不明白為何要放棄解救劍主的機會,那不是他的主人嗎?
既然已在最後的生命時刻,伽羅也不怕告訴羽織藍,那過去的事情,道:“你曉得秘果能起死回生,可你又能明白它的來歷?”
“我們這些殘次品不也是天神的創造物,秘果估計也差不多了的。”
“不,你可知凰樨古族?”
“天神出身的部族,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秘果就是凰樨古族的眾人心臟。”
這件事,可沒幾個人知道。
“天神也害怕死亡,所以,他屠殺了自己的部族,挖出族人的心臟,用這些血肉之軀作為肥料,造就出了那秘果,隻可笑,他死的時候,秘果還沒有成熟。”
伽羅用盡氣力抓住他的手,逼迫羽織藍發誓不要去碰秘果。
“為什麽?”
“只有凰樨古族之人才能觸碰秘果,你我都不是,羽織藍……”
最後的結局也不過是你死了,而獨留我一人活著。
“其實,你知道我的身份。”羽織藍慢慢撕開臉上的面具。
躲在衣櫃裡丫頭捂住嘴巴,她秉持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想法,借死遁而躲在了伽羅的寢殿。
至於鬧鬼嘛,可就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但現在看見了虹朦這張臉,丫頭都屏氣凝神,不敢大喘氣。
虹朦握住伽羅的手掌,深情款款的,說:“羽織藍是你的朋友,我相信你不可能沒察覺出來其中的問題,但好在有你,我就差一點成為九尾狐,所以,我會替你們好好活下去的……”
眼見著虹朦吞下了伽羅的身體,同小綠那樣,可以借由此變化成對方的模樣,這讓丫頭不禁懷疑了某些事情,也擔憂草昧子會被欺騙了。
→↓←
半月湖?劍宗之地
日子也是要過的,可想不通刀無淚為何浪費時間在阿彪的身上,他所見此人並沒有多少天賦,學習一招劍宗秘術要耗費很多時間。
“我想,天神放他們在這裡自相殘殺,是為了內耗他們的戰鬥力,如果當初他們合力劈開結界,現在也就不可能存在什麽雪城的詛咒。”刀無淚在處理今天的夥食,並且讓鶻野遠離火堆。
“話雖如此,可他要想成為真正的劍主,只怕要耗費不少的時間,我聽說這裡已經開始崩坍了, 遲早要毀滅掉的,而且他們不是不能離開這裡嗎?”
“所以,要想逃離這裡的最好辦法就是通力合作。”
“你明白我的意思,但你對於現在的蕪凰域的真實情況太樂觀了,那什麽都督……”
“你真心覺得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阿彪在練武,忽而感覺後脖頸涼涼的,暮然回頭就見魚仙露出水面,他大喊,道:“快跑啊,變態來啦!!!”
“……變態?”
刀無淚不慌不忙,手裡還有殺魚刀,豎立起來之後說:“有兩條腿的胖頭魚,弄出來的麻辣魚頭會不會很難吃?”
鶻野想他是聽錯了。
“你跑啥?”刀無淚將阿彪拽了回來,說:“你不是嫌棄自己一直吃不飽,來,搭把手,乾掉它。”
“……哥,那是魚仙啊!!!”
阿彪覺得自己沒有聽錯話,刀無淚就是要宰了魚仙來做菜。
“人家是一個小可愛,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啦,流氓!!!”
魚仙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裡,弄得湖面波瀾起伏,火堆都讓濺起的湖水給熄滅了,每日夥食就這麽毀了,都沾土了。
“是不是我沒睡醒?”阿彪說掐他一把。
刀無淚抬手就是一巴掌,乾脆而明了,說:“疼嗎?”
疼!!!
鶻野捂著臉,道:“他讓你掐的他,你打我幹嘛啊?”
“打錯了。”
比起這個小插曲,阿彪更在意的是魚仙居然開口說話。
聲音甜美且悅耳,還是一個美女聲?
喜歡這就是個坑!請大家收藏:()這就是個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