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身材不錯,就是模樣長得不怎麽好看,毀容了?”
這是刀無淚和虹朦再見面的第一句話,他真的很會在別人的底線邊界上來回跳躍,讓她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將睡袍系帶裹緊了腰身。
相比之下,草昧子的反應才是正常的,他防備虹朦,但還是先把雙手從臉前挪開,這樣才能防禦得更好,否則很容易被敵人襲擊的。
“你們怎麽進來的?”
“我們就是隨便走進來的。”刀無淚打量虹朦的悠閑中帶著情趣的裝扮,道:“棄暗投明了啊你,看來愛情的力量已經讓你立地成佛,讓我猜猜你那位親愛的是誰……”
虹朦才不想繼續聽刀無淚說話,道:“這是我的私事,和你們沒有關系,滾出去。”
“如果化煞死了呢,也沒有任何的關系嗎?”刀無淚說完拔腿就走。
虹朦大長腿橫掃出去,就是為了阻止刀無淚的離開,道:“你什麽意思?”
“請你注意自己的著裝,不是誰都喜歡吃你這盤菜。”刀無淚出手拽了草昧子,說:“怎的啦,你喜歡她這樣的?”
草昧子的出神滿足了虹朦的虛榮心,不過見到刀無淚就厭惡無比,道:“他喜歡我這樣也不奇怪啊,哪裡像是你,你壓根就不是正常的男人,剛才看我都那樣了也有心情冷嘲熱諷的,哼。”
“我又不是什麽大豬蹄子,有必要看見你就走不動道嗎?”
“……我不胖,我這是標準身材,你這個沒眼光的臭男人,我詛咒你一輩子沒老婆。”
“呵。”
刀無淚的冷淡態度讓她無比抓狂,虹朦搞不懂了他這樣的臭男人怎麽還沒被打死,根本比不上自己親愛的半分之一。
哦,對了,讓他給氣的,都忘了要事,剛才說化煞怎麽來著了呢?
完全搞不懂他們之間吵架的原因,但草昧子懂得趨利避害,尤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道:“他被天神給殺了,唔,用灰飛煙滅形容化煞合適嗎?”
“他不會死的。”虹朦對這一點很有信心,道:“天神還需要化煞鎮壓刹海,不可能輕易讓他去死的,你們別想騙我了。”
“天神要利用化煞來鎮壓刹海,為什麽?”
虹朦頓時放肆狂笑了,因為刀無淚的問題,讓她覺得很可笑,道:“你不是全知全能的惡魔,怎麽能問我這麽搞笑的問題,為什麽?”
“是的呢,為什麽?”
自己不知道時候露出的狐狸尾巴,也讓刀無淚逮個正好,虹朦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道:“你給我把臭腳挪開,我的尾巴……你這個暴力狂魔,懂不懂什麽叫做憐香惜玉啊?”
“沒辦法,你都詛咒我沒老婆了,我還有必要對你憐香惜玉嗎?”
“……”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哦,不,是搬起石頭砸她的尾巴,痛,鑽心的疼。
“說吧。”手掌滑溜過了另一條狐狸尾巴,刀無淚心情愉悅,道:“不然將你剝皮拆骨了煉法器,即便你現在不是九尾狐,但根骨還是不錯的,正好我們缺武器來著,勉強拿你來防身也是可以的。”
“你這個從精神領域就充滿暴力的臭男人,我……”
“你們能不能等會兒再吵架?”草昧子橫插進來,道:“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好像是那種什麽東西爬過牆壁的聲音。”
“不好。”虹朦臉色變了很難看,想離開又因為有把柄在刀無淚的手中,道:“惡魔,快松開我的狐狸尾巴,如果你不想被那些臭蟲吃乾抹淨的話就放開我。”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製造出來的怪物,現在卻沒有辦法控制了呢?”刀無淚同時松開了手腳。
“……算你狠。”
虹朦鑽回了那扇門,隨即又扭頭過來,說:“究竟要不要離開這裡,如果你們覺得自己有辦法對付那些臭蟲的話,我也是不介意丟下你們就跑了的。”
草昧子不能相信虹朦,可那些黑蟲如潮水般湧進山洞,而且體型要比他們之前看見的還大了一倍,估計是吃飽了吧。
“先走吧。”刀無淚拽著草昧子進了那扇門,又在虹朦關門之後提出問題,道:“它們是要產卵了?我感受到了磅礴的生命力,但也有死氣環繞周邊,很奇怪。”
她之前就很畏懼刀無淚的直覺,所以面對他會讓虹朦提心吊膽,尤其是在說謊話的時候,不過現在沒必要,道:“馬上就到了它們的產卵期,這時候的它們基本上會傾巢出動。”
“尋找宿主?”草昧子問她,因為發現虹朦的隱瞞。
“……嗯。”
“那些僵兵都去了哪裡?”
提起這個就頭皮發麻,虹朦抓亂了頭髮,最後無力了,說:“好吧,你猜對了,惡魔,我們失敗了,成了嗎?”
刀無淚倚著牆面,雙手環胸道:“我都不知道你們究竟做了什麽實驗,幹嘛突然說自己失敗了,讓人聽著像是你被我欺負了似的。”
啥?你竟還委屈上了!?
無法理解刀無淚的思維跳躍性,虹朦現在隻想出去找到化煞之後給他一巴掌,再吻住他的唇,真是太讓人提心吊膽了。
“你也是怨體?”
“不是,我還活著。”虹朦在閨房裡找東西,道:“我實在厭煩了那種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成功的無線等待,知道嗎?”
草昧子看勢頭不對勁,道:“你想說都是他的錯?”
找不著她想要的東西,虹朦也不客氣了,指著刀無淚就說:“惡魔,知道嗎?哦,你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
“你們都藏著掖著,被逮住了之後還裝傻充愣,甚至胡說八道,你現在還講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那你倒是告訴我啊。”刀無淚撇臉的時候給草昧子一記眼神。
“嗯,我也搞不懂現在發生的事情,亂七八糟的,究竟我是在做夢呢,還是活在現實裡?”草昧子領悟眼神也接住話茬,道:“溝通才解決麻煩的最好方式,當然啦,我們是敵人。”
虹朦不同意他們的觀點,說:“我不是你們的敵人,外邊的那個世界才是你們的敵人,我隻想拯救自己的族人,我隻想讓他們轉世投胎,好嗎?”
“所以,你現在必須告訴我們,這個世界究竟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