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路上行駛著,袁滿上車前仔細想了想,該坐前面還是後面,直到齊瑜開口讓她坐到前面來。
也是,如果直接坐後面,感覺把人家當成了司機,有些不太禮貌。車上沒人說話,也沒有音樂,感覺怪怪的。連空氣中都流動出尷尬來,但貿然開口好像也不太對,這一刻某人十分後悔搭便車了。
其實她也是隨大流叫著他齊瑜哥,私底下和他真的不太熟,一是她上初中時,才住在的大院,二是從選院草開始,她一直都是站在許北堯那邊的。所以心裡這時候有些發虛,這個商場離家又很遠,她臨時又找不到借口下車。
齊瑜車子在前面的路口拐了個彎,溫柔的問:“聽說你和許北堯結婚了?”
女孩子目視著前方點頭:“我們領證了,在過年的時候。”這件事情應該是他聽外公他們說的吧,因為還沒有請客,知道的人應該不多。
“那小子下手還真是快,不過像滿滿這麽優秀的人,是該早些娶回家才行,不然很多人都會惦記的。”
袁滿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我沒你說的那麽好。聽檸檸說,你才是真的厲害,靠自己將公司經營得很好。”
開車的人淺笑:“你和檸檸在大院都是出了名的好女孩子,家裡有合適的晚輩,老一輩的人就會催我們趕緊抓住機會,誰曾想還沒有開始,你就結婚了。”
齊瑜說的倒是實話,甘檸家和袁滿家,兩位長輩都是做生意的,生意做得很大,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對很多人家裡都是能起到幫襯作用的。
兩個人說話間,齊瑜又挑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問她,袁滿一提到工作話就變多了,而且她知道這是他努力在想讓自己放松。但她又明顯的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
雖然他極力隱瞞著自己的情緒,但他嘴裡談及許北堯總是想知道更多他的消息。這些就令袁滿有些不解起來,難道他看上自己老公了?
車子將人送到許家大門才停下來,感謝完齊瑜後,袁滿就下車了,剛進院子的大門,她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許北堯。
許北堯在院門口看到了她下車那一幕:“齊瑜送你回來的?”
“我和檸檸去逛街,她臨時遇見案子就離開了,後來我就遇見了齊瑜哥,所以他將我捎回來了。”
“以後不要隨便坐他的車,你回來不了就打車,或者給我還有袁亦打電話。”
說到這裡,袁滿假裝不樂意,大步朝屋裡走去:“找你?昨晚上人影都沒看見,還好意思說這話。”
快一步走到她前面,一把抓住了老婆的手腕:“我晚上告訴你我去哪裡了,現在我們得去外婆家吃飯。爺爺奶奶們都先過去了,我是回來關門的。”
兩個人出門時,許北堯忍不住提醒:“你以後離齊瑜遠一點,我總感覺他很怪,而且那個人水很深。”
袁滿讚同的說:“我也感覺他怪怪的,但具體說不出來原因,是直覺告訴我的。”
小夫妻在外婆家吃了午飯,又在易家睡的午覺。袁滿的房間在二樓,雖然她人在榮市,但易舒慧每隔幾天,都會把女兒的房間打掃一下。
這個房間不大,裡面的裝修風格,充滿著以前的味道。袁滿比較懶,懶得換風格,不像袁亦房間被裝飾得很潮。而且她房間基本保持著原樣,牆上還掛著很多海報,一些櫃子上還貼著上學時買的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