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北堯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劉智手裡的刀片,刀片在燈光下泛著寒冷的光。
劉智近乎癡迷的看著台子上的女孩子,好幾次加大力度後,又拿起了刀片,不斷在她的脖子處比劃著,似乎在思考怎麽樣下刀。
女孩子脖子上的皮膚被劃破,冒出了血跡。
許北堯伸手拉了拉李大貞,李大貞看著老大,幾年的默契畢竟擺在哪裡,他知道什麽意思。
於是站在老大前面:“劉智你是想給她來一刀還是想將人皮給解剖下來,我告訴你,你到沒有選對刀。”
劉智手裡的動作停住了,幾秒後又恢復神色。他低頭在女孩子的頸肩聞了聞,俯下身子,起來時嘴角上染著紅色的血跡。
將手裡的刀片朝幾個人扔了過去,又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心裡在考慮剛在警察說的話。
對呀,嘗試了那麽多殺人的方法,為什麽不嘗試一下新的,只是不知道第一次會不會成功。
李大貞不動聲色向前:“你得先將人打暈,不然掙扎後,對刀工有影響。”
劉智開口了:“你們這些假面人,當警察時誤殺過不少人吧,這麽清楚細節。”
李大貞沒有反駁,不斷在與他說話,許北堯終於找準時機,一槍打到了他拿刀的手臂。劉智叫了一聲,他受傷後,幾個人迅速上前,將他製服。
李大貞壓著他的手臂,罵罵咧咧的道:“老子家裡是殺豬的,你大爺的,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這麽沒人性還他媽變態。”
余凡拿出手銬,將人銬住。王楓去解開了兩個女孩子手上的繩子。兩個人姑娘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頓時哭得稀裡嘩啦。
袁滿接到消息後,趕緊讓隊裡來支援,還叫來了救護車。進入到院子便看到了兩個姑娘和劉智。
她回到車裡拿了兩張毯子遞給女孩子,救護車來的時候,幫著將人都送上車。
一隊的兄弟將劉智押送了回去。許北堯抬手看了看了看時間:“李大貞你和余凡在這裡等中間人。”
王楓:“辛苦你們了!“
回到局裡已經快十點了,沒多久後李大貞和余凡將前來接女孩子的中間人抓到了。
今晚的局裡十分熱鬧,關著好幾個人。更讓大家高興的是,江面浮屍案終於要告破了,怎麽能不激動。
短暫的會議結束後,準備先審問劉智。進入審訊室的時候,他戴著手銬坐在審訊椅子上,低著腦袋像是睡著了。
許北堯和王楓進來,坐在他的對面,問了好幾個問題,他就是不開口。王楓的手臂已經包扎好了,因為情緒和動作有些激動,所以傷口再次裂開了。
這個審問暫時進行不下去了,兩位隊長先從審訊室裡出來。正好周免從醫院將受驚嚇的女孩子接了過來做筆錄。
到醫院時醫生檢查過,她們身上只是皮外傷,主要精神方面受到的刺激比較大。在短暫的心理谘詢後,兩個人決定勇敢面對,便想來局裡,揭露那兩個人惡魔。
找了一間空的審訊室,許北堯和王楓加上袁滿都進去了,其余的人在外面看著,聽著裡面的情況。
兩個女孩子一個叫張恬一個叫孫曉,她們都是廠裡的員工。
袁滿分別給她們遞了一杯溫水過去,溫度適中,喝起來正好。隨意聊了幾句後,開始進入正題。
“你們是怎麽去的那個小院子?”
張恬年紀大一些,在地窖裡只是被綁著,還沒有被擺在那個長方形的台子上,
狀態要比孫曉好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我高中畢業後,就輟學了,之後便在榮市做一些賣衣服的工作,年初聽說電子廠招工,不在乎學歷,能幫著買保險,就辭職去了廠裡。”
“我剛上班沒多久,去招工處拿資料的時候遇上劉智那個王八蛋。”說到這裡她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沒有經歷過這樣事情的人,很難體會那種絕處逢生的心情。
袁滿沒有阻止她哭,任憑她發泄,還遞了一包紙巾過去。
情緒稍微好一點後:“第一次見面他謙和有禮,誰知道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的狼。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之後總是和他在廠裡的各個地方遇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之後他每天早上都幫我帶早飯,放在女員工宿舍的樓下。”
“我們認識不到半個月,他就跟我表白了,說是對我一見鍾情,很快我們就戀愛了。”
“那十多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你們很難理解我們單親家庭,我小時候父母離婚法院將我判給了媽媽,後來她改嫁,接著生了一個兒子。我從父母離婚開始就是沒有家的,長大後還有負擔弟弟的學費以及生活費。”
“我遇到劉智給我表白那會兒,覺得自己以後的人生充滿希望。還天真的想,以前之所以吃了那麽多苦難,都是為了能遇見他。
覺得在這個世界上終於有一個人能心疼我了,在我憧憬未來的時候,他說帶我去看親戚,於是我休假就跟著他一起去了崔大志哪裡。”
審訊室的幾個人越聽越難受,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麽殘酷,在你傷痕累累的時候,也許迎來的不是光明,而是更加殘酷的黑暗。
張恬被帶到崔大志哪裡後,兩個人突然像看貨物似的盯住她,最後將她手機拿走了,把她關在了地窖裡。
她剛進去時, 下面還關著兩個小姑娘,一個女孩子才十六歲,是一所職中的學生。一個十八歲剛高中畢業。
幾天后的夜裡,劉智和崔大志帶著一個胖胖的男人下來,幾個人來回打量了她們幾個人,胖男人指著那個十八的女孩子,嘴巴裡隨意說了一句,就她吧!
後來那個女孩子就被賣到了大山裡,去給別人當媳婦兒。在那個人離開後,第二天孫曉就來了。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想逃跑,結果還沒出地窖就被發現了,原來在地窖的柴堆裡有一根線掛著鈴鐺,只要門一開,他們就會知道。
崔大志當時急了,鞋都沒穿,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就衝下來了。對著十六歲那個女孩子就開始毒打,最後那個女孩子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她們也有去幫忙,但是被關了好幾天,飯沒吃飽,根本沒有力氣。如果不是考慮到她們還有價值,估計也是一個下場。
崔大志用腳踢了踢她,發現沒反應後就給劉智打了電話。
掛斷電話,就威脅她們:“你們再跑就是這個下場。”兩個人女孩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蹲在一邊。
劉智來了後,讓崔大志賢把兩個人綁了起來,接著關到了地窖裡屋裡。
張恬和孫曉親眼看到死去的女孩子被抬到了那個台子上,劉智在小推車前仔細的挑選順手的刀具,他拿著鋒利的刀一下子揮了下去,刀口對準了她的動脈。
瞬間女孩子的脖子,四肢不斷有血液冒出,她的身體是血液的源頭。一道道血水順著台子的邊緣流下去,最後到了蹲便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