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你打算一直待在清潔者組織?”梁溪詫異。
原來林州有自己的思想和規劃,她一直以為林州是臨時起意的。
林州看出梁溪的詫異,解釋道:“對。你和梁月姐那麽優秀,我不拚一拚都不配和你們一起玩了。”
“你自己本身也很優秀啊。”梁溪撕下另外一隻雞腿蘸了蘸辣椒粉,“況且我覺得吧,這個組織有點奇怪。”
“奇怪嗎?”林州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你真不跟我一起去處理溫泉酒店鬧鬼事件?”
“不去。”梁溪是真不願意在學校附近暴露自己會道術的事實。
她現在還瞞著姐姐,萬一被有心人傳到姐姐那邊可就大事不妙了。
都問過兩次,再問一次顯得多余。
林州悶頭吃雞,不繼續慫恿梁溪跟他去處理溫泉酒店的事情。
梁溪垂下眼瞼遮掩住眼裡的情緒,事情逐漸脫離掌控,她心慌。
女生宿舍樓八棟。
宿舍漆黑一片,梁溪轉身把門關上,借著窗外的月光打量周圍。
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出門前張恬恬不是說睡覺嗎,怎麽連呼吸聲都沒聽見?
梁溪打開燈,正要回自己位置坐下,忽然聽到廁所傳來聲音。
“咕嚕嚕”
聲音就像是沸水在鍋裡翻湧,很大聲。
好臭……
腥臭味再次從廁所傳來,梁溪不由得有些疑惑。
有人嗎?
抑或是……有鬼?
梁溪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愛多管閑事的毛病。
只要她視若無睹就可以當做廁所裡什麽也沒發生。
然而,她還是推開了廁所門。
裡頭腥臭味很濃鬱,呼吸間難免吸入,梁溪胃部翻湧。
“略嘔”
好臭!
彎腰扶住牆壁,梁溪耳邊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她扭頭,眼睛緊緊的盯著排水的下水道口。
有東西,下水道裡有東西!
手捏黃符,梁溪蓄勢待發。
“咕嚕嚕”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像是正朝著上頭的方向爬來。
梁溪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一個鬼藏在下水道口也不是沒有可能。
問題是,什麽樣的鬼才會帶著這麽濃鬱的煞氣?
煞氣越重,腥臭味也就越重。
梁溪能感知到它們的煞氣,正因如此,她才會緊張。
聲音驟然消失,她稍松了一口氣,轉身走出廁所。
虛驚一場,可能是有蟑螂什麽的在裡面吧。
梁溪剛踏出第一步,身後立即傳來一股寒意,直襲她的脖頸。
她迅速回頭,黃符貼向從她飛來的物體。
一擊命中,黃符貼在飛來的物體身上,它疼得原地翻轉,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這是什麽?”
趁著黑暗,梁溪只能看見不過三根手指大的物體,它一會兒翻到左邊,一會兒翻到右邊。
伸手,梁溪就摸到廁所開關。
“啪”
她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清楚那物體的模樣,它就逃竄回下水道了。
就算如此,她還是大概看出個輪廓,是個人的模樣,和人參果的樣子大同小異。
只不過比人參果更小,顏色也要紅一點。
所以……是個胎兒?
一個胎兒為什麽會在下水道和,還是以胎靈的形式帶著如此濃鬱的煞氣?
梁溪眼睛眨了眨,心中有了答案。
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要那胎兒不再來找她的麻煩,她自然也不會去找那胎兒的麻煩。
兩者互不相乾,井水不犯河水。
“你真的能看見鬼。”
不知什麽時候,張恬恬居然站在了她的身後。
梁曦有些驚訝,還以為張恬恬不在宿舍出門了。
沒想到,她居然還在。
既然她在,那為什麽不開燈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梁溪繞開她,“啪”的一聲開了燈。
宿舍一片通明完全沒有先前黑暗的模樣。
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包從身上脫下掛在架子上後,低著頭玩著手機。
“我剛剛看見你在虛空貼了一張黃色的紙符。你是不是真的能看見鬼?”
這件事情折磨了她很久。
從那天到現在,足足有五個多月了。
她一直都不敢睡,一直帶著耳機也是為了裝作聽不見外邊的世界。
現在看到梁溪,心中微微有了松動。
張恬恬希望梁溪能夠救她。
“梁溪,求你幫幫我。”張恬恬語氣誠懇,不似作假。
“你先說說怎麽回事吧。”張恬恬一靠近,梁溪就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很淡,但確實是鬼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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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恬恬有些猶豫,“梁溪,我想請你領完畢業證後,跟我走一趟。”
走一趟?
“去哪兒?”
“我家。”張恬恬深吸一口氣,“我懷疑我繼母養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你是想請我去你家驅鬼?”
張恬恬:“我不確定。你能去一趟嗎?”
“我想想。”梁溪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空。
而且還是一個沒有確定答案的事情。
更別提張恬恬是自己的舍友。
幫熟悉的人驅鬼的感覺讓她心裡頭覺得很怪異。
看她態度冷淡,張恬恬繼續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關於廁所裡存在血跡是為什麽,你願意幫我嗎?”
梁溪詫異揚眉:“為什麽?”
張恬恬居然知道內情?
“我一個月前就回學校了,對於這裡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卻也很有用。我不佔你便宜,等價交換。”
等價交換?
這是哪門子的等價交換啊?
梁溪好無語,可她很好奇:“也行,你告訴我關於廁所嬰靈的事,我去幫你看看。前提是,一旦我在你家發現蹊蹺之處,亦或是存在不乾淨的東西,要支付一定的錢。”
“當然。”
請人辦事要付錢的道理她清楚。
梁溪抿唇笑笑,放下手機看著張恬恬:“那就說說你知道什麽吧。”
“大概是半個月前,我在水房吹頭髮。有兩個女生站在樓梯口說話,當時我也沒注意,只是她們聲音很大,加上有提到墮胎什麽的,我就把吹風筒關了,假裝在揚頭髮。”
張恬恬一邊回憶一邊說著:“她們可能是舍友,一個說要趕快去把肚子裡做掉,要不然會耽誤學業。另外一個就很不願意,說要把孩子生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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