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他除了龜速和反應遲鈍之外,身體機能是極好的。
這次,看你的了。刀無淚他不玩了。
被推出來頂缸的丫頭當即翻了白眼,太無恥了啊。
刀無淚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無恥,反而極為的認真,道:咱們家規怎麽說來著?
自己惹的禍,自己搞定嘛,哼。丫頭盯上他,說:正好心情很不爽,揍他。
老二過來了,抬起臂膀就抓刀無淚的肩膀,如老鷹捉小雞般輕松。
丫頭見狀,勾了嘴角,反手就纏上老二的臂膀。
斑馬服小哥哥都愣了,不是被下藥了嗎,怎麽他身手依然靈活?
借著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起了身,丫頭再用力向側邊一個翻跟鬥,拽著他的左手一起。
肩膀先一疼。
但老二反應極快。
為了不讓自己被卸了胳膊,在丫頭將要右腳先落地的時候,且右胳膊肘隨著身體反扭的情況下,狠狠發了一記撞擊,不讓她安全著地。
斑馬服小哥哥都看老二要擊中他腹部了,可丫頭卻狡猾如泥鰍,中途松了手。
因為不再受限制,丫頭單手擊在老二的後背,借力將側身翻改為後空翻。
老二能察覺後背受了一擊,力度不重,但絕對不舒服,可沒等他轉身去防備,丫頭已經出腳了。
後空翻不是為了安全落地,而是要將老二壓在地上不得動彈,丫頭可是使了不少的心思。
刀無淚心有余悸,丫頭這一招使的,可謂是險之又險,但她確實做到了,道:
不錯啊,發現他的弱點是後背,不過你也著實冒險了,剛才可是真的擦到腹部了。
打架嘛,總有被打的時候,但能打趴敵方也是我本事,是不是?
丫頭用力踩著老二的後背,但手下留情,沒有真的對他下死手,只是讓他暫時沒了反抗之力。
嗯,辛苦你了,先回去。
刀無淚換了自己出來,而後抬手就是銀針插進老二後背的傷處,那是最致命的弱點,他不能給對方反轉的機會。
斑馬服小哥哥現在想跑,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呢?
“想跑啊?”刀無淚摁住他躍躍欲試的肩膀,少見的揚起唇角。
冷笑。
可以前,模樣好的時候是帥破天際,現在是面目猙獰的可怕。
斑馬服小哥哥要跪了,他已被嚇得膽戰心驚。
“我今日心情算不錯的,便給你不被我揍你的機會,說,怎麽進出這裡?”
“……我說我說我說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刀無淚都要掰斷斑馬服小哥哥的拇指,後來想想不對勁,抬腳就是踩他的尾巴臉。
斑馬服小哥哥瞬間發出尖銳的慘叫,這才是真的疼痛難忍。
誰讓脾氣暴躁的刀無淚總是最有辦法,丫頭都想勸斑馬服小哥哥坦白從寬了,可她就是要幸災樂禍。
“說不說?”刀無淚威脅尾巴臉,道:“敢騙我,他什麽下場,你會比他慘上十倍哦。”
“我……”
“惡魔。”
在不合適的時機碰上紫魅,刀無淚想自己可能出門踩了狗屎吧。
看他一身光鮮亮麗,再看那滿面紅光,便明白紫魅這段時間過得極好,刀無淚心裡不怎麽痛快,用力。
碾。
可憐的斑馬服小哥哥幾乎是要毀容了吧。
無淚,想辦法先撤了吧,咱們現在打不過他啊。丫頭在刀無淚耳邊說話,道:家規不也有說打不過就跑是上策,不丟人。
跑個鬼。墨綠眼眸在旁邊轉了一圈,道:天知道這家夥躲在旁邊看了多久,現在出來就是為了截胡的,切。
丫頭便升空,目測周圍的環境之後才落到他肩上,說:嗯,確實,都圍成了一個圈圈,都是怪,果然是厚顏無恥。
不論他們在心裡是如何腹誹,要想躲過紫魅這一關,真是難了啊。
“惡魔,沒想到,又見面了。”紫魅言笑晏晏,手裡還有一杯紅酒,舉起來,道:“敬你,羊落虎口了。”
“也不一定吧。”刀無淚用為數不多的殺氣偽裝自己,道:“要不要來打一場?正好我都進階了,先拿你開刀,試試水,如何呢?”
笑意僵在了臉上,卻不過一秒,紫魅道:“何必呢,老是見面就打打殺殺的,多影響我們的故交之情,一起喝一杯?”
一張小圓桌,兩把白椅子,刹那間,感覺這是誰家的小花園布景。
紫魅搖晃手中酒杯的時候,鋪了翠綠葉子的餐布現出酒瓶,以及一隻乾淨的高腳杯。
從冰桶裡取出酒瓶,嘩啦啦的水聲清脆悅耳,高腳杯就三分滿了。
“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嘗嘗吧。”紫魅將酒瓶放回冰桶裡,坐下來,說:“蕪凰域比以前好多了,釀酒都不用人工了,機械,嗯,口味不錯。”
“我從不喝酒,還有問題嗎?”
“不喝?”
刀無淚都想潑他一臉酒水了,明知故問的瘋子。
紫魅吧嗒了嘴巴,疑惑道:“是因為沒了主人才不喝酒呢,還是擔心喝酒之後被發現秘密,現在應該算是你最大的秘密……刀無淚。”
高腳杯空了。
殘留的酒紅色液體又證明它的存在不是幻覺。
“刀無淚,你是不是瘋了啊?”
“我瘋了?”
紫魅真是沒想到自己也被潑酒的這一天,現在是被迫承受著酒液對自身的汙染,道:“瘋子。”
“彼此,彼此,怎麽也比不過你這個神經病。”
用清潔術整理衣物,紫魅是一刻也無法忍受酒水自身體滴落,又可能沾到身上其他部分的汙染,太難受了。
噗
剛整理好就被潑了一身冰塊,紫魅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
氣呼呼,紫魅真是沒了理智,指著他鼻子就喊道:“刀無淚,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公告全世界。”
“你去啊,誰信啊,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啊,啊。”
嗆聲嘛,當誰不會似的。
刀無淚試圖佔據最高的道德據點,右腳踩在椅子上,膝蓋豎起來,說:“誰怕誰,有本事就去說啊,我要是攔著你了,你跟我姓。”
“……不是應該你和我姓嗎?”
“跟你姓?呸!想的美,我才看不上你這個敗家玩意兒,瞪什麽,眼睛大,你了不起啊,信不信我分分鍾給你挖出來丟去喂魚,瞪個鬼啦鬼。”
“我就是眼睛比你大,長得比你好看,怎麽了?”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