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天,二中開始流傳一則怪事,傳得沸沸揚揚,比春天的流感傳播速度還快,很快就成了學生中的熱門話題。
“葉子,你說那件事是真的嗎?”
晚自習老師不在,倩倩扭過頭來問。
我停下了手裡的筆,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個高一學生住院了確實是真的。老師之間好像也在說這個學生病生得奇怪。”
“哇,那看來是真的了,這以後天越來越晚了,我都不敢留在教室上自習了。”
鄭晚琴聽到我們在談論那件事,饒有興趣地探頭過來說。
“這也太邪乎了吧,我聽說是怨靈作祟,就是十年前那個投湖自殺的那個女生的怨靈。”
鄭晚琴煞有其事地對我和倩倩說道。
“你這又聽到的什麽版本?”
我回過頭,眨眨眼看著晚晴問。
晚晴把椅子向前挪了挪,把我們拉了過來,小聲說:“你們還不知道吧?現在都在傳,十年前我們學校有個挺漂亮的女生被班裡的校霸誣陷被包養,最後受不了輿論壓力,跳了我們學校的陽明湖。後來學校派人打撈,居然連屍體都沒有找到。後來只要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學校就有怪事出現,都說是怨靈受到感應出來報復。據說那個高一學生就是看到怨靈了,被嚇的。”
“怎麽會啊,也沒聽說最近有什麽桃色新聞啊。”
我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向晚晴說道。
倩倩拉拉我,努了努嘴,向後面的兩個空位看了看。
藍杉和江承澤不在,倩倩又坐回了我旁邊。
倩倩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看著我,猶豫了半天不知道怎麽開口。
“倩倩你不說我說。葉子,你在特輔班,所以沒聽說這件事。其實這段時間,大家一直在傳藍杉轉校就是因為這種事情。”
鄭晚晴看倩倩扭扭捏捏說不出口,自己主動對我講起這段時間學校傳的奇聞八卦。
“我天,怎麽是這樣的?藍杉家那麽有錢,她又那麽高冷,能做出這種事?”
我表現地甚是驚訝像是第一次聽說似的對她們說道。
“她有沒有做我不知道,但是,這種說法是怎麽傳出來的大家心裡可是清楚的很呢。”
晚琴一臉鄙夷地瞥了一眼季琳,突然抬高聲音陰陽怪氣地說:“看來是故事再現,怨靈要出來替天行道了。”
“鄭晚琴,晚自習安靜!”
班長秦立聽到晚琴的聲音立馬出來維持紀律。
晚晴畢竟也不想惹事,只是逞逞嘴上功夫,鄙夷地瞪了季琳一眼,便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寫著作業。
剛才安靜的晚自習倒是因為晚琴這一句話,開始熱鬧起來,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
秦立作為班長試圖維持班級紀律,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班裡同學討論的熱情越發高漲,聲音越來越大。
班長看這樣下去,遲早要把巡查老師招來,情急之下,大吼了一聲:“都別說話了,什麽怨靈,都好好……”
班長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教室斷了電,整個教室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突如其來的斷電,讓幾個同學有些措手不及,失手打翻杯子,筆和書掉落的聲音此起彼伏。
班長這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了看窗外似乎其他教學樓沒有斷電。
他借著窗外微弱的燈光,走出教室,發現其他教室還在正常供電,剛準備去辦公室找老師,班級裡又出事了。
“啊,這是什麽!”
幾個女生突然尖叫起來,教室裡面居然亮起了團團的鬼火,藍綠色的鬼火在教室裡四處飄蕩,在這黑漆漆的環境下著實掀起了一陣恐怖的氣氛,幾個膽子小的女生當場就被嚇哭了。
“季琳,你身上,為什麽你身邊那麽多鬼火。”
一個女生突然發出驚恐的尖叫,一下把所有的目光都引向了季琳。
季琳這才注意到, 雖然教室裡的鬼火四處飄散,但是,大多數都是圍在她的周圍。
“啊,誰來幫我趕走它們啊!”
季琳失聲尖叫著,用手拚命地想要把身上的鬼火拍掉,幾個膽子大的同學聽到,立馬圍到季琳身邊幫她趕著鬼火。
“開窗,鬼火就是磷火,讓磷散出去就沒事了。”
班長話音剛落,幾個同學手忙腳亂地打開了窗,風吹了進來,鬼火很快便消失了。
鬼火消失的同時,教室裡又恢復了光明,經過剛才的騷亂,教室裡亂成一團。
“季琳,你做了壞事為什麽要連累大家!”
剛才嚇得哭作一團的衛婷見到燈重新亮了起來,立馬向在旁邊抱怨不斷的季琳質問道。
“衛婷,你什麽意思,話說明白。”
季琳聽到,瞬間站了起來,對衛婷一副不說清楚不罷休的態度說道。
“你做了什麽心裡清楚,還要別人說出來嗎?藍杉班級第二還要在特輔班,原因誰不知道啊!現在怨靈報復,報復你一個就好,為什麽要連累大家!”
衛婷不甘示弱地回擊。
“你……”
季琳還沒有說出口,班長連忙開始打圓場,語氣嚴肅地說道:“都別吵了,大家都是學過化學的人,鬼火就是磷火,很正常的化學現象。什麽怨靈,都是自己嚇自己。好了,都回自己座位上自習,把老師招來又要集體挨罵。”
大家瞬間安靜下來,想想確實是這樣,教室裡氣氛輕松了些許,各自準備回座位。
“可是,教室裡哪來的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