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殤陰險著扯出不符合鶻野氣質的笑容,一步一步地靠近刀無淚,草昧子要去阻止也不能,被他用定身術了。
哪怕模樣再有變化,這股氣息也不會改變的,血殤低沉著嗓音發出尖銳的笑聲,道:“惡魔,真的是你啊,沒想到,你居然還沒有死。”
刀無淚在沉睡中無法駁斥他,所以,血殤挑起他的下巴之時也不能反抗。
血殤注意刀無淚的模樣,只是身上攜著一股他不大喜歡的氣息,心情不悅的說:“我真是不明白,你都這麽厲害了,怎麽挑主人的眼光這麽差呢?死了還不放過你,真是可惜你的天賦。”
“你放開無淚!!!你要對他做什麽?”
“囔囔什麽啊你,這麽大聲嚷嚷是要吵醒他嗎?我好不容易才能……”
任誰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險些被人拔了衣服,心情都不會好的,刀無淚也一樣。
一巴掌糊在鶻野的臉上,他飛出去的時候失去了對草昧子的控制,所以,阻止刀無淚對他的二次傷害。
“……什麽?”
草昧子欲要解釋清楚,刀無淚卻頭暈目眩往後倒去,自己也只能趕緊接住他,這是因為過於突然醒來的結果。
“無淚,你感覺怎麽樣了?”
刀無淚才不想管自己暈不暈眩,他想知道草昧子的意思,何謂“這不是鶻野”。
“就是……”
“你們又騙了我。”
“不是的,那時候真的推遲了拍賣會,我們也不知道初擁就是鬼殤之刃的一部分,發現的時候也晚了,血殤已經佔據了鶻野的身體,所以,我們用了通靈血玉鎮壓住了他,剛才是為了想辦法離開這裡才放他出來的,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你……”刀無淚氣火,道:“通靈血玉也是鬼殤之刃的一部分,你們……”
他怒火衝天,想坐起來還不行,頭暈目眩的,這可讓草昧子感覺差勁,說:“我們當時也是被逼無奈,無可奈何才用了通靈血玉。”
刀無淚等氣息順了才說,道:“也就是說你們一直清楚刀無淚的失魂症從何而來了嘍?”
“惡魔。”
血殤冒出來,是想討打的吧,刀無淚舉起手來又垂落下去,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你現在也太弱了,壓根殺不了我。”血殤反而握住刀無淚的手,說:“你我就是天生一對,和我在一起吧,這個世界將會是我們……啪!!!”
小綠也醒了,它可不會看著血殤欺負刀無淚不管的,上去就是各種角度的混合抽打。
“哎……”
草昧子想讓小綠下手輕點也不行,它壓根不管自己怎麽說的,非要抽身血殤不可,問題在於這也是鶻野的身體。
“無淚……”
“別和我賣萌。”
“無淚,你看在鶻野不是有心的份上,你讓小綠住手吧,再打下去就該毀容了啊。”
“一個大老爺們在意什麽容顏問題,還有,你們騙我是上癮了吧?居然又來了,小綠,別客氣,抽死他……呼呼呼。”
“無淚,你這是怎麽了啊?”
刀無淚腿腳抽筋,一頓一頓的,小綠見此就不管血殤怎麽樣,直接跳上他腹部。
空氣中有一股清香,刀無淚聞見這股味道之後就睡著了,也不抽筋了。
“呦——”
小綠沒有五官也衝著血殤呲牙咧嘴的,意味著要他離開遠點,再過來就抽死才了事,就是草昧子也一樣,不準靠近刀無淚。
“切,他早晚是我的……”
小綠開啟唾沫橫飛的模式,逼得血殤抬手要抽它。
“才不怕呢,有本事就來,草昧子,別攔著他,你放手,我抽死他。”
“……”
這聲音清甜,和吃了桃子沒什麽區別,可小綠說話也太溜了吧現在,一點也不科學。
“嘿,你……”
血殤正要教訓小綠得寸進尺的時候,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他們不清楚發生了怎樣的大事,但山洞要塌了,再不走就死定了。
跑出去了也沒有用處,空間正在崩塌了,大地正在分崩離析,一切事物將灰飛煙滅。
“……啊。”
在這樣的重要關頭,血殤竟推開草昧子,將小綠丟開,直接帶了刀無淚離開,甚至更卑鄙無恥,定格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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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這樣結果的罪魁禍首就是血色玫瑰,但他現在就是怪物了,吸收了他們口中所謂“我主”的力量,面容也在慢慢轉化成它的那樣。
“你……你會不得好死的。”林夕說話間咳嗽了好幾次。
轉化還沒有完成,血色玫瑰也不在乎,反正現在他是最強的,林夕在眼中也不過是一隻螞蟻,所以才這麽的肆無忌憚,道:
“無所謂,我也厭惡了你們的虛偽,要不是看在你有用處的份上,我現在就殺了你。”
被操控著殺了劍無夢的林夕承受著弑神的代價,再美麗的容顏都成為了過去,她現在就是垂暮老矣的婆婆,說話也費勁,都是疼的啊。
血色玫瑰現在沒殺了她, 也不是擔心林夕死了之後,弑神的代價會纏上他。
所以,血殤過來的時候,他正要帶著林夕離開,血色玫瑰要將她藏起來,不能被人發現的那種,還是讓她苟延殘喘的那種。
“鶻野……”血色玫瑰松開林夕,他能感覺血殤的危險性,以及見到了昏迷的刀無淚,道:“失魂症?”
“該死的小老鼠,居然覬覦我的東西。”
“什麽你的東西?”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喜歡這副身體,不知道為什麽的,就是很厭惡,正好,有你呢。”
“什麽?”
血殤屈手成鷹爪,爆發出來的靈力吸來了血色玫瑰,他大概也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弱不禁風吧。
“你要做什麽?”血色玫瑰沒辦法掙脫開來,有些恐慌了,道:“放開我,你這……啊!!!”
“我當然是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不過,你的身體也不錯,至少比這個好多了,嗯,你去死吧。”
林夕親眼見證血殤拔出血色玫瑰的靈魂,再輕而易舉撕碎了他,期間毫無反抗之力。
“嗯,這副身體很不錯,適合我。”血殤融進了血色玫瑰的身體。
鶻野的軀殼失去了主導者,和著他抱住的刀無淚一起往後倒,但在落地之前被血殤扶住了,也是在這裡才發現了有問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