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有易容丹可用啊。”
所以,症狀糾結在了這裡,草昧子成為首要被懷疑的目標。
“我們也不能排除其他人。”阿和說。
““這是自然的。””
究竟是誰出賣了村子,而不管是誰,谷薑都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事情告了一段落,林夕說:“谷薑叔,要不要去看看茉莉姐?”
谷薑點點頭,確實要去了。
除了谷薑,大家也出了房間,在客廳裡集中,現在有好多事情要他們處理,可頭緒在哪裡呢?
抽出打印好了的紙張,血色玫瑰邊翻邊看,道:“這是草昧子的行蹤,與阿恆分道揚鑣之後就往著天悅城去了,直到現在才離開,說是回幽冥府了,感覺就是故意的。”
跟著阿和在黑板上整理事情的脈絡走向,雲姍姍粗略對比一番,說:“是不是,神族那邊已經知道我們要和幽冥府合作才故意出來搞事?巧合這種事弄多了,感覺他們也挺幼稚的。”
“誰能誰好到哪裡去,就算這些手段真的都用爛了,但好用就行了,咱們不也是經常使詐……筆去了哪裡?”
陽霜雀轉身去找簽字筆,剛才都放在這裡的,怎麽就找不著了?
“我也是一直奇怪,按理來說,有屏障阻隔,神族無法過來蕪凰域,哪裡能操控這麽多人為他們買賣,可暗樁幾乎遍地都是,煩死了。”
倒熱水進茶壺裡,橙橙說:“嗯,比毛桃還難處理,最簡單的削皮也會沾到一手的刺毛,喝茶。”
站在黑板前看了好久,阿和這才敲了敲,大家便看向了他。
“阿朗目前正在追蹤虹朦,她是劍無夢的手下,抓住了,或許能撬出不少的秘密,但她神出鬼沒的,想抓住,很難。”阿和說。
“不是在說村子被屠的事情,怎麽又扯上了虹朦?”
“是你們剛才的對話讓我換了一種思路,或許,我們之前一直覺得是神族之人在操控暗樁,但反過來呢?”
怎麽反過來?
阿和將一直未知的暗樁頭目、神族的圖片相護調轉。
雲姍姍瞬間領悟他的意思,說:“阿和,你認為不是神族在操控一切,而是與誰在聯手,通過合作的方式進行著謀劃。”
“豈不是屏障出了問題。”
“屏障是在雪封之戰的時候設下的,距離現在也有三十多萬年,真要是有了問題,也不足為奇。”
這樣猜測出來的可能性,絕對比想象中麻煩。
“可誰也不知道屏障的設立之處在哪裡,我們想修補也很難啊。”
阿和也明白,可現在都是猜測,至少神族目前沒有大規模發兵,情況或許尚未有那麽的糟糕。
“神族不能發兵,所以才有僵兵的出現,那些黑蟲就目前來說,不能說是完全消滅了,暗樁之主不會沒有兩手準備,現在肯定想辦法另起爐灶,他們能過來屠村,本質上也是一種炫耀。”
這才是讓大家感到疲憊,甚至是無力的事情。
只要暗樁之主一日不除,神族破除屏障的可能性就越大,尤其是他們並不清楚屏障的設立之地。
無奈的無奈,組合在一起,真是讓他們頓感挫折。
“也是好生氣。”陽霜雀環手在胸前,瞧著就氣呼呼的。
大家都明白他所指,刀無淚沒死的話,確實能為解答不少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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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薑叔。”
林夕先看著的他,谷薑便衝著他們擠出笑容,道:“這段時間,要拜托你們照顧茉莉了。”
“歡迎。”橙橙帶頭先鼓掌,也是為大家加油鼓勁。
谷薑走下了樓梯,說:“我剛才聽到你們談論屏障,怎麽了?”
阿恆將事情一說,谷薑便皺眉,似乎清楚某些內情。
“不清楚怎麽說才好。”
“還有你說不清楚的事情?”
谷薑接過橙橙遞來的茶水,說了一聲謝謝之後,道:“許是一種感覺吧,聽說過國主生辰綱嗎?”
阿和最先反應過來的,他遲疑,卻又不能瞞著,道:“那不是一個傳說嗎?”
血色玫瑰也回憶了起來,說:“國主生辰綱,不就是我們小時候的睡前故事。”
“嗯,我也以為是故事。”橙橙也說了。
他們的前世記憶,都有這樣的故事,內容幾乎是相同的。
故事裡,都說有一位國主,在百歲生辰的這一天,因為治國有道,神女天降為他慶生,並將一幅畫留作紀念,國主去世之後將畫作為陪葬品,埋了。
故事不同的地方,就是畫中的內容。
阿和、血色玫瑰的版本中,畫作內容是萬裡江山,意思是國主的朝代昌盛,不能長明是因為他沒將畫留給後事。
橙橙聽說的,畫上描繪了神女的舞姿,國主因此將它帶入了墳墓。
可林夕的記憶裡,畫作內容是國主留存子孫的巨額寶藏。
雲姍姍差不多和林夕是一樣的,可不同的是,神女不是來祝福國主,而是下凡來復仇的,並用生命的詛咒了他,逼得國主不得不將國庫中的部分金銀財寶埋藏起來,並留了這副畫作為指路航標。
陽霜雀孤家寡人,沒有長輩給他說過這個故事, 可是呢,他腦裡卻有相似的故事,但不是畫作,而是一個人。
“說是有一個國主,愛上了一名女子,可就因為身份差別甚巨,被迫分開了,國主後來思念成疾,便抑鬱而終,死的時候仍舊抓著女子的畫像不放,後來吧,他故去的宮殿就鬧鬼了。”
感覺上,故事內容真的不一樣的啊。
“我沒說完呢。”
陽霜雀剝開橘子,轉手遞給了林夕,活脫脫給他們塞了一把狗糧。
這才發現,阿和握著雲姍姍的手心,相視而笑的模樣都在散發著光芒。
“……你繼續。”
繼續啊!!!
你們別再試圖搞什麽比賽了!!!
他們這些單身狗被閃了眼,還要被虐心,不可取,不可取。
“故事的後邊,講了國主的兒子……”
陽霜雀吃了林夕遞來的蘋果,頂著被單身狗懟著的鈦合金狗眼,說:
“國主的兒子繼位了,但他恨極了這個父親,便在月黑風高的一天晚上,撅了國主的墳墓,又將女子的畫像帶去高僧施法,困住她,讓她永遠無法轉世,所以才有了宮殿鬧鬼的事情發生,之後……”
之後什麽啊之後?
“無淚就說到了這裡,後來的故事究竟怎麽樣了,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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