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青木敲擊桌面,傑克也無奈搖頭,他起身去倒了水。
“傑克,你說他……”
“噗——”
傑克當真要被霜青木的瞎想言論嚇死了,這個他怎麽可能是女子,從頭到腳都不像好嘛。
霜青木翻了白眼對他,腦袋隨之擱在了桌上,也不嫌說話難受,道:“自我救起他開始,他就無端排斥我的接觸,若不是女子,怎麽就不去泡溫泉?”
“……”
“你說啊,傑克!!!”
霜青木急需安慰而是回答,傑克作為他多年的管家,絕對明白現在該說哪些話才好,道:“木木,即便我沒見過這個他,但根據你的說法,我猜吧。”
“嗯?”霜青木洗耳恭聽,也想聽到新見解。
“將心比心吧,若你我不熟悉的情況下,你願意和我去泡溫泉嗎?”
“……我那是……好像也對哦。”
什麽是好像,明明就是你自己操之過急。
但這話,傑克是不會說的,他另有話題,道:“哎,木木,他究竟什麽模樣,你幹嘛一直不讓我見著?”
霜青木沉浸在失敗的低落感中不能自拔,被傑克這麽一吵,他有些煩躁,說:“你不是黑客高手,有什麽的啊,自己去查啊!!!”
“拜托,是你不許我查他的。”
“……我當時怎麽蠢成那副德行?”霜青木在腦中回憶。
傑克歎了一口氣,說:“那不是你和……那誰誰誰吵架了。”
哦,他想起來了,該死的傑克,居然幫著那死老頭子說話來著。
“我曉得錯誤了啊木木,當真能查他了嗎?”傑克稍微有些酸澀感,道:“今天這麽好時候,我也在,咱們直接抓了他就是,幹嘛還連累自己受了傷。”
霜青木揚手,傲氣道:“我要他心甘情願,不是被迫答應,什麽事都用暴力解決,我和那個死老頭子有什麽區別!!!”
“……他是你長輩。”
“親爹都不好使喚,反正我不管,你必須查到他的來歷。”
“木木……”
“別吵吵。”霜青木又趴在桌上,自言自語道:“他怎麽就不是女子?”
傑克可氣了,掏出速效救心丸給自己來幾粒,要不然得被他的言論爆發多少次心臟病,這才想到霜青木的傷勢需要服藥。
霜青木最煩的就是生病吃藥這回事,可要是不吃,傑克肯定要煩他的。
“我讓人備了新藥,不過你身手挺好,怎麽就傷了這麽重呢?”
霜青木沒留心,直言道:“我之前就是開個玩笑,哪裡清楚他反應這麽大,直接對我一個過肩摔……不是啦,也是他幫我治了一大半,你看我……”
保護霜青木是傑克的職責,可他著實貪玩得緊了,稍不注意就沒了影子,尤其沒分寸,總是帶了傷回來。
這一次,程度稍微嚴重了。
霜青木要偷偷溜走,他可不喜歡傑克在耳邊絮絮叨叨,一直的煩人。
若是他,大概……
霜青木抖了身體。
那家夥,下手快狠準,次次揍得他無還手之力,完全不當自己是救命恩人,可他就是喜歡這樣的高冷……真不是女的?
沉浸在思維世界當中,也因為安全,話就不由得脫口而出。
傑克塞藥到霜青木的手裡,看著他將藥多吞了,這才說:“木木,他若是女子,必定不喜歡你這樣的。”
“……什麽啊?”
霜青木不懂收斂,盡折騰,傑克給他收拾爛攤子都習以為常了,而那個他這般冷調子,又一直避著木木,想來是煩了。
“喂,傑克,不要自己的胡思亂想,一起分享啊!”
“木木,家中已然安排好了你的婚事,對方……”
“呵,誰要娶一個笑面虎,反正我不要,你要是願意……哦,不,我乾脆讓她和那死老頭子結婚好了,好主意,趕緊幫我想辦法。”
“……”
“傑克,你怎麽走了?”
“您不是著急要他為自己所用,我這就回屋,給您去查他的下落。”
哪裡是幫忙,明明一臉的要殺了他,霜青木可憂心了,道:“軍部也有人在追蹤他,可能是那死老頭子的手筆。”
“……他畢竟是你親爹。”
“能不顧我所願就擅自做主的,那不是阿爹,這叫做祖宗。”霜青木的鬥志昂揚都熄滅了,失落道:“若是阿娘還活著,她不會讓我這麽難過。”
“……”
“反正就是一句話,我霜青木此生隻娶所愛,不然寧願死,也不會委曲求全,將自己的婚姻當作政治籌碼,別勸我。”
霜青木先一步回了房間,傑克到二樓主臥的房門外邊,知道他不想聽自己說話,但也要道上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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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長怕夢多,緋修親自送玉山一家人離開回明城,他們要是不遠走,必定拉著玉家一起共沉淪。
“緋修,他們好解決,可背後的勢力怕是不會輕易吐出玉家這塊肥肉,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啊?”
緋修也在想,玉山究竟如何與居鴻少帥扯上關系的,但這事不能問他。
“這件事,光靠玉山不行的,必定有誰在穿針引線,我想,玉家或許有線索。”鶻溯提供新思路給他,道:“想一想,嫡系倒台了,誰最能從中漁翁得利?”
想一想,玉家嫡系這一脈,除了玉山、玉安靖、玉安冉,也就是堂叔玉齊林。
“玉齊林,這個人,我已有所耳聞。”鶻溯對他有印象,道:“不過他一直身處國外,沒道理……”
緋修東張西望了一番,確定四周無人才說的,道:“外界都不清楚此事,但玉齊林出身不好,這才離了玉家在外邊發展。”
玉齊林,不是玉老爺子的親弟弟,怎麽就出身不好了呢?
緋修歎了一口氣,說:“他們是同父異母……”
“你這話有所指啊。”
這話可不好說,卻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緋修附在他耳邊細語。
“這……這麽……這麽刺激?”
鶻溯想,深嵐可能也不清楚這件事,因為著實不可輕易吐露出來啊。
“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真相,著實很不雅。”緋修也苦悶。
那他就有疑問了,鶻溯說:“都在國外有了自己的事業,卻依舊關注玉家,這是要報復?”
長輩間的恩怨情仇也不是他後輩能說明白的,但他能這麽說出來,是基於過去在玉家公司上班的那些日子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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