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說:“首先咱們得匯合。”藍老板說:“好啊,我們已經在這轉了兩天了,也沒什麽進展,剩下得靠你們了。”
無邪點點頭,拿眼盯了胖子一眼,把胖子要說的話給壓回去。
無邪來回走動四周看看,現在他們所處的是山底空腔底部,但不是最底部,這個空間有奇怪的顏色分布,以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為界限,向下漆黑一片,向上是溫和的淡桔色,中間沒有光源的過度,像是一副塗色畫。他們所處的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就像是一整座山內部掏成一個均勻平緩的錐形,所有的山石呈一種巨大整齊的水波紋一圈一圈向上,他們現在現在所在的這一層大概有五米高,石壁微微凹陷,向上看不見頂、向下看不清底,山石不像是人工鑿刻、倒像是水蝕的。
從這邊看對面,模糊的判斷地型很接近,無邪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退回幾步看小哥他們所在,和他和胖子這個地方幾乎是一樣的,無邪叫過胖子,“你看看小哥那邊和這邊有什麽不同?”
胖子說:“人多”,
無邪說:“除了人”,
胖子說:“哪有不同啊,比連連看也費眼神。”
胖子突然想起什麽,“小哥你那有水嗎?”
小哥搖搖頭,
胖子用力在石壁上敲了敲,“小哥聽見了嗎?”
小哥搖搖頭,小哥抽出短力用刀柄在石壁上敲了敲,胖子忙把耳朵貼石壁上,過了一會說:“我也什麽也沒聽見,唉天真這招不好使了。”
無邪說:“胖子多喝點水咱們上路吧。”
胖子說:“剛喝飽,打點水帶上不就行了。”
無邪一攤手,
胖子說:“包沒了?”
無邪點頭,
胖子說:“這下咱們必須得快點找到小哥,要不沒被魚吃了倒會成餓死鬼,不過包沒了也好,一身輕松。”
無邪衝小哥揮揮手,和胖子出發了,現在只能是環形向上走,這個向上束口的平緩山體基本上排除了直上直下的可能,無邪估計了一下他們所在的這個環形高度大概有5米,而小哥那的高度是三米多不會到四米,如果山路是螺旋向上,那環形的高度一定是遞減的。
走了幾步胖子回頭,“那3d屏沒了,我還以為會像未來世界那樣一直跟著咱們呢!你有沒有一種咱們不是下鬥是穿越了?要真是這樣,那我現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古董啊!”
無邪說:“胖子你說這些光線是從哪來的?”
胖子抬頭,“上面吧 !”
無邪說:“那你說咱們趁天黑前入的水,現在應該是什麽時間?”
胖子一抬手快九點,應該是晚上九點,“這燈到是夠勻夠亮啊。”
無邪說:“照亮這需要一個很大的光源,可是咱們從哪個方向都看不見,光從那來呢?”
胖子說:“咱們抓緊時間往上走,反正下面是黑的,說不定上面有顆巨型夜明珠呢!”
又走了一會無邪說:“胖子,你說咱們走了一圈沒?”
胖子說:“差不多了吧,這得走到什麽時候啊!他媽的,太無聊了,我給你唱支歌啊,然後就大喊一嗓子,想死個人那情哥哥。”無邪按他,胖子說:
“你按住我我氣提不上來,這麽個地小哥應該能聽見我喊他吧,咱不能因為太文明忘了原始交流方式。”胖子又鬼嚎了兩嗓子,“不對呀一點回音也沒,按理應該有回音啊!”
胖子說:“天真準備閉眼”,
胖子點著了一枚照明彈向下丟了出去,倆人向下看,下面也是圓形深坑,只不過顏色不是他們所在的橘黃色而是一種髒髒的棕黑色,光線還在一直向下,還沒有到底,無邪看出不一樣的地方、下面中間有個圓型大柱子而且從黑暗空間一開始的地方就有,但是從上面看完全看不見,信號彈足足落了有3,4分鍾,然後突然不見了。
胖子說:“這麽大動靜要是小哥他們在這裡應該能看見了吧?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看上那投屏。”
無邪說:“胖子咱們再走走。”又不知走了多久,總覺得像在原地轉圈,胖子一屁股坐下,“走不動了,天真你覺不覺得咱們在白費力氣,上下都一樣遠,好像咱們一直沒挪窩。”
無邪說:“咱們不是在原地打轉,我一路上作的記號也沒有再看見過,我覺得下面影子有問題,好象在跟著咱們,咱們走一點它也往上移一點。
胖子突然大喊一聲,把無邪驚了一跳,就見胖子指著無邪身後無邪忙回頭一看什麽也沒有,
“胖子你又幹什麽?什麽也沒有瞎喊什麽?”
胖子說:“就是什麽也沒有,影子,沒影子。”
無邪低頭一看果然沒影子
胖子抬手啪啪抽了自己幾下,有感覺啊,伸手打了一下無邪,再打無邪忙擋住他。
胖子說:“咱們也沒死啊,影子不見了。”
無邪說:“胖子咱們得快走找到小哥,我覺得這影子在追的是小哥他們,也很有可能是雲珠,咱們要是落在暗處可能會有危險。”
胖子說:“胖爺我剛剛那麽大動靜,屁都沒出來一個,再說這跟打了暖光一樣,什麽鬼來這地能顯形?”
沒走幾步胖子,“唉,唉那是什麽?”無邪一看石壁邊放著半瓶水,胖子拿起水,一屁股坐旁邊抬頭就灌,完了遞給無邪,
無邪說:“胖子地上有記號。”
胖子轉頭看,地上畫著兩個X,中間夾著兩個箭頭,箭頭指著中間空腔。
胖子說:“這是小哥想和咱們說什麽嗎”
無邪說:“這不是小哥的記號,小哥的暗號咱們都熟悉。”
胖子說:“這麽關心咱們的只能是阿娜,剛剛她看都沒看我一眼,我還有些擔心,看來她沒忘了咱們。”
無邪說:“我也覺得是阿娜,只是她這個圖是什麽意思?”
胖子說:“這還不簡單,叫咱們喝點就回去,別往上走了”
無邪說,“只是往中間走明顯沒路啊。”
胖子說:“就算能回去,我也不想回,想想那個藍啥我就一肚子氣,唉,天真你說他為什麽能拿下小妹的雲珠。”
無邪說:“他們可能不遠了,咱們先追上他們再說。”
胖子說:“好嘞”,又提起勁了。
胖子正滿嘴瞎吆喝的亂唱,無邪說:“胖子聽聽什麽聲音。”
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像是掠過了一群鳥,緊接著有人的喊聲還有槍聲,無邪和胖子緊跑幾步,前面是小哥這隊人馬,他們那邊鋪天蓋地的飛著一種黑色的鳥,正在凶猛的進攻他們,鳥的爪子異常尖利,一掠過人跟前全是血淋淋的傷口,現在能看見的有六七人,小哥站在姓藍的跟前拿刀抵擋著鳥的進攻,藍老板端著槍亂開著,他們身後蹲著的是阿娜。
無邪說:“胖子,有什麽家夥快抄出來。”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團黑雲一樣的影子飛過來,胖子脫下衣服一陣亂打,無邪握著一把匕首亂揮著。實在是太多,無邪兩臂上被抓破了不知多少口子,胖子衣裳打在牆上砰的一聲,胖子一激靈酒瓶蓋子開了,胖子一下點著外套、拉住無邪往前亂衝,這些鳥嘩的一下散開一片。在他們周圍盤旋著、胖子腳下一絆,一看躺著一個人,無邪忙把包解下來丟給胖子,自己撿了支槍、胖子把快燒盡的外套放在包上,想不到這個包一下點不著,鳥群一下又集過來,這鳥一團漆黑,只有嘴和爪子像鋼打的泛著藍光。
無邪開了兩槍,鳥群像被激怒了,一下反撲著飛過來,胖子拿著包使足了力氣像掄流星錘一樣左右開弓,胖子的包濃煙陣陣、胖子一聞,說:“不好有貨。”掄足力氣丟出去,反身把無邪撲倒在身下。隨著是一聲巨響,無邪隻覺得耳膜像被針扎一樣痛,眼前一黑,心裡一陣翻湧,一口血噴出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忙看胖子,胖子情況更糟,滿臉黑色血汙,地下黑壓壓一片鳥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