禤苧煋問:“去哪裡?”
“去見我們的山神,……真正的山神。”
這山神還分真的假的嗎?
禤苧煋跟塵小禾就像是這個世界裡待宰的羔羊,一點自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又真的像肥羊一樣,因為某種可利用價值,而被兩邊拚搶。
按照目前的戰鬥值,禤苧煋這種普通人類屬於戰鬥力最底層,雀啼公主和她統領的活屍更勝一籌,突然出現的貓頭鷹又能秒殺活屍,山神又是這些貓頭鷹的主宰?
貓頭鷹似乎是跟太后紅鯉魚一夥的。
禤苧煋帶著疑惑,牽著塵小禾的手,跟著貓頭鷹上了山。
山頂寸草不生,有一口六邊形的井。
只見周圍松樹上,停留著無數隻貓頭鷹。
它們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兩位。
沒有哼唱,沒有紅鯉魚和綠太監。
井裡一個聲音說:“又見面了,老朋友。”
塵小禾感覺一陣頭疼。
“你是誰?”
禤苧煋驚奇地看著塵小禾。
“小禤哥哥,你沒聽到嗎?”
禤苧煋搖頭,他什麽都沒聽到。
“剛才有人在跟咱們說話。聲音是從那口井裡發出來的。”
禤苧煋抱住塵小禾肩膀,想要給她力量。
那口井又說話了,“呦呵……真難得,你還能冒充小鳥依人。”
塵小禾看著它:“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是你也不是你……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我跟你說了就等於她也知道了。”
這口井裡,不是住著神經病吧?塵小禾怎麽覺得他說話一點邏輯都沒有?
看禤苧煋的眼神,塵小禾知道,他肯定又沒聽到。
“你們所說的山神在哪裡?”
“我在這兒!”
井裡伸出一隻手來。
這隻手呈現百分之六十透明度。
就像是個電視投影。
“你是?怎麽被裝進井裡的?”
“不好意思,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山川湖海所化,大自然的一部分。”
“回到這裡是因為太過虛弱了,暫時還恢復不了人型”。
它說話還挺和藹可親的,不自覺地博得了禤苧煋的好感。
那口井說:“大老遠來也沒什麽好招待你的要不喝碗井水?”
禤苧煋連連搖頭:“算了算了,……”
跟喝這家夥的洗澡水有什麽分別。
禤苧煋不再開口,等著這山神說出自己的目的。
果然,沉默了一會兒,這話癆“井神”就憋不住了。
“年輕人,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禤苧煋:“願聞其詳。”
“很久以前,我有個老朋友,他是隻狐狸。”
“本來當狐狸挺好的,自由自在,他又是仙狐一族,有法術,有身材又有顏值,追他的母狐狸多了去了。”
“可這家夥竟然好死不死地被一個人類老女人下了藥,成了她愛情的階下囚。”
“狐跟人不一樣,終身只有一個伴侶,一旦確定了關系,到死都不能改變。”
“那女人是山底下人類世界的皇后,已經跟別人有了一個兒子。”
“狐兄弟覺得這斷戀情不光彩,就暫時跟她分開了。”
“後來這人類皇后犯了通奸罪,要被處斬於菜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