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戰爭遺孤的精英小團體,劍無夢又在裡邊充當什麽角色?”
“……什麽?”
都到了這個時候,刀無淚怎麽還能冷靜得下來,不過既然他想知道,虹朦也不是不能說出來,反正她和他們早就鬧掰了。
“類似聯絡員那種的吧,很多命令是通過她的口中傳達給我的。”
“天神既然費力訓練了你們,必然不會輕易遭到你們的背叛,所以,是誰殺了他?”
這問題未免也太尖銳了,虹朦心裡猛地緊張了起來,與此同時猜測刀無淚究竟知道了多少。
“蠢貨。”
“……”
刀無淚攙扶起了草昧子,說:“我現在能離開這裡了嗎?因為我不想看見你們。”
“……你這是要走?”
“不然,你是要我們留在這裡當囚犯不成?”刀無淚指了屋裡的梳妝台,道:“下一次,如果你想騙我的話,應當要注意任何的反光物體。”
有人的衣角映在鏡子裡邊,虹朦回頭看了才發現這一點,而刀無淚進來之後就察覺到了,至於能耐性聽她胡說八道,想來心裡是有了打算。
既然被他所發現了,那也沒必要再藏身下去了,熊霸天從屏風後邊走出來,道:“既然都知道是她在說謊,為什麽不想辦法逃跑?”
“為什麽要跑?”刀無淚反問了她,說:“我現在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比你們聰明。”
“聰明還進來這裡?”熊霸天可勁地在笑。
“就是為了想看你們在玩什麽把戲,以及套取某些有用的情報,至少我現在真的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說,你們夫妻倆究竟怎麽隱藏惡意的,我比較好奇這一點。”
熊霸天面色如常,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還很好奇,阿和,血色玫瑰,還有林夕,你們這麽喜歡演戲就沒感覺累嗎,橙橙?”刀無淚面向著虹朦,道:“熊霸天,我不是在問你。”
虹朦似笑非笑的,輕挑了發絲,道:“我現在開始奇怪你是怎麽發現我們幾個的,畢竟我們都隱藏了這麽久。”
“因為有太多的巧合,以及我藏在衣櫃裡的時候,不小心聽見了你們的聲音,讓我想想……”刀無淚思考了一秒鍾,道:“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
“怎麽了?生氣了?覺得我說話太重了?不過你們確實狼心狗肺的不是玩意兒,居然組團過來欺騙我,讓我再想想,你們究竟為什麽要騙我……”
“你夠了。”虹朦變回了橙橙,道:“你總是這麽的趾高氣揚,哪裡是真的了解我們,一天到晚的,只知道到處得罪旁人,你才是最應該死去的,惡魔。”
都談崩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刀無淚看著他們夫妻倆,道:“我其實一直有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因為我想去相信你們,所以才讓你們繼續待在身邊,可是你們從來沒有停止欺騙我,為什麽?”
熊霸天伸手製止橙橙的發言,道:“我們犯不著和你多說什麽,立即把草昧子放下來,我們只要他。”
“所以,你們在我的身邊是為了找到主人的轉世嗎?”刀無淚不知收斂,繼續說:“我剛才還沒有說完,這裡究竟是幻境還是真實,我猜是幻境,一直一直是幻境,而且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中了招的呢?”
熊霸天不讓橙橙多說,因為刀無淚太過於狡猾,很容易從他們的言談舉止裡套取更多的情報,所以必須閉上自己的嘴巴。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真的有這麽厲害,也不可能找不到主人的轉世,意味著這件事基礎是假的,就是為了讓我心慌意亂,難怪天神剛才會說……不重要了。”
刀無淚綻放笑容,更顯得他所言神秘,容易激發他們的好奇心態,但熊霸天目的很明確,不想和他說了就衝來要奪走草昧子。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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鶻野如神兵下凡,輕而易舉、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即便眼睛還是鮮紅像是兔子眼,可他對刀無淚的舉止還是無法理解。
“你的人,抱好了。”刀無淚塞了草昧子給他,說:“我現在搞清楚天神在和誰打架了,喏,看見了沒有?”
“那也是你培養出來的東西,和我又沒有瓜葛,哦,我剛才殺了林夕。”
“嗯,好一句輕描淡寫。”
“還有谷薑。”
“嘖,可以啊,所以說你這樣還是很有用的,至少,你沒在騙我。”
他們壓根沒有任何的嫌隙,意味著之前都是演戲。
“不是,我們是真的意見不合。”鶻野反駁了他們的猜測,道:“不過是在活命這件事上意見很一致而已,所以,你們也想死嗎?”
“誰怕誰。”熊霸天率先奔來。
他手著地,指尖硬到能戳穿瓷磚,輕松地掀翻了朝向他們那邊路徑的地面,如果你們以為他是暴力攻擊,那就錯了。
無數吸血藤破土而出,青翠欲滴的,只要纏上他們的腿腳,瞬間能吸乾血肉,刀無淚司空見慣,但沒說能用在他身上。
鶻野張開掌心就是一團無間冥火,熊熊燃燒,將周圍的吸血藤都燒了。
然而,這不是什麽好主意。
吸血藤燃燒之後的煙霧有毒,鶻野避之不及,首當其衝被毒麻了身體,所以,血管才會粗黑如蛇身般凸現在皮膚上。
“可惜了,你們沒有百解丹。”橙橙天性就是婀娜妖嬈的女子,走路過來能感覺她要扭斷自己的腰肢,道:“就是有也不可怕,畢竟這就是針對百解丹特別研製的毒藥……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橙被電麻在地,畢竟誰能想到惡魔居然會隨身帶著防狼裝備——電擊棒。
“你,這樣就有點惡心了。”鶻野背起草昧子,說:“趕緊走。”
“我知道。”刀無淚想想又給橙橙再電一次。
“無聊。”鶻野衝出去。
刀無淚轉身丟出催淚瓦斯才跑的,能先阻礙了熊霸天,拖延時間就很不錯了,就是預計的可觀場面。
這可是他藏在身上的寶貝,就這麽一個。
追上鶻野之後,刀無淚說:“也總比你撒謊得這麽蹩腳好多了。”
“知道我撒謊還玩得這麽開心,你也是很能鬧的啊。”鶻野猛然伸出手來摁住刀無淚的腦袋,說:“他們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