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什麽的水神的什麽洺藍嗎?】
【現在想來不對勁,紫魅都能詐死,那什麽洺藍,怎麽可能就不是假的呢。】
【嗷?】
有可能!!!
目的呢?
究竟是誰,這麽費盡心機布了這麽一場局,又想要怎麽樣的結果。
【洺藍一直在強調我有生命危險。】
【可說來說去,你也沒事啊。】
無論遇見怎樣的危機,自己都能逢凶化吉,若是那股不明勢力想殺他,為何不在他中毒之時就下手呢?
除非,有什麽理由製止對方的下手。
【我的身體,對,就是這個,丫頭,現在的我不是我,對不對?】
確實如此。
【丫頭,洺藍說,我的誕生是因為神族。】刀無淚有些興奮,他覺得有頭緒了,繼續道:【若是我身上有神族血脈,對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別忘了,那股不明勢力可能就是挑起神魔之戰的罪魁禍首。】
【……不是很懂。】
【可鶻野怎麽就讓他們惦記上了呢?】
【這誰能知道。】
【丫頭,對方挑起神魔之戰,勢必是想掌控這個世界,但我想,就是天道也沒有辦法真正掌控命運之輪,一定是有什麽契機阻擋了他們擴張的步伐。】
【……你思維這麽跳躍,我跟不上了。】
啪。
刀無淚雙手擊掌,喜上眉梢道:【丫頭,我知道他們想幹嘛了。】
【……乾乾乾幹嘛?】
【救世主,他們在追殺救世主。】
【……哈?】
【記得嗎?幽冥帝說的,他重生了三次,包括第一次死亡,他一共活了四世。
這一世,鶻野也同前一世那樣沒死,但他遭到了暗殺。】
【先等等,鶻野,鶻野怎麽就成了救世主?】
這思維,跳躍得狠了。
【金絲雀,畫眉鳥。綠鸚鵡啊籠中鳥。嘰嘰喳喳一出戲。誰看見?誰聽到?不知道呢不知道……記得吧,主人以前哄你睡覺的那首童謠。】
怎麽又和阿清哥哥扯上關系,這這這……腦細胞死光了啊。
【主人說過的,這是他祖上佔卜出來的卦辭,所指的就是亂世出英雄,我一直以為所指的是興榕,因為他建立六界秩序。】
丫頭已然懵圈,因為完全跟不上刀無淚的思維,便放棄,覺得讓他自己先興奮忘了,然後再總結與她說吧。
而刀無淚不過思維活躍,他還掏出一直丟在物戒裡當擺設的香囊。
這一次,香囊輕而易舉就被打開了。
→↓←
空的?
嘛意思?
刀無淚想想覺得不對,便將香囊拆開了,裡邊也沒有發現。
再把它水浸火烤也一樣,就是沒有任何的物品出現,有字也行啊。
所以,天道究竟要幹嘛?
【天道不是將修為悉數傳給你了嗎?試試吧。】
【……不知道去了哪裡。】
刀無淚運功才發現飽滿的丹田徒有虛表,但肯定修為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體。
【……這麽奇葩嗎?】
【丫頭,你盡快幫我重歸身體,我想可能是因為身體限制了能力的發揮。】
【哦哦哦,我現在就查著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頭疼。】
【急什麽,只要我一日沒有重歸身體,對方肯定不會下死手的,就是鶻野他那邊,若是真是救世主,想來他也不輕松。】
【……你能不能說些我聽的懂。】
【這麽說的吧,什麽時代最能夠英雄輩出,也是小人狠心的時候。】
【亂世啊,阿清哥哥的童謠不是還有後幾句嘛。
小人諂媚主,惑亂災禍生,亂世出英雄,一劍定乾坤。
嗯,我明白了,這就是養蠱。】
亂世就是養蠱皿,英雄小人在其中廝殺,誰贏了,誰就是蠱王。
有人想當蠱王,但也有蠱皇。
救世主就是蠱皇。
鶻野可能就是蠱皇。
哇噻……什麽亂七八糟的。
【無淚,他們不是想將你抓了之後培養成蠱王吧。】
【怎麽可能呢,最多是肥料,別忘了,即便我將血脈洗滌,再無神族血脈,可根底,還是沒有變,不是沒有可能恢復血脈的,畢竟對方能將天道拖下了水,實力絕對是非同一般。】
【這才可怕啊。】
可擔憂不能改變事情的走向,刀無淚現在思考的是救世主的問題。
【無淚,你也沒有證據表明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就算是阿清哥哥祖上流傳下來的童謠,那麽含蓄的意思,誰能懂。】
【你對鶻野就這麽討厭嗎?】
【嗯,欺負無淚的,都不是好人。】
【……若是主人呢。】
【一樣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哼。】
刀無淚心生幾分憂愁,可不想被丫頭察覺出來,道:【別忘了,你是主人帶大的。】
【所以啊,這麽知根知底才能翻臉無情嘛。】
【騙人吧,你會舍得?】
【誰說我舍不得的……有人來了,偷偷摸摸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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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他雙眼,再給一拳,想想還不夠解氣,一巴掌扇飛。
緋修帶侍衛趕到現場的時候,刀無淚已將敵人都打趴了。
旅館的工作人員瑟瑟發抖,幾個都躲在服務台後邊,偷偷摸摸探頭出來查看情況,瞧見是幽冥府衣裝的,趕忙出來喊救命。
打架都能這麽招搖過市的,刀無淚是來禍害赤色的吧。
緋修不友好的目光在他身上晃悠, 刀無淚也回視過去,道:“我會賠錢的。”
哦,那就好。
工作人員們都松了一口氣,要是他不賠錢的話,他們可就慘了啊。
不過,緋修不這麽想。
“這麽些垃圾,你就不能靜悄悄解決了嗎?”
“我看上去很厲害嗎?”
“……”
忘記了,不能和刀無淚打嘴仗。
“那你躲著點,不就成了。”看旅館大廳都被他砸得不像樣子,幾乎殘留著偷襲者被揍過的痕跡,道:“太沒有藝術感了。”
“那成吧。”
刀無淚蹲下身體,將偷襲者一名反扭身手,再隨手撿來旁邊的窗簾束帶捆住,還打了蝴蝶結哦。
“怎麽樣,有沒有很藝術感?”刀無淚讓開給他們欣賞自己的作品,道:“瞬間被升華了吧。”
“……”
藝術感有沒有,他們是真沒有感受到,但被捆住的偷襲者很痛苦,他們就能看出來了。
不帶著這麽侮辱人的。
“偷襲不長被揍翻,你們還能恬不知恥說我羞辱你們?”
緋修覺得陰風陣陣的,似有不好的預感。
“那成吧,把他們全扒光了,丟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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