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緋在那塊地邊上來回的徘徊著,說著之前自己知道的消息。
“所以之前道上和這位軍事關系很好的人就懷疑他是不是遇害了,那麽第一個被懷疑的人肯定就是深水和何威了……”
“難道這具骸骨是那個人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存在……”
晏寒笙思考了起來。
“如果按照我的年紀來說,從我開始有記憶到現在,這個人可能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
“那麽久了……還能查到什麽嗎?”韓泠悅一個人默默的說了起來。
她看著晏寒笙手中的玉扳指,一隻手放到了唇邊,開始思考了起來。
“那你知道這個軍師的身份嗎?”晏寒笙看想上官緋問了起來。
“嗯……他叫宋浩桐,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就是和深水差不多年紀……”上官緋說了起來,看了一眼晏寒笙,隨即又看向了商睿。
商睿一雙哀怨的眼神瞪著她,她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好吧……既然你那麽厲害,那你說說,深水的真名叫什麽,你說他失蹤了,去了哪裡?為什麽深水要投靠金陽會,但是作為兄弟的何威卻沒有呢……”商睿問了起來,他肯定上官緋是回答不上來的,就是想要挫挫他的銳氣。
但是——
“深水原名叫趙鋼,1965年出生於福建,十歲左右就隨著母親來到了s市,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生活了,但是因為生活的環境不良好,也沒有受到好的教育,所以深水義務教育之後就沒有上學,而是出來混,只是聽說他腦子比較的靈活,深受老幫主的青睞,在道上一直混的還不錯的樣子……”
“至於何威……也就是前龍延幫的當家老大,我想晏隊應該對他很了解,對那個地方很了解,我不需要過多的解釋這些,但是或許你對和何威以前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上官緋說著,又看了看那塊被挖開的地面,好像那是一個焦距,她在回憶什麽一樣。
“何威比深水小兩歲,是土生土長的s市人,但是從小父母雙亡,在孤兒院生活,只是稍微大了一點之後就從孤兒院逃走了,後來也進入了那個幫派,和深水成了兄弟。”
“那之前那個幫派叫什麽?”韓泠悅打斷上官緋問了起來。
“力源幫……以前那個年代似乎很流行這種幫派的樣子……”上官緋笑了起來。
“也就是說,三四十年前左右,有一個叫力源幫的地方,何威,深水,以及我們現在懷疑的那具骸骨宋浩桐,他們都是那裡的成員,但是隨著時代的變化或者別的什麽原因,力源幫被瓦解,這三個人也分開了,自立門戶,只是可能因為某些事情的意見不和,宋浩桐被何威或者深水殺了?”韓泠悅猜想了這件事情。
“又或者是他們一起乾的……”晏寒笙補充了起來。
“那就靠你們的調查了,誰知道你們小時候發生了什麽,說不定那時候我還沒生呢……”上官緋又是聳了聳肩,表示自己還年輕。
商睿眯起雙眼,心想你那麽厲害,怎麽不去查查你姐姐的事情,賴在我家裡不走,還不聽話。
“可是何威死了,深水……”晏寒笙看向上官緋,欲言又止。
“深水到底怎麽了,你怎麽會說他失蹤了?”商睿也接著問了起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深水那邊打探消息,我發現自從一個月前警察端了他兩個窩點之後,他就不在露面,而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張雪處理,張雪你們知道吧,就是美麗天使的店長,以前也是深水的情人……”
“只是因為孫茜的到來,張雪被拋棄,張雪這個女人也是沒怎麽讀書就出來混的人,被拋棄之後,張雪居然還能幫著深水一直做事,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也是蠻厲害了……”
上官緋在深水的身邊那些人打探了這些消息,因為她知道深水和金陽會有關系,那就是一種線索,一種聯系,或許可以知道點什麽。
“本來深水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張雪處理不奇怪,因為以前也是這樣的,只是張雪說,根據深水的吩咐,讓管理夜鶯酒吧的陳曦和肖瑤回老家了,說是以後再也不會開了,讓他們先避風頭……”
“至於張雪的死對頭就是孫茜了,也是下落不明,對外宣稱,她回老家了……”
“可是我總覺得奇怪,深水這種時候都不出面,還繼續交給張雪,我覺得可能他是出事了,那麽很有可能就是和張雪有關系……”
“畢竟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上官緋說了起來,又順便說了一句:“奧對了……我順便去孫茜的老家打聽了一下,她並沒有回家……”
“那就是說, 張雪可能殺了深水和孫茜,要這樣的話,這個女人的本事未免有點大,你不是說深水是金陽會的人嗎?那金陽會不管管這些……”
商睿有點不信的感覺,上官緋卻拿出手機。
“這是張雪的出境記錄,前天剛離開的s市,目的地是美國……”
“你的意思是,張雪可能代替了深水前往金陽會的總部?”晏寒笙有些驚訝,上官緋點頭。
“非常有可能,我會繼續抓緊張雪這條線,至於那具骸骨還有深水的事情,你們調查好了……”
上官緋收起手機,商睿不再繼續說什麽了,而是他可能選擇是默認的相信了上官緋說的這些。
“我們現在不知道我們的身邊,到底有哪些人是金陽會的人,哪些是核心人物,哪些又是無關緊要的小羅羅……”
晏寒笙說了起來:“而且自動楊靖的事情之後,於清瀾,裴芯妤都沒有動靜……”
“誒?”說到這裡的時候,晏寒笙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看向韓泠悅。
“赫連昱最近是不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赫連昱?你這麽說的話……難道他發現了裴芯妤的身份,被滅口了嗎?那赫連靖伊那邊有沒有什麽動作?”韓泠悅看著晏寒笙問,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