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黔驢技窮了,幫我和雲桐說一聲抱歉。按照湯燁的說法,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就算查不出來,也沒什麽大不了。江警官,我的匯報結束,要是沒什麽其他事,我先回家了。”
說完,看江承澤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我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包,準備離開。
江承澤突然從背後拉住了我的手,我回頭看向他,以為他還有什麽事情需要交代。
看到我疑惑的目光,江承澤支支吾吾地說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好呀,去附近的小吃街吧?你搬走以後,好久都沒去那裡吃東西了。”我對江承澤建議道。
平時,除了江承澤,基本沒人願意陪我去小吃街吃東西。
藍杉覺著那邊的食物有衛生問題,可以陪我去,但是堅決不吃。
湯燁倒是願意陪我去,但是,他對我吃的東西限制太多,生怕這些東西對我健康不利。
江承澤點了點頭,說:“你在這裡稍等我一下,我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完,我們就出發,最多半小時。”
我放下了包,笑著點了點頭。
看到江承澤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忙著工作,我一時閑極無聊,坐在一旁,拿出隨身攜帶的漫畫書,繼續看著。
過了一會,江承澤長籲了口氣,伸了伸懶腰,走到我身邊說:“我這邊好了,小葉子,我們出發吧!”
我合上了漫畫書,看向他點了點頭。
正準備把漫畫書放進包裡,江承澤看了眼書名,一臉驚訝地說道:“小葉子,你作為一名大學教師,怎麽可以看這種書?還隨身攜帶,被學生看到了多不好啊。”
“喲,你不看內容都知道是什麽書,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在家偷偷看過?”看到江承澤似乎對這本漫畫很熟悉的樣子,我忍不住調侃他道。
“你江哥我是男人,看這種書很正常。你個女孩子,大庭廣眾之下看這種漫畫,合適嗎?”江承澤不服氣地狡辯道。
聽到江承澤這麽說,我嘴角不禁多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我驚訝地看向江承澤,對他調侃道:“你還真看過啊?阿澤,我知道雲桐很帥,很有男人味,你是不是和他住久了,對他有什麽想法吧?”
我手上的這本漫畫是本純愛漫畫,讀者多為女性。
除了像湯燁那樣,為了迎合我的口味而看的,如果不是有特殊偏好,基本鮮有男性讀者。
“去,小葉子,你每天大腦裡,能不能不想這些羞羞的事情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每天都拿你江哥當成幻想對象啊?”江承澤無奈地捏了捏我的臉說道。
“才沒有呢!本來我是不看這些東西的,都怪你每天對我說話沒遮沒攔的,把我帶壞了。”
“瞎說什麽呢,你江哥我可是正人君子,才不像你一樣天天看這種漫畫書。”
江承澤不屑地哼了一聲,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拿起了包,接著對我說道:“走了,我肚子快餓死了。”
我對著他吐了吐舌頭,把書塞到包裡後,快步跟了上去。
“阿澤,別開車了吧!那邊不好停車的。”看到江承澤往停車場方向走,我連忙建議道。
“哦,說的也是,反正也不遠,走過去吧!”江承澤想了想距離也不遠,走過去也不會多累。
接近飯點,小吃街裡面人山人海,幾乎每家店鋪門前都擠滿了人。
我和江承澤去了一家麻辣燙店,這是我們倆經常光顧的店,一來小吃街,基本都會直接向這家店走去。
每次和湯燁來這裡,他都這不讓我吃,那不讓我碰的,次數多了,我反而不願和他來這種地方。
點完菜後,江承澤單手托腮,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問道:“小葉子,剛才聽你轉述湯燁的分析,你不覺著湯燁知道的太多了嗎?”
“我也是這麽覺著的,我還問了他,但是他不回答。那天的晚宴他沒有參加,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對這裡的事情門兒清呢?”我攤攤手對江承澤回道。
“那天晚宴他在邀請名單裡面?”江承澤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對。”
江承澤若有所思地冷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早就聽說湯燁的交際廣泛,果然名不虛傳啊?”
“可能只是工作上的關系吧。他是商業律師,難免會接觸到這些人。”
“是啊,他是個商業律師,為什麽會……”
江承澤自言自語著,話音未落,我們的麻辣燙便上了桌。
我一邊在麻辣燙裡額外加著辣椒油,一邊對江承澤說道:“哎呀,別想那麽多了。我知道你和雲桐是好兄弟,也關心杉杉,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幫幫他們。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其他的我們現在也無能為力,乾脆就別想了,好好吃飯吧。”
江承澤乾笑了一聲,歎了口氣說:“好,好好吃飯。話說,你不是喜歡清淡口味嗎?怎麽加這麽多辣椒?”
我不以為然地又加了一杓辣椒,傻笑著說道:“吃麻辣燙就是吃個重口味,不然就失去了吃它的樂趣了。你要加點嗎?”
江承澤看著我碗裡紅彤彤的一片,打了個寒顫,連忙搖了搖頭。
吃完飯,夜幕已經降臨,但是,空氣裡的熱度絲毫未減,看來今年的夏天要比以往來得早些。
江承澤看了看時間,這個點也沒什麽事情可做,既然今天不用加班,索性早些回去的好。
一邊往回走著,江承澤一邊向我問道:“我送你回去吧?”
我一邊揉著被我吃得溜圓的肚子,一邊滿足地對江承澤說道:“不用,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就行。杉杉最近也不加班了,現在應該在家。要是見到她,你們倆又尷尬。”
江承澤揉了揉我的頭髮,說道:“沒事的,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看到江承澤眼睛中透出了一絲憂傷的情緒, 語氣中又帶著些許堅持,我猜想,他大約是想借此機會見見藍杉吧。
我也不再反對,和他一起去了停車場。
打開車門,一陣熱浪襲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對江承澤說道:“阿澤,你車沒貼膜啊?”
經過一天的暴曬,車內的溫度真是堪比桑拿房。
“貼了啊,好像貼了也沒什麽用。”江承澤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
“怎麽可能,現在的隔熱膜都可好用了。我看看你貼的是什麽膜,你是不是被四兒子店忽悠了?”
在S市這樣陽光充足、溫度“喜人”的城市,車不貼膜是很少見的。
一般貼了隔熱膜,雖然不至於完全隔熱,但是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出現桑拿房的效果。
“在手套箱裡,你自己看。”江承澤一邊說著,一邊似乎滿不在乎地發動了車子。
我打開了曬得發燙的手套箱,找到了車膜的說明書,是吸熱型隔熱膜。
我恍然大悟似的對江承澤說道:“難怪呢,這種吸熱型的膜在S市沒啥用,熱量被膜吸收後還是會傳遞到車內的,你換成反射型的就好……阿澤,雲桐的那件藏品展出之前,有沒有出現過什麽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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