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論嬋嬋的行為讓他有多無語,刀無淚卻對這名字印象深刻,因為她是幽冥帝後身邊的侍女,可他不清楚現在已經變了。
鶻野也不會去關注一個侍女,且嬋嬋日常刻意避開與他們的接觸,自然不甚了解她和律榭之間有什麽接觸。
看起來,那股不明勢力的滲透已經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他們是時候要重新徹查一遍了。
……刀無淚怎麽又不讓他們動彈?
刀無淚放開碰過發絲的左手,而後食指點了點嘴唇,因為有先前的經驗,律榭直接看向了紫魅。
紫魅才不想搭理刀無淚,感覺他一開口,整個世界都要被氣死。
“男神,你要說什麽?”嬋嬋主動靠過來,還順帶解開禁言術,而且眼裡冒著粉紅泡泡。
刀無淚後退一步,與嬋嬋拉開距離,結果讓她很憋屈,回身就問律榭,自己是不是很醜?
因為男神不想被自己靠近,嗚嗚嗚,好傷心。
好的吧,嬋嬋她果然是來逗比的。
刀無淚不為所動,道:“能廢物利用,你們好本事。”
“是的是的男神,我們超厲害……唔唔唔。”
嬋嬋被律榭抱開了,順帶去處理傳送陣的維修事宜。
紫魅在旁邊就對刀無淚一個白眼,道:“你少在這裡七嘴八舌。”
“是嗎?”
“……”紫魅不想搭理他。
“可直覺告訴我,你們潛伏幽冥府再久也沒有辦法不動聲色地來抓我,其背後應該還有一個人。”
“……”
刀無淚注意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也就是嬋嬋表現得不錯,一點也不為所動,繼續修繕傳送陣,要麽就是她心機深沉,要麽真的不知道。
也不嫌髒的,刀無淚尋了旁邊的一處長有雜草的大石頭坐下來,他們現在身處的後院有假山,看來以前這座宮殿的主人喜歡擺弄這些山水。
扒拉扒拉了雜草,刀無淚坐在上邊,道:“我其實蠻好奇的,我究竟有什麽值得你們大費周章過來抓的,還有你們背後的主子給了你們什麽好處,這麽心甘情願給他當走狗。”
“刀無淚,你現在沒資格和我們討價還價。”
紫魅第一個還嘴,律榭反而勸他不要節外生枝,刀無淚卻從其中看出來一件事。
他的安危很重要,他們要活捉自己,並且保證他不會受到傷害。
刀無淚對這樣的認知感到重重危機,只因為他們的態度越是友好,自身的處境便越發危險,他可不覺得自己是過去是享福的。
要不是想一鍋端了他們,他才不會忍著呢。
“傳送陣修好了。”嬋嬋揚了手中的老虎鉗。
天知道,她修補傳送陣為何要用到老虎鉗。
“我們還是趕緊走,這裡不能久留了,時間真的拖得太久了。”
律榭客客氣氣地請刀無淚一起離開,而紫魅較為粗暴,上去就拽捆仙鎖的繩子,感覺能把他扯落地面。
就是這時候,不能再等了,藏匿在院牆上的鶻野抬手,要下令活捉他們。
“啊——”
→↓←
劃破天際的一聲尖叫。
是一條黑蛇,最先纏上嬋嬋的身體,她最怕蛇了。
刀無淚眼尖,直接認出那是以前見過的那條蛇。
怎麽也在這裡出現了?
律榭讓嬋嬋別亂動,這條蛇看著就有劇毒。
黑蛇吐著細長的舌頭,似乎要舔上她的臉。
嬋嬋都被嚇哭了,好在沒亂動,但難免黑蛇不會最先發動攻擊。
紫魅打出一道光,試圖打暈黑蛇,因為蛇血可能有毒素。
沒想到,黑蛇極度的靈敏,腦袋隨著肢體一彎曲,直接閃過了攻擊。
張開嘴。
嘶嘶嘶……黑蛇即將咬住嬋嬋的脖頸。
律榭見縫插針,一把掐住黑蛇的腦袋。
這樣,它就沒辦法咬……
叮。
蠍尾蛇?
黑蛇的尾巴有毒針,直接刺入律榭的胳膊,並瞬間輸進毒素。
刀無淚坐在石頭上邊,角度比他們高些,看得清律榭的傷口變黑了,毒素正順著血管蔓延全身,且速度奇快,根本來不及割臂留命。
律榭倒地的時候都紫青了臉,感覺他是缺氧而死的,可中毒不過一瞬間。
他倒地之後,黑蛇沒跟著律榭一起摔在地上,它的彈跳力真心不錯,筆直向著嬋嬋而去。
紫魅怎麽可能讓它得逞,自己要靠著嬋嬋才能啟動傳送陣,便半道攔截。
因為有律榭的前車之鑒,紫魅不敢輕易讓黑蛇近身,隻得有力將它打飛出去。
啪嗒。
黑蛇砸在石頭上,與刀無淚面面相覷。
“……”
可能是懵了,黑蛇只是昂著腦袋不動作,卻不能保證刀無淚沒有生命危險。
該死的紫魅。
他也很懵啊。
紫魅沒想到會將黑蛇打到那邊去的,要是刀無淚出了事情,他就死定了好吧。
有人的動作比他快。
紫魅隻覺得眨眼的功夫,石頭上已經沒有刀無淚的蹤影。
黑蛇卻被激怒了。
彈跳著,一個飛躍過了紫魅的腦袋,向著鶻野落地的方位追去。
他一個轉身,雙手各抓住黑蛇的頭尾,阻止它的反咬。
紫魅看情況,知道自己中計了,趕緊拽著已經傻眼的嬋嬋跳入傳送陣,沒看著黑蛇秒變兩個腦袋。
“……嘶。”
鶻野暴起無間冥火,將黑蛇徹底焚燒成灰燼。
“如何了?”
險些被第二顆蛇頭咬了,多虧他直覺敏銳,這才從鶻野的手中踢走黑蛇。
刀無淚搖頭,他反應快沒事的,說:“我沒事,趕緊追他們,內鬼肯定不止是他們兩個。”
確定他沒被黑蛇咬中才安心,可誰能想到它這麽狡猾,不止是尾巴有毒針,還有第二顆腦袋,真是一著不慎被蛇咬。
看鶻野沒有反應,刀無淚不悅。
“我已經讓人去追了。”
的確,鶻野已提前下令派人去追了,無論他這邊什麽情況,必須抓住紫魅和嬋嬋。
“嗯……”刀無淚癱坐在地。
“怎麽了?不是說沒被咬到嗎?”鶻野都要給他拉開褲腿檢查傷口了。
拍開他的手,刀無淚有氣無力,說:“我很好,我就是累的。”
“……噗。”
眼刀子先丟過去,要不是真的腿軟了,肯定直接踢鶻野,刀無淚切齒,道:“很好笑?”
“不是,我……哎哎哎,別生氣……我就是覺得你這麽堅強的脾性也會說累……哎哎哎,別走啊……怎麽生氣了?”
“君上。”
鶻野瞬間無了歡笑感,表情嚴肅道:“把這裡監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