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陸展和他們兩人在一起玩耍的畫面,我不禁感慨道:“小言默真是挺有趣的,之前還怕藍杉怕的不行,現在又跟她在一起玩得那麽開心。”
湯燁微笑著看著我,好奇地問道:“她害怕藍杉?為什麽?”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第一次見到藍杉和雲桐,就說他們的氣場是純黑的,所以很害怕。我也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湯燁解釋道。
“這個說法倒是挺有意思的。她有沒有說我是什麽顏色啊?”湯燁笑了一聲問道。
“沒有,我倒是挺好奇,氣場這麽抽象的東西,小陸展是怎麽具現化的。”
“她可能有自己的衡量標準吧?”
我看向了湯燁,接著說道:“而且,她看著雲桐的照片,便說雲桐不是好人,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麽得出這種結論的。”
湯燁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小言默畢竟是個聰明的孩子,也許看出了什麽端倪吧?”
“哎,或許吧!天才的世界我真的是不能理解。”
湯燁將我擁在懷中,笑著說道:“沐沐只要理解我的世界就好了。”
我輕輕地抱著他的腰,幸福地笑著點了點頭。
“喂,小葉子,你們倆在那裡傻站著幹嘛,一起過來玩啊。”
江承澤一邊招呼我們過去,一點給小言默點著仙女棒。
“來啦!”我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拉著湯燁走了過去。
江承澤將一根點燃的仙女棒遞給了湯燁,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對湯燁說道:“事情已經解決了,內髒多處破裂,王胖遲去一步,他就沒命了。現在的他,生不如死,你下手夠狠的?”
湯燁接過了仙女棒,看了江承澤一眼,輕笑了一聲,說道:“不是我做的,我可是個律師,怎麽會做那種事呢?”
仙女棒的火光照亮了湯燁的笑容,他的笑容看起來清澈乾淨。
“你當然不會親自動手。我聽說,他做筆錄的時候,一直堅持是自己摔的,和別人沒有關系。”
江承澤看向了湯燁,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你還有什麽問題嗎?難道說,她遭遇了那樣的事情,你還想為那種人打抱不平嗎?”
仙女棒的火光漸漸熄滅,在暗淡的環境中,竟有些看不清湯燁的表情。
“案情清楚,自然要按規定來。我只是好奇,如果小葉子知道了你的另一面,她會是什麽反應?”
“江警官,你說笑了。我哪有什麽另一面?”
湯燁拿了兩隻新的仙女棒,同時點燃,順手遞給了江承澤一支。
仙女棒的火光再次照亮了兩人臉上的笑容。
江承澤接過了仙女棒,說道:“那林延平還真是找錯代理律師了,不僅讓他破了產,而且還讓他的下半生與鐵窗為伴。”
湯燁看了藍杉一眼,笑了一聲,對江承澤說道:“看來雲先生的身份,真是讓江警官很在意啊?”
“喲,聽你這麽說,你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可是業界有名的珠寶設計師啊?”
“還是《天橋》的模特。”江承澤笑了一聲,補充道。
“江承澤,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很不喜歡你。”湯燁語氣依舊平和地對江承澤說道。
“彼此彼此,同類相斥,我對你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江承澤笑了一下,對湯燁回道。
“你的死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如果可以,我還想推一把。”
“但是呢?”
湯燁笑了出來,看向了江承澤,說道:“這就是命運在和我開玩笑了。想要保護重要的人,就不得不先幫你。”
江承澤轉頭看向了湯燁,頗為玩味地向他說道:“我的事情,和小葉子有什麽關系?”
“你真覺著和她沒有關系嗎?”
江承澤怔了一下,眼神中透出了一絲驚恐之色,看著湯燁問道:“你說的是哪件事?”
湯燁輕笑了一下,語氣中透著一絲輕松地對江承澤說道:“阿澤,別這麽緊張,我說的不是三十年前那件事。”
聽到湯燁的回答,江承澤稍稍放下心來,他想:雲桐的身份已經讓他心力交瘁,如果和葉再牽扯進來,那現在真的是亂成一鍋粥了。
“六年前的事情,不管背後有什麽淵源,終歸是我和藍杉對不起她。”
“你不用自責,六年前那件事,說白了,和你也沒有什麽關系。”
“你繞來繞去,究竟想說什麽?”
“阿澤,如果你沒有那個身份,恐怕你和沐沐的聯系點,就只剩高中同學了。”
江承澤冷笑了一下,說道:“那件事知道的沒幾個,沒想到你居然會知道?不過,我已經不是了。那個…和小葉子有什麽關系?”
湯燁露出了一抹無奈地微笑,沒有直接回答江承澤的問題。
他目光移向了江承澤,問道:“阿澤,雲桐給了和葉一個硬盤,她轉交給你了,是嗎?”
江承澤與湯燁目光交匯,說道:“你對我們的事情還挺清楚的?”
“雲桐是雲桐,和葉是和葉,他們的事情你不要混在一起,六年前那件事和雲桐關系不大。他是這個圈子混的人,有這種東西沒什麽奇怪的。”
江承澤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今晚你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告訴我,六年前的綁架案和三十年前的毒品案,兩者沒有聯系。”
湯燁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亂花漸欲迷人眼,越是看起來複雜的東西,越要拆分來看。有些事情,看似關聯甚深,實際不過因為一些機緣巧合,讓人看不清而已。”
江承澤似乎明白了湯燁的提醒,也算是解了他的一個心結。
但是,現在江承澤卻高興不起來,借著這條線查了這麽久,本想借著和葉的事情,查清當年的事情。
沒想到,這中間的聯系,沒有什麽實際意義,如果雲桐和這些東西沒有關系,那麽,三十年前的那件案子便再次沒了線索。
湯燁看出了江承澤的心思,他微微笑了一下,對江承澤再次提醒道:“如果你實在沒有辦法面對言默,試試從令尊身上著手吧!”
江承澤苦笑了一下, 悵然地說道:“那我還不如去調查言默呢!”
江承澤停頓了一下,接著問道:“說起來,三十年前那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湯燁看了一眼江承澤,回答道:“雖然關系不大,但還是牽扯到了沐沐,我怎麽可能不在意?”
“湯燁,我很好奇一點,你明知道小葉子害怕什麽,為什麽對此無動於衷?”
“我不過是個律師,我可沒有你手上的那把劍。”
江承澤明白了湯燁的言外之意,他笑了一聲,對湯燁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難怪今天你會和我透這麽多消息,原來目的在此。”
“早知道當年也去考警校就好了。”湯燁自嘲地對江承澤說道。
江承澤瞥了湯燁一眼,說道:“以你的能力,這件事情,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解決吧?”
“你覺著和葉能夠接受嗎?”
江承澤看了和葉一眼,不由地覺著好笑。
“小葉子的事情我不會不管的,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幫小葉子徹底擺脫噩夢。”
湯燁掩面笑了一下,說道:“你想怎麽做都可以,需要我的時候,我會盡我所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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