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愛護他們哦,不要等著失去了才知道家人有多珍貴,好,抽血啦!!!”
“丫頭!!!”
溫情不過兩三秒,丫頭就原形畢露,又抓著那把菜刀得嚇人,都讓她整出了心驚膽戰,真是的。
“還是我來吧。”碧灝去取來繡花針和消毒物品,道:“現在沒有了醫生,靈氣也稀薄,身體再不能像是過去那樣被錘煉了,所以,怎麽也得要注意著健康才是……好了。”
丫頭拿到裝有鶻野血液的瓷瓶,這才有時間發問,道:“我之前都斷了……我是說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靈氣就稀薄了呢?”
沒有參與後邊的事情,也聯系不上刀無淚,再者她醒來就在一線天了,哪裡有機會問這些事情,所以,只能交由大家來解釋一番。
“哦,因為天神啊……嗷,這家夥死了也煩人,切。”丫頭唾棄得明顯,最重要的她也沒有想過遮遮掩掩,繼續道:“還有那個該死的血殤,等我弄好了指南針,我親自去弄死他。”
丫頭說完了,彎腰要拖著那條蟒蛇回去製作指南針,可她真的不能彎腰,有肚子。
“我幫你。”
“我也來。”
鶻野和草昧子幫著她拖走那條蟒蛇,差不多有五米長吧,丫頭是去哪裡逮住的它。
“我沒有刻意去找的它,是它自己過來的,我就是聞著味過來的,嗯,它當時好像要進食吧,哦,你們是它的獵物。”
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到了現在才說呢。
“……嘭!!!”
鶻溯正要和緋修去檢查周邊布下的陷阱的時候,木屋那邊發生了爆炸,瞬間就火光衝天,在白日裡也看著明顯。
“有敵襲,他們怎麽潛入一線天的?”緋修要去木屋那邊一探究竟。
“不行,太危險了。”碧灝不讓他過去,說:“他們有備而來,我們現在這樣是敵不過他們的,帝君?”
“是的,緋修,我們已經不是過去的自己,現在的我們手無寸鐵,和獵物沒什麽區別,走吧,一線天這裡之寬廣,還有我們的藏身之地。”
“我們現在不能和他們硬碰硬,我感覺……”丫頭吸了好大一口空氣,道:“他們都是惡徒,惡貫滿盈的那種,走吧,我知道哪裡可以藏身。”
緋修有他自己的煩憂,道;“但他們來勢洶洶,還確定了我們的住所,甚至還探知到了我們的活動時間,我不覺得這是巧合,很可能我們只要移動,他們就會追過來,這條蛇就是最好的證明。”
丫頭再次舉起了菜刀,說:“所以嘍,這條蛇也不是沒有其它的用處……嘿嘿嘿嘿嘿。”
丫頭又開始發出這種令人窒息的陰險之笑,讓他們如墜冰窟,甚至感覺她的腦回路不是很正常啊。
“來,把它給我大卸八塊了。”丫頭塞了那把菜刀給鶻野,說:“要注意避開七寸的位置,那地方的靈力最多了,我需要那部分製作指南針。”
“……你之前就想這麽幹了?”
“不是啊,我本來沒想過這麽殘忍的,最多砍它蛇尾巴而已,但是……嘔……”
丫頭現在受不得這麽血腥味,鶻野就讓草昧子找東西裝起來,他倒是能有些許靈力打開手中的物戒,還好他們還有物戒能用,暫時不用再擔心日常供給的問題。
“我們帶走了七寸的位置,那其它的部分要用來做什麽?”
裝有鶻野的血液的瓷瓶在手裡晃了晃,丫頭意味深長道:“嘿嘿嘿嘿嘿,你們有沒有玩過獸潮呢?”
感覺很不好。
是的,特別的糟糕。
真是可怕了。
→↓←
襲擊者以為自己贏了,但他們陷入了獸潮的暴擊當中。
此時此刻,所有隱蔽在一線天的飛禽走獸皆向木屋這邊奔馳而來,令他們躲避不及。
不去管這些入侵者的下場,丫頭帶著幽冥帝後一行人往著密林的深處走了,但這條道路可不好走。
鶻溯他們平時都不會往這邊走的,直覺裡邊藏了的飛禽走獸不是自己所能對付,便將活動范圍限制在了密林之外,甚至不輕易過來這邊。
所以,密林這裡鮮有人跡,路面都被各種植被所染指,他們還要留心藏身其中的毒蛇猛獸,一路上勞心勞神、疲憊不堪。
“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吧,大家都累了。”
暫時躲避了追兵,他們就在行進道路上休息幾分鍾,再進食來補充體力,但這裡不適合過夜。
“密林這裡很危險,大家最好不要隨便亂走,吃完東西就再往前走一段路,那邊應該有地方能過夜……呼,這裡多了好些奇怪的味道,不喜歡。”
丫頭因為密林裡的氣息味道而孕吐不止,壓根就吃不下幾口東西,深嵐便讓草昧子取來一些酸性的東西給她吃。
“不吃不吃不吃……唔?”
酸酸的東西入口之後還不錯,感覺甜甜的,也不覺得氣味難聞了,真好。
“謝謝。”
“這些東西好吃歸好吃, 但不能代替主食,你還是得吃這些東西才可以,來,吃了。”
有肚子就是不方便,但拗不過深嵐的堅持,丫頭還是勉強進食了一些東西,然後得到了兩顆酸梅作為飯後點心。
大家休息好了之後就繼續往前走,可算是找著了能過夜的地方,但夜間也是不能生火,不然會被發現的。
“我來吧,剛才聞見幾種草的味道,我想應該能弄成驅蟲藥,順便也能掩蓋我們的氣息,避免大型野獸的靠近。”
碧灝跟著草昧子去忙了,他自從修補血脈缺陷之後,即便沒在藥皇族中耳熏目染,也能做出簡單的膏藥,治療程度不嚴重的疾病。
“好累哦……”
丫頭揉眼睛,她困倦了。
“母后,你陪著丫頭,我和舅舅去布置一些簡單的陷阱,父君,麻煩您了。”
自己要留在原地照顧她們,所以鶻溯叮囑他們說注意安全,都別走遠了,如果遇上危險就要跑,保存體力才是上上之策。
但總會有突發情況出現,是他們所不能避免的,但答應了就要做到,只是麻煩了。
“你們都幹嘛了?”丫頭昏昏沉沉的時候聞見血腥味就吐了,道:“這地方不能待了,趕緊走。”
大家也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趕緊在其它野獸聞見味道過來之前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