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下到谷底,也沒有見著無邪但是找到了另一夥人,其實在溶洞他就確定這裡還有別人,而且肯定是他們動什麽手腳,小哥尾隨他們,他們要去的地方肯定和他們一樣,無邪要是沒事也會去那。
胖子站起來看見女孩就倒在他身邊,伸伸腿不疼了,細看是流血了嗎?用手一抹不疼,不像是他的血,再看倒在旁邊的女孩,瞥見她的手每個指頭上都破了,胖子把刀插在靴子上,仰天歎了口氣,
說:“行,妹妹,我記下了,下次但凡你……”
還沒說完,噹的一聲,上面扔下繩子。
胖子說:“我就說我不可能折這,小哥給力。”
把女孩綁好,自己也固定好
說:“天真小哥用力向上拉兩人呢!”
他們正上面正好有個山洞,胖子一上來,唉,好家夥不是自己人,這幾個人中的頭正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
胖子說:“有水沒?快拿來。”這人一擺手,旁邊一男的立馬從包中取了水,扔了過來,
胖子說:“我妹妹哎喝點。”
女孩慢慢的咽了點水醒來了,胖子長松了一口氣,自己栽起水壺,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喝完把衣袖打濕給女孩把嘴巴潤了潤說:
“要不等等有你疼的。”
中間的男人笑了笑,
“看來你不知道她是誰?”
胖子說:“唉,看樣子,你知道她是誰?”
男的笑了笑沒回答他,他轉身對女孩說:
“接下來勞煩給我們帶個路。”
胖子說:“你說帶就帶?”
邊上的幾個人端起槍,
胖子說:“得嘞,剛被救上來,不會這麽快要我們命吧?你們煩不?”
一人把子彈上了膛,女孩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中間的人擺手示意放下槍,女孩徑直走了,胖子跟上去,這次越走越險,全是峭壁上隻容一人過的斷石,他們沿著石山的外延盤旋而上,要不是邊上時不時有幾塊殘缺的鐵片木頭,誰也不信這是條路。
胖子說:“哎妹妹,快到了沒?我這根本不敢低頭往下看,一看到下面就頭暈,不看吧,心裡更暈。”
突然女孩一下拉著胖子,一轉身閃進旁邊的山洞就是跑,後面的人反應過來追進來,女孩拉住胖子貓著腰慢慢向前走了幾步,聽見叮當叮當,胖子拽住她指了指腰上的銅鈴,女孩想想,然後從上面摘下一個,放在胖子手中按了按,
胖子說:“得嘞”
放在衣服暗層裡,把剩下的放在包裡,輕輕搖了搖,比了個ok的手勢。胖子四周看了看指了指上面,這個洞上面有塊凸起的石頭,後面應該能藏身,胖子和女胖子爬上去,就聽見有腳步聲,過來那兩人在洞內繞來繞去,這時從洞壁上哧溜一個小石子,可能是他們剛剛上來的時候蹬松了,胖子吸了口冷氣。這時從外面飛進來什麽東西一下打在後面那人的腿上,那人哼了一下跪在地上,另一人趕緊拽起來向一邊退去,胖子和女孩在上面呆了好久再沒聲了,
胖子說:“下吧,八成走遠了。”
他們下來,女孩帶路又繞進迷宮似的山洞,
胖子說:“唉,我說妹妹,你怎麽找著路的?確定不是瞎走?”
女孩看了他一眼,笑笑。
胖子說:“哎你家不會住這吧,你現在說是,我也不怕了。”
見女孩看了他一眼,說:
“就算你是那啥,你也不會咬我呀,
哎,你家是不是住這?” 女孩比了個口型,不是,胖子說:
“哦,不是,我覺著也不是,你這技能明顯不夠啊。”
女孩撇了他一眼,
胖子說:“別我這是誇你呢?真的誇你呢?”
正說著呢,看見剛剛那幾個人拿著槍,等著他們呢,回頭一看,洞口也被人拿槍封上了,
胖子說:“看還是被我說對了,自己引著走進賊窩了。”
為首手的男人,四五十歲,乾瘦乾瘦,臉皮蠟黃,三角眼一看就是精明,狠辣的主,剩下八九個一看裝備就是專業練過的,一個個真槍實彈,
為首的黃皮人說:“姑娘請吧,這次別想別的了,好好帶路,要不我慢慢把這胖子打殘。”
胖子說:“你丫牛自己走呀!”一人舉起槍托把胖子打趴在地上,胖子正起來和他撕打,黃皮男人掏出手槍頂在女孩頭上,
“死了就不用帶路了”
胖子說:“別介,我們也去那兒,正好順路,妹妹走吧,就當是做好人好事。”
女孩走在前面,胖子隔開在最後有人拿槍頂著。轉了幾個鍾頭時上時下,前面一下亮了,他們繞出了山洞,向外看去,迷霧一片,五步之外什看不見,一男的腳下一滑掉了下去,他旁邊的人一把拉住另外兩個也上來幫忙把他拉上來,為首的男人對女孩說:
“現在怎麽走?我要到中心的浮島上去。”
姑娘小心踏出一步,男子緊跟在她背後走入迷霧,進入迷霧後,就如同在雲中行走,腳下的路根本看不清楚,周圍也白茫茫一片,能見度極低,為首男人說:
“大家跟緊了別散開。”
他拎著女孩兒後領衣服拿槍頂在頭上,這個時候如果她跑兩步就看不見,有個聲音在他們周圍似乎一下近了,又一下遠了,後脖子涼颼颼,每個人都高度緊張,突然有人啊一聲還沒喊完就不見了,剩下的人趕緊背對背端著槍看著周圍,女孩慢慢向前移的,大家都隨著小心向前,有人腳下踩空了,掉下去了,一人對著大霧噠噠噠開槍,周圍有什麽東西在快速移動,女孩對為首的男人示意別出聲,悄悄走到胖子跟前,從包中拿出一個小銅瓶,打開一股奇怪的味道彌漫散開,聲音越來越近。
過來了,白色毛茸茸的足有兩人合抱那麽粗的大蟲子,正前面有像章魚爪子一樣的東西,動來動去,別余眼睛鼻子什麽也看不見,這應該就是他的觸手,腳像蜈蚣一樣密密麻麻兩排,那些奇怪的觸手似乎在嗅著什麽,一人端起槍噠噠噠掃射起來,一槍打在毛毛蟲觸手上,這怪物怒了,一下立起來觸手張開,原來是它的口器,從上到下把這人吞了,另外兩人也開槍,巨型毛毛蟲尾巴一掃人就全都飛了出去,胖子嚇得連滾帶爬,女孩在後面追他,似乎想對他說什麽怪物快速撲向他們,這時飛來一個黑影一下擋在他們前面,胖子一看是小哥,
驚喜的說:“咱們的救星來了”
小哥說:“你們先走”
胖子拉著女孩說:“快走”女孩不動,
胖子說:“咱們在這會分小哥的心,小哥厲害著呢,啥也不在話下。”
女孩帶著他走向迷霧,那夥人也緊跟上他們,再向前一個小島浮在半空,下面全是雲霧,小島像是衝破了重力浮在那,隨著雲霧的流動也在慢慢的移動。
胖子說:“真絕了,我說還真飛起來了”
和小島相連的是兩條手臂粗的大鐵鏈,為首的男子拿槍頂住胖子讓他先過,胖子說:“過就過啊,先看看有什麽寶貝好多拿點。”從包裡拿出繩子,這黃臉人沒讓他先走,而是和他一起,
胖子笑著說:“一起一起,萬一有什麽金山銀山,還指著您給抬一下。”
女孩趁他們不備一下跑入濃霧中,那兩人正要追,黃皮人說:
“別追了過來吧,”
胖子大喊“哎妹妹,哎妹妹,哎妹妹哎。”
小哥正和巨型毛毛蟲難分難舍,怪物觸手一縮噴出一團液體,小哥拿衣服一擋,衣服立馬被腐蝕出幾個大洞,小哥回頭看見女孩跑過來,這時大蟲也掉過頭,向女孩快速遊走過去,小哥握住刀一縱身躍過去,擋在前面,怪物觸手伸向小哥,小哥刀一揮怪物掙扎著尾巴亂掃,小哥滑出去好幾步,女孩跑到他前面把手中握著的銅瓶丟在怪物巨大的口器內,怪物的氣勢立馬弱了,左右扭動著,慢慢後退,不見了。女孩兒走到小哥面前指著浮島,小哥點點頭。到了鐵索邊,
小哥說:“胖子過去了嗎?”
女孩點點頭。
小哥說:“你能嗎?”
女孩兒點點頭。 她沒有腰帶的黑色衣服,空空的掛在身上,過分蒼白的臉,更顯得無力,小哥的背包在下落時被亂石掛掉了,現在要過去,只能用雙手雙腳,鐵索像飄浮在迷霧中不見終點,浮島還在遠處雲上飄著,小哥看了一下,脫下外套,拉住兩頭擰成一條繩,搭在鐵索上說:
“你就用這個吧”,
女孩伸手接過,搭在腰後把自己固定在鐵索上雙手雙腳搭上鐵索向前爬去,沒有一絲猶豫。小哥搭上另外一條鐵鎖,鐵索冰涼濕冷,行至一半,女孩蒼白的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是水,她停下一動不動似乎累了,鐵索上傳來絲絲的響聲,小哥也發現了,這種聲響是極輕的但絕不是鐵索自己碰撞發出的,隨著響聲鐵索活了一樣上下起伏起來,女孩手腳一下被震的松開,好在腰間被拽著,又一陣波浪一樣的振動過來,女孩一下被震飛出去,小哥躍起拉住,一下站上另一條鐵索,緊接著小哥快躍幾步,搶著跳上浮島。
浮島正中有一座白塔,從八個塔簷上垂下八條索鏈,固定在地上八個獸口中,好像這個是這座塔把浮島拉伸的懸飛於此,胖子雙手向後被綁著扔在地上,兩人拿槍對著小哥,黃皮男人說:
“好身手,咱們可以談談,你們為什麽來這兒,我不想猜,但我和你們的目的不同,我是來找真相的,三年前我弟弟來這再也沒有回去,我要知道他去了哪裡,別的我一概不管。”
胖子說:“那你綁你胖爺幹什麽?”
男人說:“等會兒我會放了你,但是先把那個女孩兒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