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所有的警察都全神貫注地盯著街角那個院子。許北堯和袁滿還有周免,在院子斜對面的那棟紅色小洋房的一樓。
他們眼前的白色窗簾拉著,從外面看進去,只能看到白色的簾子,看不清屋裡的情況,但他們從房間裡面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余凡和李大貞在房頂的一個小房間裡,王楓帶著人在街邊上一輛不起眼的汽車裡面,龍隊帶著人,在院子後面的一處隱秘地方觀察著屋裡的一切。
那夥人的窗戶緊閉,大門緊閉,院子裡也沒有人,一切顯得十分安靜,但這就像是暴風雨前的的寧靜一般,不久後這裡就出現江濤駭浪。
太陽的強光逐漸變弱,天空上出現了火燒雲。平日裡顏色單調的雲朵被裹上了一層金光,陽光穿越雲層,照亮雲層。在藍色的天幕上,雲層變化多端,不一樣的美爭相出現在了天上。
周免揭開簾子的一個小角:“不是說五點多就會有行動嗎?怎麽時間都過了還是一動不動,會不會我們得到的情報是假的,從我們到這裡來開始,對面就像一潭死水,沒有絲毫的動靜。”
許北堯深邃的眼看著外面:“龍隊說得那麽肯定,消息應該不會出錯。他們遲遲沒有行動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交易者臨時出現問題,又或者是他們主動改了時間。這夥人心思很細的。
改時間,等天再黑一些時交易的可能性比較大,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黑七的屍體和他們的足跡,所以這個地方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許北堯和周免正說著話,袁滿趕緊提醒他們看外面:“好像有人來了,你們看看。”
小院的門口出現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從車上下來兩個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他們兩個打量了一下馬路,然後朝著窩點出發。敲了幾下門,接著門從裡面打開,那兩個人迅速鑽了進去。
袁滿:“我們上嗎?”
許北堯盯著剛打開的那扇門:“聽龍隊的指揮,我們來時都沒有見到裡面有人,我猜測應該是等他們出來那會兒再行動。
畢竟我們要看到被拐的女孩子在那裡才能動手,不然裡面的人收到消息後,緊張之下,不一定會對她們做出什麽過激行為,那兩個人應該就是買家,或者是拉皮條的。”
差不多十幾分鍾後,龍隊發出了指令:“一隊二隊的人去商鋪門口集合,裡面的人馬上要出來了,等他們一出來就衝進去,在後院的壩子裡,我們已經看到被拐的女孩子被他們拉進屋裡了,他們應該是交易完成,正準備帶人離開。
三隊準備從後門進入,四隊的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守著,一旦有人反抗,就見機行事。”
所有人回答:“收到。”
這次的行動,一共分為四個小隊,每一個小隊由一個人指揮。大家接受到指令後,迅速站在自己的的位置上,幾分鍾後商鋪的門被打開了。門從裡面一打開,外面的人就立刻衝了進去。
隨著龍隊的一聲“上”所有人迅速展開了行動,警察從前後門衝到了屋子裡,那群人剛反應過來,大部分就被警察給製服了。小部分試圖反抗,但戰鬥力的差距,讓他們敗下陣來。
警察將所以人銬上後,將人都趕去了牆角蹲著,大家看到卷簾門哪裡有幾個大紙箱,紙箱子在晃動,裡面有支支吾吾的聲音。將紙盒表面是空調和洗衣機圖案的紙箱子打開後,發現有幾個女孩子坐在裡面,她們縮卷著身子,雙手被綁著,嘴巴上貼著黑色的膠布。她們看到人進來將壞人製服後,都在拚命掙扎,眼睛裡裝滿了淚水。
王楓對隊員說:”你們守著下面,給幾個女孩子松綁。”隊員們安撫她們:“我們是警察,你們不要害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放心,我們會帶你們回家的。”
許北堯和王楓第一時間朝著屋子走去,他們站在樓道口聽到了樓梯間上有輕微的腳步聲,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朝著樓上走去。他們同時拔出腰間的手槍,後背緊靠著樓道旁的牆壁。
那陣腳步聲停在了三樓的樓頂,樓下的人被製服後周免和徐輝也上樓為老大進行支援。到他們到三樓的樓頂後,王楓和許北堯已經和那個人打鬥起來了。
他們看清楚了那個人,正是龍隊給大家看過照片,指名要帶回去的人,狗哥。那個人和照片上一摸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皮膚更黑了一些,他的肌肉很健碩,正在和兩位隊長廝打著。
他雖然胖,但很靈活,在一邊躲避一邊進攻,這會兒還能應付自如。周免見到這情況,迅速加入了戰鬥,他衝過給了狗哥一拳,那一拳打在了他的背部。狗哥反擊了一下,周免一轉身就躲過了。
王楓在頂樓隨手拿了一塊木板,朝那人砸了過去,狗哥直接伸出手臂擋住了木板,同時木板被他打碎了。許北堯見那人的背部暴露,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周免跟著老大,也踢了一腳,王楓見狗哥要回身反擊時,直接撲了上去,徐輝跟著老大一起撲,一隻手拽住了狗哥的手臂,腳死死抵靠在了他的背上。
周免掏出手銬,給狗哥銬上,那個人還在試圖反抗,但被人製服得死死的。王楓拍了拍他的腦袋:“你跑不掉了,老實一點。”
周免和徐輝將人押了下去,許北堯和王楓走在後面,他們下樓那會兒,龍隊已經在指揮隊員,將這些人押回當地的警局了。
樓下比較亂,袁滿在安慰幾個受到驚嚇的女孩子,她給每個人都遞了一瓶水。這會兒負責搜院子的警員走到了龍隊的面前:“老大,我們已經將屋裡全部都搜查了一番,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袁滿聽完後:“不對,應該還有人我們沒有找到?”
許北堯走過來:“馮芹不在。”他打量了一圈,確實沒有見到那個在山洞掉頭髮的女孩子。
被手銬銬著的狗哥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眼神輕蔑地看著屋子裡的人。王楓抽了他一下:“那個女孩子去哪裡了?”
狗哥吃痛的回縮了一下身體:“死了!”這兩個字聲音很大,但聽得人很刺耳。
袁滿轉身問幾個女孩子:“你們看到馮芹沒有?”
裡面有個很瘦小的女孩子說:“我們剛到這裡,她就發高燒,她高燒一直不退就有人帶著她離開了,說是要讓她自生自滅,要把她丟在荒郊野地裡。”說完後就哭泣起來。
警察將人全部押到警車上,準備上車離開,袁滿心神不寧:“我總感覺我們錯過了什麽,總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