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組的幾個人並排坐在窗邊吃泡麵,王楓那裡的泡麵很多,櫃子都快擺滿了,各種口味的都有,還送了他們一包火腿腸和榨菜。幾個人聽著外面的雨聲,吃起面來。泡麵桶裡的霧氣將玻璃都染花了,各種味道飄在空中。
周免吃了一大口:“果然餓了吃什麽都是香的,我記得上學那會兒,有次我吃了好幾天的泡麵,後來看網上說吃了泡麵危害大,嚇得我再也不敢買了。
再後來還是忍不住,工作前我還想著將泡麵給戒了,沒曾想上班後,比讀書那會兒吃的都多。”
余凡吃了一口火腿腸:“德行,你看看你碗裡吃的是面嗎,光火腿腸就泡了三根,要不是泡不下,我估計你能將一整包都給泡了。
戒了泡麵幹嘛,什麽衛不衛生的,現在吃什麽是健康的?我記得以前咱們在高中寢室吃麵那會兒,還會打個雞蛋在裡面,我們還去隔壁的菜地裡偷摘過蔬菜呢,那些日子真好。”
袁滿吃著面,聽著幾個人在聊以前的事情,有些好奇:“我原來以為你們只是大學同學,沒想到高中就在一起了?”
李大貞:“他們兩個是高中同學,我是上大學那會兒才和他們認識的。”
幾個人吃完面,許北堯都還沒有回來,於是幾個人決定先不等了,各自睡一小會兒,補個覺,誰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補充好體力再說。
許北堯在林法醫他們剛開始屍檢那會兒就過去了,看著他們將晚上帶回來那顆人頭進行衝洗,然後擺在了解剖台上,解剖台上還擺著白天從山洞帶回來那具無頭的屍體。
將腦袋擺放在他的脖子上,發現竟然完全吻合,現在基本能確定是同一個受害人,不過還是得具體的做個dna檢測才行。
等解剖結束後,林法醫的助手將還得將dna送檢,林法醫這才得空和許北堯說說話;“他的致命傷是枕部顱骨粉碎性骨折,應該是被重物敲打所致,我們根據傷口來看,應該是屬於錘子之類的工具。
我還在他腦部發現了舊傷,他之前應該被子彈打到過,他的腿部也有子彈的傷口。這個人屬於比較危險那一類人。下午我也說過,他像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肌肉結實。”
林醫生說完這些肚子就餓得咕咕叫了,他晚飯都沒來得及吃。下午忙活了一陣,還沒好好休息就又上山了。
他摸著肚子問:“要不要吃點什麽?”
林醫生這裡也吃的泡麵,但配菜的種類很豐富,兩個人喝了一點酒,說的話題都是圍繞著這次的驗屍結果,說完後就埋頭吃著面。
許北堯問:“我能再看看屍體嗎?”
林法醫將桌面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帶著他進去了,他站在解剖台前看著上面那個人:“我總認為他很熟悉,我回去讓李大貞查一查,應該能知道他是誰了。”
林法醫:“你認識他?”
“我之前好像在一份文件上看過他的照片,但那會兒我在忙著別的案子,所以關注度不那麽高,但我能肯定對他有印象。謝謝你的面,我先回一下辦公室。”
許北堯從林醫生那裡出來,外面的雨正好停了,空氣裡都是水霧,他一吸氣,感覺鼻子裡都是水。水泥的地面濕漉漉的,倒影著局裡大樓的模樣,借著暗黃的燈光,他大步的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