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一瞬間就由痙攣轉換成熟睡狀態,過程太快,胖子的情緒還沒跟上,胖子耳朵差不多貼到無邪鼻子上聽,確實是平穩的呼吸聲。
“胖子”
胖子轉頭看見小哥靠著石頭半躺著,
“小哥怎麽了?”
胖子忙過來,
“胖子,把刀拿出來,現在開始不要呼吸,等我說可以了再呼吸,堅持住。”
胖子沒說也沒問,點點頭
“小妹開始吧”
阿娜打開小銅瓶蓋子,在小哥的指頭下面慢慢的移動著,突然小哥手上好像有一道奇怪的亮光在閃爍,一下又不動了。
現在能看見小哥兩指之間夾著一條銀灰色的軟金屬一樣的東西,阿娜拿刀慢慢的挑起來放在一邊,
阿娜把瓶子蓋住,
對胖子說:“好了”
胖子看著地下那個銀色的東西,“小妹,那是什麽東西?”
阿娜沒有答他,吮吸著小哥的手指,看著像是極認真的在品嘗著什麽。
胖子看看小哥,小哥眼睛半閉著,這貨絕對不清醒,要不然應該不會這麽淡定。
阿娜拿過刀在小哥指頭上劃一下,對胖子說:“你來吧,小心別弄斷了”
胖子嚇了一跳,“不是,小妹,小哥這手指可是力可斷金,這是無價之寶…”
阿娜打斷他,“仔細看,有一根刺。”
胖子把眼神聚攏,仔細的看著什麽也沒有啊,
不對,在血液的浸潤下,有個透明的圓點反著光,胖子輕輕的用刀扒開,是一根刺,
“小哥這兩手指要是上保險,可比超、超模的腿也值錢,沒想到今天胖爺竟然給做外科手術,我可得當心點。”
胖子邊說邊認真的給小哥挑刺,好像他的嘴能幫上忙。
阿娜拿著繃帶等著,胖子說:“好啦,保證沒殘留!”
把刀尖舉到阿娜眼前,
“胖子,別碰刺”
阿娜細心的給小哥包扎手指,胖子一看笑出聲了,
“妹妹,你讓小哥以後怎麽在道上混,小哥可是徒手撕粽子,淡定開天靈蓋的狠人,
讓人知道扎了根刺就包成這樣,小哥的形象就垮了。”
阿娜拿過胖子的刀,看了看把地上那條銀色的東西挑起放遠。
“阿娜,那是什麽?”
“這個是兩刀鰍,它在哪就和哪一個顏色,一般看不見它,無邪就是被它纏住了。”
“怪不得無邪身上看著什麽也沒有,這東西真他媽太折磨人,天真一會安靜的像是要死了,一會又疼得抽抽成那樣!”
胖子過去看著這個軟金屬的怪東西,“這是有毒嗎,看著不像活物,分不清頭尾,也沒嘴啊?”
“它沒嘴,它會先拿尾巴上的刺麻醉人,然後再纏住,它身上有很多小勾,為了慢慢的吸收營養,它會讓獵物深度昏迷,它還叫鬼招子。”
“鬼招子,怎麽這麽個怪名!”
胖子再確認了一下無邪,呼吸平穩,表情安詳,就像是在臥室熟睡
“小妹你真牛,你剛剛是怎麽一下治好無邪的?”
“我給他扎了一根刺”
“就剛剛那種?”
“嗯”
“那你為什麽費那麽大勁給小哥挑出來?”
“刺上有麻藥”
“妹妹你給我說說天真這前前後後到底怎麽回事吧”
“無邪來的時候脖子上纏了一條兩刀鰍,時間太長了,我只有直接給他敷龍骨,
所以他才會那麽疼” 胖子說:“我怎麽越來越聽不懂了,你給無邪敷了龍骨他才疼的?”
“恩”
對了,那個銅珠子,我以為上次出來你沒拿。”
“我沒拿,那是小哥的,那裡面就是龍骨。”
“就是上次你給小哥那瓶?你老說龍骨,那到底是什麽?”
“胖子你被雲鯢咬過,雲鯢成羽化成仙了就變成金鯢,會飛,它頭上的刺是毒王,世上再沒有比它毒的東西了,中了這個毒神仙難救,但是它的解藥就在金鯢口中,金鯢的毒牙又是解藥,把這兩個劇毒東西放在一起就是龍骨,能解一切水中的毒。
但是它有一個缺點,就是巨疼,如果熬不過疼,會被活活疼死,就像剛剛無邪那樣,兩刀鰍的刺能麻醉人,無邪只要頂過這個幾小時就好了。”
胖子說:“活活疼死?那也算解藥?那為什麽不直接把那個怪東西拔下來?”
“被它纏住就不能硬扯,它不會死,扯開就是兩個,捏碎就是一片,而且它的倒刺會一直在身體裡吸收, 最後又長大。”
“怪不得叫鬼招子,也不對啊,剛剛小哥就扒拉下來了。”
“它怕龍骨,龍骨的氣味就能殺死它,無邪的是時間太長了已經進了皮膚了。
胖子你中毒的時候龍骨也在我身邊,雲鯢的毒對龍骨來說太輕,是聞都不能聞一下的,我母親的龍骨其實是金鯢頭骨。你的毒有那個就夠了。”
胖子說:“這麽說這龍骨是解藥也是毒藥?”
“是的”
“小妹,你這瓶可是無價寶啊,你把他給小哥是浪費,小哥百毒不侵啊!不如你問小哥要回來給我好了,我可會讓它的價值最大化。”
“其實那裡面那兩樣東西都是小哥找的,那本來就是小哥的。”
胖子搖搖頭,“哎算了,這個東西好是好,就是這個後遺症太嚇人,還得要這麽危險的麻藥,兩刀啥的看著就瘮人,沒它的刺誰能頂得住這疼,看著就會疼死。”
“小哥能”
阿娜輕輕的說,
“小哥以前用過這個?”
阿娜點點頭
“阿娜,你以前和小哥發生過什麽,為什麽小哥什麽都不記得了?”
阿娜溫柔的看著小哥
“不記得也好,就忘了以前那麽疼過了”
胖子正感慨著,想著怎麽安慰阿娜,再看阿娜頭埋在雙膝間蜷成一個球,微微挨著小哥睡著了,小哥安靜的靠著石頭,就像平時下鬥休息一樣,無邪呼吸平穩緩慢是睡熟了。
胖子突然感覺心裡一陣滿足感湧起來,再品品這感覺可能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