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你急著走?”
“我又沒跟你說,我跟老大說。”
“沒看到老大心情不好嗎?再等等又不會耽誤你多吃兩碗飯!”
……
朗斯雙手環抱在胸前,肩膀靠在椰子樹,雙目無神也不知心裡想些什麽。
那日與梁溪分開後,他們約定在今天見面,並且梁溪保證會給他答覆,一個加入、或是不加入清潔者的答覆。
朗斯心裡頭明白無比,梁溪是有些本事的,可本事從哪兒學的就值得深究了。
他不是一定要弄明白梁溪從哪兒學的本事,他感興趣的是梁溪這個人,不是她學的本事。
梁溪特地來晚就是要看朗斯他們是否誠心邀請自己加入,這會兒抵達後見他們三個人站在樹底下便抿唇笑了笑。
“梁溪。”
梁溪一出現朗斯就發現了,他踱步走到梁溪面前,臉上帶著微笑:“你想好了嗎?”
“如你所說,我是個漫畫家,加入清潔者可以讓我得到我平常得不到的靈感。”
“歡迎。”朗斯伸出手。
梁溪伸手輕輕回握,點到即止:“跟我說說試煉任務吧。”
“組織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在一起活動的,通常是新人跟老人,通過試煉後的新人會通過【埠曙】這個軟件收到申請人的要求,屆時可以選擇。”朗斯說到這稍微停頓了一下。
現在告訴梁溪這些規則太早,等她加入後再說吧。
想到這朗斯轉移了話題,“先說說你吧,想好挑戰任務了嗎?”
顧璿毅好心安慰:“試煉任務不比正式任務,別緊張。”
陳一語並不認為梁溪能成功,他相信老大的直覺是錯的:“害怕就退出,為時不晚。”
梁溪抿唇笑笑,眼裡飽含深意:“我是來找靈感的。”
說到這,梁溪手指擦拭了袖口,遠處趴在窗口的林州隻覺得耳機聒噪無比,隱隱約約自己有耳鳴的趨勢。
梁溪不會發現了吧?林州將耳機摘下,拿著望遠鏡偷偷打量梁溪。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可梁溪越是隱瞞他就越想知道。
現在的林州就像是一個天平,托盤兩側一邊是梁溪的秘密,一邊是自己的良心。
良心說不可以。
而梁溪的秘密卻像是美杜莎頭上的毒蛇,時刻引誘她挖尋其中奧妙。
朗斯看了眼顧璿毅和陳一語,爾後繼續同梁溪道:“還記得我先前跟你提起過的試煉任務嗎?”
“你是說關於溝楊村的那個人?”
梁溪有點印象,溝楊村的事情她昨天上網查過了。
據說是村子裡的村民時常不見東西,剛開始是家禽,到現在已經發展成小孩失蹤案件。
“村民也不是封建迷信的愚民,第一次見到求助的是當地的組織,的調查無果後才想著另辟出路。”朗斯解釋道,“經過清潔者調查,溝楊村評判等級為D級,危險系數很低。”
梁溪:“危險系數?”
“危險系數從A到3S,由低到高。試煉任務都是由危險系數評判的,正式任務就沒有,要注意。”
“那我要自己去溝楊村完成,還是由你帶我進行任務?”梁溪剛剛有聽見朗斯說信任和老人一起行動,所以他是否會跟自己一起進行也是重點。
朗斯點頭:“試煉任務我帶你,不過算是監督,沒多大用處。從B級任務往上才會有人帶你一起。
” “什麽時候開始。”
“你認為開始就開始。”
我認為開始就開始……
梁溪了然,她打開手機,點開搜索,發現溝楊村離這地方也就一個小時四十五分鍾的車程,“車費報銷嗎?”
“有小票就能。”
偷聽的林州一直追隨梁溪的動靜,看她買票,下意識拿出手機也給自己買,那成想手機信息比他動作都快。
【訂單E1866***56,林州先生您已購2月20日G2226次6車C3號蒲草鎮14:00-15:45車次,請提前十五分鍾抵達蒲草鎮動車站。】
梁溪是真的發現了。
林州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那點小心思是瞞不過她的。
梁溪幫自己訂了動車票,想來是要帶著他一起去,那繼續在這裡窺視,也沒有什麽意義。
從小店快速跑出來到梁溪身旁不過五分鍾,林州咧著嘴傻兮兮的朝她笑:“你發現了啊?”
“不然呢?”梁溪將袖口上的別針摘下,然後扣在林州衣領上,“傻子!”
陳一語眉毛微微揚起,看著梁溪和林州互動:“你是要帶著這男的一起進行試煉任務嗎?”
“不是,他只是跟著我一起去而已。”
梁溪阻止不了林州,那就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林州就是一個不確定因素,若他把事情告訴姐姐,自己怕是連溝楊村的村牌都看不見。
“我能不能也加入你們清潔者?”林州跟梁溪不一樣,他就一普通人,知道的也就尋常事。
自上回見過水鬼,還有梁溪身上的神奇後,他就開始對這些亂七八糟、稀奇古怪的東西感興趣。
他大學學的是機器人應用,學這個專業是因為當時看了一部關於機器人的電影,所以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但是學完之後他便後悔了。
他發現自己喜歡的並不是機器人,是那部電影。
就像現在,他對於這些未知的東西很感興趣,想尋求的是一份刺激。
“能不能讓我跟梁溪一起參加溝楊村的試煉任務?”
擅長奚落林州的梁溪此刻不吭聲,她眼睛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林州,爾後看向朗斯,看他怎麽回答。
朗斯無所謂,林州加入或者是不加入對於他來說影響不大,他要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梁溪。
“你要去就去吧,至於能不能成看你自己。”
朗斯拍了拍林州肩膀,然後轉身離開。
陳一語狠狠地瞪了一眼梁溪,正打算說什麽卻被顧璿毅捂著嘴巴強行拖走。
顧璿毅:“加油。”
“謝謝。”禮貌回復,梁溪又將視線放在了林州身上,“你告訴我姐姐了?”
“梁月姐還不知道。”林州搖頭,“梁溪,我知道你這個人很神秘,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相信你經常和我姐姐告狀?”
梁溪冷笑,林州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太大嘴巴子了。
她做什麽林州都喜歡事無巨細的和姐姐匯報,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