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摔門,“我現在就找那孫子去。”
無邪忙攔住,“你去哪找,剛剛二叔打發的夥計說盲十三還沒回來,我電話也打不通,以藍灩秋這種不掩飾的做法,他們肯定不會對阿娜怎麽樣的,咱們現在只有等他們聯系我們。”
胖子看了一眼靠在門上安安靜靜的小哥,一肚子著急沒處發泄。
正在這時門口停下一輛車,藍灩秋從車上下來,轉過副駕打開車門,阿娜坐在裡面。
胖子正又急又火,一把拉過藍灩秋,提住他領子。
藍灩秋早就料到了,倒是十分鎮靜,阿娜忙下車拉住胖子的手,無邪也過來拉開胖子。
無邪說:“藍灩秋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藍灩秋點點頭,“你確實和我舅舅有過約定阿娜不可以單獨見他,但是今天我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請阿娜幫忙的。”
胖子說:“你放屁,你說你是阿娜朋友誰同意的?”
藍灩秋說:“那有些人還說是阿娜的哥哥和老公,那又經過她同意了嗎?”
胖子一聽真火了,“看我不練你,你不知道誰是胖爺。”
阿娜拉不住胖子,小哥一伸手擋住了胖子。
胖子說:“小哥揍這丫用不著你。”
他想撥開小哥的手,小哥紋絲不動的站著,胖子拉住阿娜,“阿娜他騙你的是不是?”
“沒有,他不是壞人”
“我的個妹妹呀,你就是太好騙了。”
藍灩秋笑著和他們揮揮手,“下次再見啊!”上車走了。
小哥轉身回了店裡,無邪招呼胖子和阿娜坐下。
無邪說:“阿娜你得把今天和藍灩秋出去的所有事說一下。”
阿娜點點頭,
“阿娜我是擔心你,盲十三對盲祭圖非常狂熱,我怕他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還有你的身份不能讓別人知道,其實也怪我把你牽扯進來。”
阿娜搖搖頭,阿娜正想怎麽說,
胖子一把抬起她的手腕盯著她腕上的黃瑪瑙手串,然後又看見她手裡還握著別的東西,
“這是什麽?”
阿娜把東西連同手串一起退下放在了胖子手裡,胖子翻看了一下是一張名片還有兩枚鑰匙。
無邪拿起名片細看了一下,上面有一串地址,
“這是什麽?”
阿娜說:“他讓我去這裡住”,
胖子一聽一下炸毛了,跳起來“小哥你剛剛真不應該攔著我打那孫子”
阿娜看著無邪又看看胖子,
胖子正要大罵,無邪拉住他拍著他肩膀給他使了個眼色,
“坐下坐下,阿娜聽不懂,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胖子看著小哥,“小哥這你也能忍?”
小哥不理他把眼神轉到另外一邊,胖子氣的後仰在沙發上,
無邪說:“阿娜你隻說了盲祭圖應該放在水裡和盲祭圖本來就是碎片在沒說別的?”
阿娜點點頭
胖子說:“無邪你問完了該我了”,
胖子抓起桌子上的鑰匙對阿娜說:“妹妹你知道一個男人給你鑰匙是什麽意思嗎?”
阿娜點點頭,
胖子崩潰的翻了個白眼,“那你為什麽要啊?”
胖子指指小哥,“你不是喜歡小哥嗎?小哥怎麽辦我要是小哥我都沒法活了。”
阿娜一下緊張的坐直了,看看小哥又看看胖子,
“他說小哥也可以去,胖子你也可以去的。
” 胖子一聽差點背過氣去,無邪一下笑出聲安慰的拍拍胖子,
“我說了阿娜聽不懂的,沒事的,阿娜她們部族崇尚的是雲羅神,是母系部落,走婚聽過沒,差不多是那樣。”
胖子揉著腦門,“意思就是男性沒地位,還不配送房子搞包養,那都是女人乾的事,天真是不是這樣?”
“胖子你注意用詞,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胖子看著小哥,“小哥這麽說你只是阿娜備選項中的一個,我看著你怎麽也轉不過這麽個彎來。”
胖子突然大笑起來,“小哥你也有這樣當小妾的時候。”
小哥看了他一眼眼神還是淡淡的,明顯懶得理他。
胖子一拍腦門,“不行,阿娜你聽我說,我們得說說,怎麽說呢?”
胖子看著無邪,“天真要不你來挽救一下小哥的幸福?”
無邪說:“我不能夠,這其實也是傳統文化也沒有對錯。”
胖子正要說,阿娜拉住他的袖子,“鑰匙我不想要,阿娜拿起蜜蠟手串,這個是還給你的,你把騙他的還給他,那個人不在我心裡。”
說完站起來走到書桌那去了,胖子看看阿娜,又看看小哥,問無邪,“什麽情況?”
無邪笑笑,“沒情況,少操你的心吧。”
胖子說:“你們,你們真是白浪費我胖爺的關心”
第二天無邪說:“盲十三約我今天見面”,
胖子說:“他有沒有提阿娜?”
“沒有”
胖子說:“我也去”,
“你去幹什麽?”
胖子拿了個牛皮紙袋子,把那串鑰匙名片放進去,又打開保險櫃抓了一遝錢,
“我還東西去”,
無邪笑了,“我說胖子,你還挺搞笑,真這麽當回事,阿娜昨天可說的清清楚楚的。”
胖子說:“阿娜是說清楚了,我是覺得那孫子不清楚,我早想找那姓藍的,今天正好這麽個機會。”
“你別亂來啊胖子!”
胖子說:“是我先亂來的嗎,你們可是有約在先,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麽說,
小哥要不要和我去教訓教訓那小子?”
“不去”
胖子噗嗤一聲笑了,
“小哥我現在不能正視你和阿娜的關系。”
胖子看著阿娜,
“阿娜你好樣的,我終於抓住小哥的小辮子了。”
小哥看了他一眼,胖子忙說:“小哥我替你出頭去,我知道爭風吃醋這些事你不屑出手,有你的好閨蜜胖爺保你不吃虧噢!”
晚上胖子回來哼著小曲,過了一會阿娜說:“胖子,無邪呢?”
“無邪沒回來嗎?”
阿娜點點頭,
“我們分開行動的,他去見盲十三,我去教訓,”
他看了阿娜一眼,
“我去還東西。”
阿娜點點頭
胖子正要再說
無邪回來了,臉上的神色不輕松,
“怎麽了天真?”
無邪說:“盲十三邀請我們參加後天的文化交流展。”
“文化交流展?你胖爺我可沒功夫”
“胖子還說你是混京圈的,我看你還混的在五環外呢,文化交流是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超高端文物買賣,三源互通聽過沒?”
胖子說:“是有這麽一家公司,聽說是負責協調流動咱們和周邊這些國家文物活動的,厲害的就是它是正規合法的注冊公司。”
“你們知道他的三大股東之一是誰嗎,竟然是盲十三!他邀請咱們四個參加他的內部展會。”
胖子拍手說:“那感情太好了,我早就想去開開眼,這不是好事嗎?瞧你一臉什麽表情。”
無邪說:“你還記得墨河那個領隊藍老板嗎?”
“記得”
“藍姓也不常見,現在又有一個藍灩秋還是盲十三的親外甥。”
胖子說:“我就覺得那小子沒憋好屁這麽說他們是一夥的?”
“就算不是一夥的肯定也有聯系,我最近查到那個藍老板叫藍本淑和藍灩秋是本家,不過他們關系較遠,他和藍灩秋沒什麽來往,但是他和盲十三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們都是做國際貿易的,你說這巧不巧?”
胖子點點頭,“是挺巧的”
無邪說:“現在我懷疑咱們入了一個局,而這個局的中心是阿娜,自從咱們回來一切看似都是巧合,但是盲十三藍灩秋的出現,阿娜幫他們譯圖,這一切太順,唯一能解釋這一切的是他們早識破了阿娜的身份,我設想藍老板和盲十三是一夥的,他們的目的是讓阿娜幫他們解開某些秘密,以現在的通訊設備他們可能早有阿娜的資料所以才有意的做了這個局等咱們入套。”
“天真你這麽說有道理,接下來他們會怎麽行動。”
“我也猜不到啊”,
無邪說:“小哥上次行動你是怎麽去的?”
“中間人介紹”
“小哥出發前你就知道他們要去找阿娜嗎?”
“我加入的時候阿娜已經在了。”
無邪說又問阿娜,“你是怎麽和他們在一起的。”
“阿達帶著他們來找我的,阿達說他們會幫他找到他的弟弟。”
胖子說,“我記得那貨,”
無邪問:“他們進入雲羅山了嗎?”
“他們隻到了祭台,取下了雲珠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在醒來就看見小哥。”
“阿娜我問你個事你別介意。”
阿娜點點頭,
“為什麽他們都說你是惡魔,兩年前在沉池為首的那個人,還有藍老板他們都這麽說過。”
“我可以蠱惑別人,讓別人產生幻覺。”
無邪說:“是什麽樣的呢幻覺?”
阿娜看著胖子,
胖子說:“對,我幻過,我那次做了個發財的白日夢。”
“那還有別的嗎阿娜?”
“我不知道了”
無邪說:“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描述?”
阿娜搖搖頭,“那個時候我什麽也不記得。”
無邪點點頭沉思起來。
胖子一下來了勁,“小妹你能不能再蠱惑我一下,我看看我會做個什麽快樂的白日夢。”
阿娜說:“離開雲羅山我做不到。”
胖子說:“沒事,沒事我隨便說說,再說當著你們做夢也怪不好意思的。”
無邪看著小哥,“小哥你見過阿娜變成雲羅神化身嗎?”
“我們都見過”
無邪點點頭,無邪突然想起來,
“阿娜上次在墨河山裡你其實有過那樣的情況,你是怎麽突然清醒的?”
阿娜伸手輕輕觸了一下臉上的傷痕搖搖頭,
阿娜臉上的傷痕變成了一道淡紅色的印記,平整光滑,當時那道駭人的傷口能好成這樣已經算是萬幸了,這應該和阿娜昏睡了三個月一動不動靜養有關。
無邪和她整日相處視覺似乎忽略了這道傷痕,現在看到它放在一個女孩的臉上還是分外的明顯。
過了一會阿娜說:“我看見了小哥。”
“你看見了小哥所以清醒了嗎?”
阿娜慢慢搖搖頭,
“我清醒了才能看見小哥”
“然後你就受傷想擺脫她?”
阿娜點點頭,
胖子說:“阿娜我答應你幫你恢復你的美貌,我一定想辦法。”
阿娜搖搖頭,
“這是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