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生辰綱。”
刀無淚有過無數想法,猜測國主生辰綱究竟屬於哪種物品,但打開畫軸之後,他恨不得當初撕毀了這件東西。
“你現在明白為什麽會有我的存在了吧?”劍無夢垂落了臉,深感失落地說:“我以為自己獨一二無,原來也不過是一個替代品,很可笑,天神發現我有暗中殺你的行動之後,立即將我鎖在了這裡,惡魔,你現在看了它有什麽感覺?”
“你們這群神經病,變態嗎?”刀無淚破口大罵。
“原來,你也有會發脾氣的時候。”劍無夢甚是開懷,道:“我真是恨透了你,也厭惡了我的存在,惡魔,殺了我,你們就能離開了。”
谷薑這群人提過陣眼的,所以,劍無夢是陣眼?可她怎麽又會是陣眼?
“當我起了反抗的背叛心理之後,任何的寵愛將化作塵埃,尤其觸及了天神的底線,他自然而然就不會手下留情,不過也沒有想到吧,我會在他返老還童的過程中動手腳,現在,他死了。”
“可天神仍有執念,並將這份執念化作危險舉動,用黑蟲潮去鯨吞蠶食蕪凰域,若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鶻野蘇醒過來的時候,恰好聽見了刀無淚和劍無夢的對話,感覺上他應該坐起來的,但出於某種微妙的心理錯覺便繼續裝暈了。
緊接著,他聽見劍無夢說:“過去即是過去,現在才是將來,你們還活著,不是也能再造輝煌嗎?”
“呵,按你的意思,活該我被弄成現在這副樣子嗎?然後咽下被你們欺騙的這口惡氣嗎?憑什麽?我才不要幫你解脫呢。”
“你可曉得自己有多幼稚嗎?惡魔,你明明擁有最好的資源卻棄之不用,非要走獨行俠的道路,你真是自私……他們就要回來了。”
刀無淚當著她的面前撕毀了卷軸,劍無夢被捆著就只能喊他住手,聲嘶力竭的沙啞了嗓子,讓鶻野沒辦法置之不理。
被鶻野握住手腕,他說:“無淚,這樣於事無補。”
“我知道。”刀無淚半秒鍾之後再睜開眼睛,掙脫鶻野的束縛,繼續撕毀國主生辰綱,道:“我堅信自己所走的道路,和別人無關,也不會因為旁的事情而停止,你們可以繼續欺騙我,也能在我有反抗力之前痛下殺手,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後退的。”
“哪怕關心你的人都死了,甚至成為你的敵人,你也不在乎,對嗎?”
腳步聲漸行漸近,谷薑他們就要來了,劍無夢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他們倆也會因為你而死,這樣也不在乎嗎?”
“我……”
只要他有所遲疑便成功了一半,劍無夢一定要刀無淚親手殺了她,所以,不管是騙還是哄都好。
“我之前見過的你,是你嗎?”
“……哈?”
鶻野必須知道答案,再度詳細地提出了問題,道:“我們在精靈花谷見過嗎?你那時候還送給了我一張面具。”
劍無夢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鶻野就是不死心,他不止要一個答案,更想結束那一切。
“我是去過精靈花谷,但沒見過你,也沒送過什麽面具。”
“哦,我知道了。”鶻野暗壓心中的失落,道:“如果我們被他們發現了呢?”
“大概,也會和我一樣,成為這裡的陣眼。”
“那你死了呢?”鶻野繼續提問她。
“崩潰,也是新生,天神創造出來的怪物就在這地底裡,如果我死了,它會蘇醒,所以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絕對能夠重塑這個世界,這是他們害怕的原因……你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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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無淚犀利了目光,說:“欺騙,謊言,演戲,你們玩的真是得心應手,看到你們這樣組團過來忽悠我,想來草昧子對你們的作用極大,是不是因為他的藥皇族血脈能解毒?一種讓你們無可奈何卻必須要解開的毒藥?那麽這個中毒者會是誰呢?鶻野?”
“你懷疑我?”
鶻野的第一反應方向錯誤了,刀無淚只能很耐心解釋道:“我是讓你猜猜看,這位值得他們如此費盡心思也要解毒的中毒者會是誰。”
鴉青眼眸左右轉動著,鶻野遲疑道:“……天神?”
“才不是。”刀無淚揚起了卷軸碎片,道:“是那個怪物。”
“可……”
“他們恨透了天神,所以,當出現了一位救世主,你覺得他們會不撲過去舔舐對方的腳面?”
“……你這形容詞用得好惡心。”
“所以,我不生氣了。”
解毒和生氣,這二者之間有必然的聯系性嗎?
“因為弑神是有代價的。”
綜合刀無淚的言語,也就是說天神被他親手所創造出來的那個怪物給殺了,但也從此深受弑神的代價,即中毒?
鶻野戒備著,他回到草昧子的身邊,也就是一步路的距離,道:“是他能解開這種弑神代價?還是身為藥皇族血脈都可以做到這件事?”
劍無夢握緊鐵鏈。
“這種事,他們怎麽可能會告訴我們。”指尖敲擊了唇部,刀無淚也輕挑了唇角,道:“讓我親手殺了你自己,怎麽看也是一種陷阱。要我猜,你的身上肯定藏了某種令我動彈不得的東西。到時候,鶻野雙拳難敵四手,草昧子自然而然就成了你們的囊中之物,真是可怕了。”
鶻野想說他沒看出來你的害怕,反倒覺得刀無淚你的心思叵測,在看穿這場精心謀劃的陰謀詭計之後就牽著他們的鼻子走;這麽戲弄他們的你自然而然不生氣他們的組團欺騙,畢竟自己心裡堵著的這口惡氣已經出了,甚至還反將一軍。
“少來了,你以為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我現在這麽居心叵測也是因為有你這個前車之鑒,擱在以前都是直接團滅了他們,哪能需要這麽的彎彎道道,我最討厭費腦子了。”
刀無淚,你這是在揭自己的老底嗎?
“我本來就是武器,你見過武器還動腦的嗎?我要是動了腦筋,你這心裡難道不怵得慌嗎?”
嘶,真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所以啊,我寧願死在這裡,也不要他們心想事成。”刀無淚豎起中指。
對象自然就是劍無夢,鶻野皺眉頭,說:“她都氣成了那樣,怎麽也沒有動身來對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