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上七點,離球隊裡的訓練開始還差一個小時,有著系統裡的試訓室,季東陽也不用提前去訓練,只要不遲到就可以了。 摸了摸自己有些饑餓的肚子,季東陽決定出去吃正宗中國菜,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中國菜了。
在美國要吃到中國菜最好的去處當然就是唐人街,美國不少大城市都有唐人街,奧蘭多當然也有,而且還不小。
奧蘭多的唐人街與紐約唐人街、舊金山唐人街相差勝遠,不夠當地依舊被稱作中國城(chinatown)。距離季東陽的住所並不遠,大約有2裡,步行的話只需要20分鍾左右,所以季東陽選擇了最原始的交通方法,步行。
季東陽從出租屋裡走出大約三分鍾後便來到了街角的拐彎處,發現前面圍了不少人,似乎出了什麽問題。
季東陽順著人群望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東方女子,在她的身前,背對著季東陽站著一位白人和一位黑人男子,兩人不停的對著東方女子說此什麽,而東方女子表現得非常不耐煩,幾次想要離開卻被兩人給攔住。
季東陽皺了皺眉頭,最看不起的就是欺負女人的人,更別說東方女子給他的第一眼感覺就很親切,有可能還是自己的同胞。
“趁我沒有發怒前,你們最好滾蛋!”
突然被季東陽拍了拍肩膀,一黑一白兩人都是轉過了頭,大罵道:“哪裡來的雜種?”
還沒有等他們看清來人,兩人便覺得各有一隻拳頭落在了自己的臉上,眼冒金星的同時,他們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如果不想牙齒全部被打掉的話,就將你們的臭嘴閉起來。”季東陽輕描淡寫的道。
“混蛋!”被打的兩人各吐出三顆連著血的牙齒後,都捂著臉罵了起來,可是當他們看清眼前身材高大的季東陽時,又都將話咽了回去。
季東陽面色冰冷的看著兩人,冷聲道:“還不走嗎,需要我再出手嗎?”不得不說季東陽的出手還是有威懾力的,黑白兩位男子對視了一眼,都忙轉身跑了開來。
“謝謝你。”略帶驚恐的聲音傳來,季東陽這才小心的打量著眼前的東方女子。
超過一米八的身高,上身穿著寬松的黑色線衫隨意的搭了一件同樣是黑色的小外套,一般高的人身材相對要差一些,可是眼前的東方女子顛覆了季東陽的認識,寬松的線衫依然遮掩不了她那傲人的胸脯。
下半身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將那修長渾圓的雙腿完美的襯托,就算是正面,季東陽似乎也能隱約看到那挺翹的臀部。
眼前的女子是季東陽見過身高和身材結合最完美的女人,沒有之一,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對方的臉上時,第一次產生了驚豔的感覺。
黑色的秀發宛如絲緞般披在肩上,膚色潔白如雪,宛如春山般的秀眉微蹙,為她美麗的俏臉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味道,黑長而彎曲的睫毛不經意的顫動,鼻梁挺直而細致,弧度優美的柔唇抿在一起,讓人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女子蹙眉顯然是因為季東陽的目光,這時她微微抬起頭,揚起那雪白的玉頸,微怒的道:“看夠了沒?”
聲音很悅耳,季東陽從驚豔中回過神,聳了聳肩道:“好歹我也替你解了圍,你的態度不能好一點嗎?再說了,我也算是你的同胞,有你這樣對待同胞的嗎?”
女子撇了撇嘴,“你是中國人?”這一句話卻是漢語。
季東陽笑了笑,如同他所猜測的一般,對方果然是同胞啊,親切感瞬間上升了幾個百分點。他點了點頭道:“是的,中國人!”
女子這時候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清新的笑容讓她更顯得美麗動人,她輕輕的伸出了手:“楚韻雅,剛才謝謝你。”
季東陽正要自我介紹,楚韻雅卻突然喊道:“不好意思,我還要趕時間。”然後急匆匆的從季東陽的身旁走過。
看著楚韻雅急急忙忙的身影,季東陽苦笑的搖了搖頭,繼續向唐人街走去。
來到球館中先做的事情是理療,其實季東陽這幾年在校隊也做過只是沒這麽專業罷了,他身體的內憂外患並不多,不過,這種必要地理療,他偶爾還是來做做,為了身體的和諧嘛。
做好之後,來到球館之中,開始他每天早上必修的體能練習。他的體能練習是特意拜托球隊的訓練師制定的,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戴維斯到了。
季東陽早上的訓練不僅僅是體能,還有跑位訓練。晚上學習空間學到的東西雖然能夠帶出現實來,但那畢竟還是有些身體執行力上的差異,所以他每天早上也需要花一點時間來把昨天晚上練習的東西讓身體完全記憶。
戴維斯來到球館的時候,季東陽正在熟悉昨天晚上練習的那種奇怪軌跡地跑位。
戴維斯開始只是偶爾瞟了一眼季東陽的跑位,不過他很快就現季東陽移動的軌跡很詭異,而且仔細看的話,季東陽每次所跑之處,都是一些球員們不怎麽容易現的隱蔽點。看到這個,戴維斯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球隊老大就這樣坐在旁邊的替補席上,看著季東陽的移動跑位。
季東陽剛剛開始練習這個軌跡,移動並不算流暢,不過戴維斯卻看得津津有味。
季東陽的練習很快結束,他感到自己地身體已經接受和記住了昨天晚上地學習成果,季東陽在最後停止的地方接個球唰一聲撞入網中的時候,停下了動作,這才看到旁邊微笑的戴維斯。撓了撓頭,道:“格倫,你什麽時候來的?我沒看到。”
戴維斯笑笑,道:“我來了很久了,剛好看到你漂亮的跑位表演,嘿,真棒!”
季東陽說了聲謝謝。
戴維斯笑笑道:“加油吧,今年的新秀中,我一直認為我們隊伍的那個是最棒的。”
季東陽聽到這句話,心裡暖洋洋的,昨天的比賽他已經飽嘗那種被人無視甚至蔑視的感覺。只不過,他告訴自己這個聯盟是看實力的。現在,忽然聽到戴維斯的這麽一句話,心裡太受用了,況且戴維斯可是球隊的老大。
季東陽忽然看到戴維斯的水杯空了,然後說:“格倫,我給你打飲料吧!”
戴維斯微笑著搖了搖頭:“不,你不需要做太多,即便你是菜鳥。”菜鳥在NBA常常沒有什麽人權,被老鳥們呼來喚去的,季東陽也被隊友們呼來喚去過,特別是尼爾森那廝。不過戴維斯貌似沒有多少這種虐菜鳥的惡趣味,他這個人總是笑笑咧咧的,也不怎麽需要這些。
“格倫,這不是菜鳥給老鳥打水,而是後輩給前輩地理解。”季東陽這句話倒是自內心,對於戴維斯,他一直也有一種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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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比賽後的一天,隊內訓練只是稍微演練了一下戰術就散夥了,季東陽也打算著賽後去買點好東西回去弄著吃,所以他也沒加練,畢竟要勞逸結合。
剛剛走出大門,尼爾森忽然來到了季東陽的旁邊,鼻孔朝天地說:“嘿,菜鳥,我的包忘在訓練館裡了,我認為你應該幫我拿出來,表示一下對老鳥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