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桐為了保持身材飲食有要求,江承澤就逼著我們跟著他吃兔子餐。
自從雲桐和江承澤住進來後,陳姨每天待在廚房的時間反而減了不少。
江承澤對雲桐二十四小時待命,每天按時接送隨叫隨到,全然忘了不久之前他還因為車禍在重症監護室躺著。
雲桐的任何要求,不論合理與否,江承澤是有求不應,從未拒絕。
對於江承澤如此超乎常理的照顧,雲桐倒也不拒絕。
我猜想藍伯母大約也是對雲桐百般寵溺,所以他見怪不怪,因此我多次揶揄江承澤養了個兒子。
江承澤無力地抬起手指了指電視,新聞裡正在播放即將在S市即將舉辦的某高峰論壇的新聞。
正和江承澤有一句沒有一句地互懟著,開門聲響起,我和江承澤齊齊向門口看去,藍杉居然少見地這麽早回來了。
“杉杉,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
我驚訝地看著藍杉問道。
“天天吃菜葉子哪裡有精神工作,我餓了,先吃飯吧。”
藍杉一臉不滿地看著江承澤說道。
陳姨聞聲走了出來,接過了藍杉手裡的餐盒,問道:“那今晚那堆草,啊,不,那個沙拉還要準備嗎?”
“不用了,以後晚餐還是按原來的菜單準備,他們倆不會在家吃了。”
藍杉淡淡地說道。
“阿澤,你把藍杉惹生氣了,不管你飯嘍。”
吃了這麽久的草,我想藍杉也該厭了,我一臉得意地看著江承澤嘲弄道。
“怎麽了,有案子了?”
我一邊喝著水一邊看向江承澤問道。
江承澤搖搖頭,一臉絕望地看向我說:“我被調去做這個論壇安保的負責人了……”
“嘿,這不是好事嗎?變相升職了呀!江警官,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到時候苟富貴勿相忘啊!”
我笑著對江承澤調侃道。
別人調職一般都會升一級,江承澤相反,他來S市就職反而降了一級,但似乎江承澤對此並不在意。
江承澤臉色更加難看,感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向我抱怨著。
“你說的簡單,我一個乾刑偵的,對安保懂個屁!不知道領導怎麽想的,在會上直接定了我,連個拒絕的機會都不給我,現在我是一個頭兩個大。”
“是哦,這一般不是由特定的部門負責的嗎?怎麽會找到刑偵的人?就算找刑偵的人,怎麽算也輪不到你啊?”
我仔細一想,這個論壇也算是各界重要人士齊聚,怎麽會找江承澤這麽一個初出茅廬的家夥來負責。
“我就是個門面,實際負責的還是那些人。現在不是要編制改革嘛,所以明面上這個人要是警隊的,職位也不能太高。我之前在P市做過不少宣傳工作,似乎給這邊的領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差事不就落我頭上了嘛。”
江承澤坐了起來,一臉無奈地解釋。
“哦,我明白了。雙刃劍,做好了履歷上多一筆能升職,好好加油。”
我拿過遙控器,一邊換著台一邊對江承澤鼓勵道。
“還升職?不下放就不錯了……對了,雲桐給了我幾張發布會的入場券,位置絕佳,周六下午兩點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據說這場發布會名模雲集,雲桐說能安排進後場,好好把握機會哦。”
江承澤從剛才的陰霾中恢復過來,突然情緒高漲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說道。
《天橋》合作的發布會入場券本身就很難得,
更何況還能被安排進後場看帥哥,我當然想去。 但是,想到手機裡的預約郵件,我還是拒絕了江承澤的好意。
“謝謝你的好意,小女子我無福消受了,周六有約,推不掉。”
我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回答道。江承澤一聽我沒興趣,剛才高漲的情緒又降了下來。
“對了,大少爺,今晚不會還要吃草吧?”
我看著陳姨放在中島上那綠油油的小山,像是看到一堆毒藥一樣,一臉苦惱地問道。
“晚上吃點蔬菜有利於健康,都這把年紀了,還不知道保養?”
江承澤瞥了我一眼不以為意地說道。
“是是是,都是奔三的叔叔阿姨,要開始養生了,要不要給你買點枸杞瑪咖補補腎啊?”
我白了江承澤一眼,一臉壞笑地打趣他道。但想著今晚還要繼續吃沒有油鹽的生菜葉,我的胃和舌頭不自覺地開始抱怨。
正和江承澤有一句沒有一句地互懟著,開門聲響起,我和江承澤齊齊向門口看去。
藍杉居然少見地這麽早回來了。
“杉杉,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
我驚訝地看著藍杉問道。
“天天吃菜葉子哪有精神工作,我餓了,先吃飯吧。”
藍杉一臉不滿地看著江承澤說道。
陳姨聞聲走了出來,接過了藍杉手裡的餐盒,問道:“那今晚那堆草,啊,不,那個沙拉還要準備嗎?”
“不用了,以後晚餐還是按原來的菜單準備,他們倆不會在家吃了。”
藍杉淡淡地說道。
“阿澤,你把藍杉惹生氣了,不管你飯嘍。”
吃了這麽久的草,我想藍杉也該厭了,我一臉得意地看著江承澤調侃道。
江承澤一臉無奈的樣子把臉埋在抱枕後面, 可憐巴巴地看著藍杉,說:“你都知道了?”
“嗯。”
藍杉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廚房拿了瓶水。
我在一旁看著他們不知道在說什麽,疑惑地看著他們倆人。
“明天全市安保工作全面展開,我直到論壇結束都要住宿舍。雲桐這周有活動,下周回法國,要兩三個星期才能回來。”
江承澤放下抱枕,隨手翻著《天橋》的雜志對我解釋說。
“哦,這樣啊……我學校也要開學了,看來大家都要忙起來了。”
說著我便聞到一陣香味從廚房傳了出來。
久違的脂肪與糖份,你們是這麽罪惡,卻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刷地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飛奔去餐廳。
“對了,杉杉,工作室我都看好了,和資料上不一樣的地方我標注了,一會拿給你。”
好好犒勞了我的五髒廟後,我想起正事還沒和藍杉說。
“好,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藍杉沒有接過我的話題,打量了我一下問道。
“吃這麽久的草不瘦才怪呢!”
我看著剛剛有點消下去的肚子又被我吃的溜圓,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對了,我周六下午有個發布會,有不少研發界的投資商參加。”
藍杉看向我,停頓了一下,接著問道:“要來嗎?”
“哇,怎麽都趕上周六啊?謝謝你的好意,我有約去不了了。”
我一臉無奈地對藍杉說道。
藍杉點點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