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邊有什麽東西呢?
丫頭想跟著,也怕被發現……有東西。
緊繃了精神,因為女子還沒有走開,丫頭不敢動,任由一條黑蛇順著枝乾遊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不喜歡蛇。
蛇頭吐著紅信子,蛇瞳幾乎近在丫頭的眼前,順著腦袋的東張西望而掃視各處。
“阿瞳,你做什麽呢?”女子在樹下喊道。
哇靠,敢情這玩意兒是她的,那之前跟著無淚的那條黑蛇也是嗎?
應該就是了,長得都一樣。
哇靠靠,別過來,我要尖叫了!!!
阿瞳似乎尋覓著什麽,可能是丫頭,但它就是找不著,蛇頭在戀戀不舍的回首中,跟著蛇身遊到女子的身邊。
“怎麽能這麽不聽話呢,走丟了,可就是這些蟲子的晚餐啦。”女子寵溺著摩擦過它的腦袋,道:“阿瞳,這些蟲子是主子的傑作,我可不敢傷害它們,知道了沒有?”
阿瞳很不服氣的吐出舌頭,類似的抗議,逗的女子樂開花。
心情甚好的,女子說:“讓你去找翠雪淵谷的存在,都沒有完成任務,你也好意思邀功請賞,不可愛了哦。”
阿瞳瞬間秒慫了。
蛇頭耷拉著,和著身體趴在她的手臂上,惹得女子又是一聲笑,說:
“阿瞳,你說,刀無淚死了,谷薑他們都不知道怎麽開啟,這世間,還有誰能打開翠雪淵谷……哦,是的,蕪凰域現在都沒有活物了,這裡是主子的天下,不能心悅誠服於主子的,都不能留著,是的吧,阿瞳?”
啥啥啥?
丫頭不能相信女子的話,說蕪凰域被毀了都比刀無淚死了要有可信度。
哦,還有啊,她是那什麽主子的部下?
差點忘了,也有翠雪淵谷的事情。
為什麽要開啟翠雪淵谷,那地方不是被毀了,現在還存在著嗎?
丫頭越聽她和阿瞳說話,越發的迷惑。
“哦,差點忘記了,刀無淚身邊還有一個神秘人,上次想趁著他進階的時候,強行將其帶回主子的面前,可刀無淚的運氣著實很好,都那樣了也有人幫他,憑什麽……噝。”
阿瞳被捏痛,也差點咽了氣,女子卻輕撣它落在地上。
丫頭在樹上都看著了……眼熟,好眼熟。
落地的阿瞳化作人形,臉色很蒼白,因為是烏黑短發,她的模樣更顯得沒有血色,但那張臉,丫頭髮誓,絕對是見過的。
這……不就是當初被他們集體坑了的雲飛揚,他身邊那個不怎麽得志的部下,丫頭都記得她名為阿瞳,好可憐。
女子抓著她的頭髮,折磨得狠了,直到阿瞳又變回黑蛇為止,嚴肅的神色才轉為寵溺。
面容變化之快也是不容小覷的,丫頭躲在樹枝上,將一切看得明晰。
這樣的女子,不可能是刀無淚,他是不會輕易傷害任何人的。
丫頭心裡直生疑,卻束手無策,她只能待在樹上等著一人一蛇離開,可接下來應該去哪裡,心裡又沒有主意。
蕪凰域似乎沒了生命存在,又不能跟著女子。
丫頭不覺得自己走三步喘一米的行動規律,不被她所察覺。
而那條黑蛇就是最好的偵探器,煩死了。
想來想去,自己竟無處可去,簡直了。
“無淚,你究竟在哪裡啊,我好想你哦。”丫頭喪氣了。
→↓←
鐺——
猛然現出一黑影,撲通就砸到樹上,丫頭都驚了,怎麽了啊這是?
咦?
阿瞳被釘在樹上,因為是七寸,黑蛇完全無力了,掙扎都沒有就直接垂頭喪氣的。
丫頭又能怎麽辦,只能躲著唄。
咚——
女子也被甩了過來,並著一股陰冷寒風,刮得周邊的樹木簌簌掉落葉,還有些許分枝受不住風力,直接斷了。
真是慶幸自己躲得好,丫頭眼睜睜看著一截分枝砸到地面,就在她的面前,因為累了,就在樹的邊上休息了一會兒。
究竟是誰啊?
因為那截分枝擋住了視線,丫頭透著樹縫就最多看著一條褲腿。
黑色的,光滑服帖的,些許反光材質的西服褲子,位置大概就是小腿的部分,多的就看不著了。
這樣的,她怎麽知道那是誰,聽著女子的無力喘息,想來對方很厲害,至少能吊打她到無還手之力,丫頭還是好奇的。
“……主……主子……無夢錯了……主子我錯了……主子……咳咳咳……”
主子?無夢?啥個玩意兒?
不行了,這個必須要看了,丫頭趕緊升高了位置,試圖看清楚對方的模樣……去你的披風。
冒險了的結果就是讓她看套著披風的黑衣人,這不是貨不對板!!!
“誰?”黑衣人猛然暴喝一聲,道:“給本主出來。”
扎了黑蛇的短箭也調轉槍頭,直接衝著丫頭這邊過來了。
這時候,怎麽可能不跑呢!!!
一個跑,一個追,天上地下都不能甩開它,丫頭也是煩了啊。
沒辦法,只能先斷開鏈接。
再繼續跑下去,不是她先暴露了身份,就是被短箭扎了透心涼,丫頭可不覺得這是能心飛揚的好事情。
短箭失去了目標,便落回黑衣人的衣袖,求關愛。
“一定是那神秘人。 ”
他也是靠著感覺對付的丫頭,眼中完全察覺不出來她的蹤影。
“咳咳咳……”
女子,哦,她自稱無夢。
這個無夢受著阿瞳那樣的折磨,可眼裡盡是崇拜的愛意,完全不在乎脖子仍在黑衣人的手中。
“本主再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是,主子,只要是您吩咐的,無夢都將如實的照辦。”
這樣的愛意也是過分的盲目,無夢不在意黑衣人對待自己有多麽的殘酷,甚至認為這是愛的表現。
說話都不利索了,因為被掐了,嗓子是真不舒服的情況,無夢也盡其所能的柔和了聲音,膩得很。
“你,想辦法找出這個神秘人,他肯定曉得刀無淚的下落,記住了,再擅作主張,本主就讓你魂飛魄散。”
究竟是因為什麽而難過,不去計較這麽多了,無夢垂落了腦袋,悶聲接受了指令。
阿瞳遊到她身邊,是因為黑衣人離去了,這才敢過來了的。
“又是你……又是你……怎麽又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瞳也是可憐了,被無夢當作出氣工具,一個勁的揉搓捏扁。
就是蛇身的柔韌性再好,她也是經不住這麽折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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