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市依山靠水,這次發生命案的高升村雖然靠近榮市,但交通和其他地方比起來,並不是那麽便利。進入村子的路比較複雜,車子要翻山越嶺才能進去。
周免開著車,一邊注視著前方一邊說:“昨晚上我們接到報警電話就來過,當時只知道路不好走,就開得慢,今天能看清外面,就想起好像進村前,還有一小段路還挺險峻的。”
車子沒多久就開出了城,這會兒已經在半山腰上了。山腰上能看見的地方全是大樹還有綠色的草,偶爾可見遠處有幾處房屋。
這座山比較高,正是初夏的時節,車子外面有從雲層裡照出的光,金色的光照在青翠欲滴的山峰上,顯得一切生機勃勃。每一顆樹,每一株草都籠罩在淡色的光暈裡。
這條路水泥馬路並不是很寬,只能容下一輛車行駛,好在中途遇見的車不多,不然讓路都比較麻煩。
中途隻遇到過一次到村裡的班車。這裡交通不好,這裡應該是不怎麽好修路,所以交通不便,顯得有些閉塞。
車子不久後,便到了周免說的險峻地方,那一截路,右邊緊靠山峰的石壁,左邊是幾十米高的懸崖峭壁。透過車窗能看到山腳下奔騰不息的江水,路邊的防護樁,在江水和山峰的襯托下,看起來就顯得挺單薄的。
開車的人這會兒也不敢說話,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雙手謹慎的駕駛著車輛。很少走這些曲折險峻的司機,心裡還是挺緊張的。
終於最難開的路段順利通過了,大家在下山時,發現橋下有兩座石橋,一條飽經風霜,上面有著歲月的痕跡。另一座顯然是新修的,兩座橋成了顯然的對比,像一個年邁的老人和處於青壯年的年輕人。
開到石橋旁邊,發現舊的橋被木樁封了,從新橋開出去不久,又一處有封鎖的路段。一條直路被封掉,旁邊是新修的水泥馬路。周免沿著新修的路開了一會兒:“修這條路是什麽意思,原本一條筆直的路在哪裡不好嗎?非要繞一個大圈。”
車上的人也明顯感覺到了怪異,這新修的路,明顯不符合常理。但大家這會兒心裡都隻想快點弄清楚案子的事情,對於這些小事,也沒有過多的糾結,只要道路暢通,能過去就行。
差不多十分後,車子開到了一條街上。在進入街道時,最先看到的是一所初中,這是村裡的初中,大門的石碑山刻著鮮紅色的幾個大字,高升村初級中學。朝著生鏽的大鐵門看進去,裡面還挺寬敞的。
周免直接把車開到了村長家,村長家住在街尾。幾個人下車後,就看到了在一旁等候的村長。高升村的村長五十幾歲,姓羅。
李大貞下去後,就給許北堯介紹起來。簡單的介紹結束後,幾個人就在院子裡坐了下來。村長的老婆給大家端來來了開水,還有水果。
許北堯問:“羅村長,你能給我們聊一聊案子的事情嗎?”
村長從兜裡掏出煙點燃,喝了口水就開始說起了案子的事情:“我們村前一陣子,差不多是在兩個月之前,有小孩子就在家裡去世了。那個孩子是睡在床上去世的,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走了。
我是在他們家要辦喪事的時候,知道了這件事,沒幾天后,那個孩子就下葬了。他們父母當時很傷心,但對這件事又絕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