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城?孔雀街
茶樓台上的咿咿呀呀,似乎有緩解頭疼的作用,刀無淚便穩坐包廂裡不動了。
【無淚,你這是在哪?】
白紙閃現在包廂裡邊,讓刀無淚擺正坐姿,他先前一直歪坐著姿態,是看到丫頭過來才端坐的。
【咦,幽冥府的肯讓你出來玩啦?】丫頭蹦到果盤裡,但她聞見味道就要吐了,只能趕緊跑。
【什麽叫做“放”?我是狗嗎?】刀無淚不認同丫頭的所言。
聽丫頭所言,感覺自己是籠子裡的寵物,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就是放風,這不是瞎扯淡嗎。
【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
一不小心就挖坑給自己跳了,刀無淚表示不開心,丫頭只能想方設法逗他。
【都查到了什麽?】刀無淚也不想跟她鬧了,道:【趕緊說,我說不定就開心了。】
【……紫魅的下落暫時找不到。】
刀無淚非常嚴肅,道:【看來他背後之人可能與神族有關。】
【神族嗎?】
白紙落在他的手心,刀無淚輕輕碾磨了上邊一角,道:【丫頭,我懷疑神族可能沒覆滅,他們一直盯著蕪凰域,但可能有什麽阻隔他們。】
【那就麻煩了……】
丫頭被他推倒了,要不是白紙它沒嘴巴,肯定要咬刀無淚的手指。
丫頭坐起來,又被刀無淚推回去,道:【我的事情呢?】
【……我在弄……你等等……哎哎哎……刀無淚……又欺負我……刀無淚……】
丫頭被欺負得沒了脾氣,刀無淚這才放開她,道:【你給我多上點心,我現在這樣出門都被指指點點的,我不要臉的嗎?】
【你是有臉這樣的東西嗎?我怎麽不知道……嗷。】
【很抱歉,我是一個好面子的……人。】
【噗……】
不給面子的丫頭很膽肥,就是仗著刀無淚寵愛唄。
【我在找資料,可問題是這個很麻煩,我都找瘋了,還是只有零星半點的說法,都不確定呢,先等等……不舒服?】
咿咿呀呀的歌聲停止了,刀無淚就開始犯頭疼,整個人的狀態不好,茶杯都端不穩了。
要不是地毯隔絕了聲音,外邊守候的侍從就衝進來了。
看刀無淚這般痛苦,丫頭也難受,說:【都讓你別多管閑事了,非要單方面締結魂契,導致進階失敗,現在可怎麽辦才好?】
【好了啦,我也不是沒有緣故才幫他的,畢竟主人的內丹還在鶻野的體內,我無論如何都要將它拿回來的。】
丫頭不想讓刀無淚難過的,可就是脫口而出,說是拿回內丹也不能讓阿清哥哥復活,有什麽用處。
【至少……留作紀念也可以。】
紀念什麽啊紀念,人都死了,紀念和緬懷又有什麽用處。
刀無淚想生氣又覺得可悲,只能沉默寡言坐在旁邊,脆弱得像是漏氣了的充氣娃娃般可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麽說話的。】丫頭率先給他們道歉。
【不,與你無關,是我執念太深了。】刀無淚揉著太陽穴,現在是不頭疼了,可心痛又不能連著丫頭一起難受,道:【你也多加注意些,若是神族仍舊沒覆滅,你也會被盯上的。】
【我才不會畏懼那些沒膽子的家夥,再來我面前晃悠,我依舊來一個打一個,反正是不會退縮的。】
被丫頭的勇氣逗樂了,刀無淚便心情稍微好些,眯上眼休息一會兒。
白紙也跟著他一起,在包廂裡靜靜的沉睡,也是充當刀無淚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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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松卻不知道怎麽打聽到的消息,知道刀無淚在茶樓包廂就坐,但經過一番易容之後才進來的。
後邊有沒有尾巴跟著就不清楚,但曲松的出現確實有些出人意料。
不過也是他運氣太差,壓根沒見到刀無淚就被暗影給捆了。
誰讓曲松偽裝成了茶樓服務員,想端茶倒水的方式進入包廂,這不就讓暗影給捆了嘛。
但他更想不到的是,能在隔壁包廂見到鶻野和草昧子。
真是一個謎。
“曲松?”草昧子見到他的模樣之後詫異道。
曲松愣了愣,轉念一想自己日前發生的事情,被草昧子知道也正常。
“曲松?”鶻野佯裝疑惑,道:“曲先生不在公司處理工作,怎麽跑到這裡來……喝茶的話也不像是吧。”
“我要見刀無淚。”曲松咬著牙。
他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曲松卻是沒了辦法。
“見他嗎?”草昧子高深莫測,挑眉望了曲松好幾眼,似乎要探究他的來意,道:“你哪來的消息知道無淚出行的?”
“……我自有辦法,反正我今日肯定要見到刀無淚。”曲松依舊不肯松口自己的來意。
“很是有勇氣。”鶻野說。
曲松眉頭緊鎖又握緊拳頭,他在猶豫,可也不能退縮,道:“若是他不肯見我,便請告訴他,紫魅二字便可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的名字。
“去,告訴他。”鶻野擺了手。
押送曲松的暗影便出了包廂,結果呢,開門就見到刀無淚站在面前。
愣。
刀無淚推開他, 走進去,道:“誰找我。”
曲松見到刀無淚,目光很驚愕,怎麽成了這樣子?
鮫人皮沒時間修補,也暫時找不到適合的材料修補,故整張臉都呈現一種被燒的毀容狀態。
刀無淚說是自己要臉,結果出門的時候壓根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挺著一張毀容臉就出來。
若是尋常人,肯定因為指指點點就被嫌棄的,可刀無淚有暗影相護,再怎麽被說也不敢有誰丟來青菜葉子什麽的讓他滾遠些。
曲松見到他,刹那間愣了,一時忘記自己的來意,只是直勾勾看著刀無淚。
“你是來找我說事情的,還是來見我發呆的?”刀無淚無視包廂裡的他們,隻與曲松說話。
曲松發了愣,又反應過來,說:“你如何確定自己是刀無淚?”
“哦,我不是,你走吧。”刀無淚改了口吻。
“……”
好任性。
曲松確實等不及了,道:“請確認你的身份,我……”
“若是靠著臉才能分辨我是誰,那麽誰都能頂著我的模樣到處招搖撞騙了,何必確認什麽身份呢,是不是?”
這話聽著很咄咄逼人,卻又言簡意賅,曲松怎麽能聽不出來其中的諷刺,道:“只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隱秘,故我不想找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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