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熊憨憨就給禤苧煋表演了什麽叫能吃能乾,是條好漢。
禤苧煋像往常一樣,騎腳踏車載著塵小禾去早市買菜。
本來挺浪漫的二人世界,平白無故多出個電燈泡。
熊憨憨一路上甩開蹄子跟著跑。
塵小禾就逗著它玩,還跟這傻狗聊天。
禤苧煋:“……”我是多余的?
到了早市,往常都是禤苧煋負責買單和拎菜籃子。
熊憨憨這傻貨一口叼走禤苧煋的菜籃子,致使他能乾的也就剩下了掃碼結帳。
塵小禾挑選好菜,熊憨憨叼著菜籃子抬起大腦袋,塵小禾把菜菜扔進去。
配合的相當默契。
塵小禾還會摸摸熊憨憨柔軟的大腦袋瓜子。
揉一揉:“熊憨憨真棒!”
禤苧煋:“……”我不開心了。
菜買好了,熊憨憨還是不肯交出菜籃子,它叼著,一路跟著腳踏車跑。
路上的大爺大媽紛紛指指點點,“呦~看人家這狗真乾活啊。”
禤苧煋:“……”你這隻搶功勞的狗。
路人:“有車筐子不用,你們這不是欺負狗嗎?”
禤苧煋立馬反駁:“大爺,是這狗欺負我,它硬搶了我的菜籃子,我跟它要它還跟我急。”
大爺:“那是你不對,怎麽能跟狗搶東西?回去給狗子加雞腿。”
禤苧煋:“……”哼!它長得蠢萌它有理。
回到家,塵小禾把菜根剪下來埋在花園裡。
熊憨憨寸步不離,伸出大爪子給塵小禾刨坑。
它竟然刨的還不錯,一爪子正好一個菜坑。
家裡的雞鴨鵝都來看熱鬧,平時最囂張的三隻鵝,竟然都不咬它。
塵小禾笑的那麽開心,沒事就溫柔地揉揉傻大個腦袋瓜子。
禤苧煋看在眼裡,覺得自己失寵了。
這只是隻狗子,以後要是有孩子了還了得?那塵小禾不是更騰不出心思來多看他一眼了?
小塵不愛他了,小塵隻喜歡逗這傻家夥玩。
禤苧煋鬱悶地上樓,把自己關進書房,開始工作。
塵小禾做好早餐,叫禤苧煋下樓吃飯。
看見他趴下桌子上。
“怎麽了?小禤哥哥?”
塵小禾走進來拍拍禤苧煋後背:“小禤哥哥,哪裡不舒服嗎?”
禤苧煋:“嗯,難受。”
“哪裡難受?”
禤苧煋捂著心:“心裡難受。”
“小塵你今天跟那隻大傻狗說的話,超過了跟我說話的十幾倍,……”
“不是吧?小禤哥哥?”
這麽大人了,為什麽跟一隻狗子計較,塵小禾真是想不通。
塵小禾:“要怎麽樣才開心?”
禤苧煋剛想說,他也想要摸摸頭、誇獎和抱抱,突然電話響了。
“老禤,你是不是有條狗?”是耀傑。
“你怎麽知道的?”
“不止我知道,全市都知道了。”
耀傑刷刷刷發過來一堆鏈接,禤苧煋點開一看,全都是路人偶遇熊憨憨買菜。
耀傑:“養狗可是要辦犬證的啊,還得有牽引繩,隨身攜帶鏟屎工具。”
禤苧煋:“老耀,這事你也管?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寬啊”?
耀傑說:“人民公仆嘛,哪有需要哪裡搬。咱既然勵志為人民服務,怎麽能隻管職務內的事兒呢,當然看見了什麽就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