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向柳夫人行禮問好。
柳夫人笑的很和善,說:“都是好孩子,我們家瑾瑜性子有些悶,你們可不要介懷啊,他其實很願意交朋友的。”
“娘,你怎麽當著外人的面說這個。”
難得穆南煙臉上有些孩童的活潑,王志他們往日見過的他,都是溫雅如玉,卻又清冷如玉。
柳夫人拍了拍穆南煙的手,“好了,娘不說了,你們有生意上的事聊,娘就不打攪你們了,我去廚房給你們做些點心。”
“娘,這些讓下人去做吧,您怎麽老是愛往廚房跑。”穆南煙無奈的說。
“你放心,累不著你娘,過去,你娘年未出閣時可是出了名的廚藝好,這些年都生疏了,哪個娘給兒子做吃的還覺得累不成?”
說完,柳夫人領著婢女出去了。
穆南煙搖搖頭,請大家入座。
“你們已經聽說了吧,我現在不是瑾瑜閣的東家了,以後還得指望大家的食為天了。”穆南煙語氣輕快,似在開玩笑。
王志聽出他心裡其實沒有多少不舍,看來,在他眼裡,瑾瑜閣遠遠比不上自己的娘親重要。
這也讓王志暗自替他高興,同時更加敬佩他的品格,不為物喜不以己悲。
“穆大哥說笑了,憑借穆大哥的才華,加上我的運氣,放心吧,食為天的生意絕對爆火!”王志自信的說。
“囡囡,你就不能謙虛點嗎?”王福浩無奈的說。
“哈哈哈哈!”穆南煙難得笑得如此開懷,“借囡囡吉言,穆某能否東山再起,就全仰仗諸位了。”
王志拍了一下胸脯,說:“穆大哥放心,有妹子罩著你。”
王福浩哥三扶額:都是自己造的孽,這丫頭被他們寵壞了。
因為之後還有事,王志直接切入主題:“穆大哥,除了之前我提供的菜譜,我還打算上架另一款美食——火鍋。這是火鍋的設計圖。”
馬上入冬了,天氣日漸涼爽,吃火鍋再適合不過了。
穆南煙好奇的接過素描圖紙,王志給他帶來的驚喜太多了,他發現王志很旺他,先是珍珠助他奪魁鬥珠大會,接著是菜譜助他成功拿下特色酒樓。
老式的銅火鍋讓穆南煙忍不住誇讚其匠心獨運。
“囡囡當真聰慧,如此巧妙的吃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真想立刻品嘗一番。”
“穆大哥,不是我吹,別的不行,吃我絕對在行,吃過我想出來的美食的人,沒有不說好的。對了,還有一事想要拜托穆大哥,就是這海鮮能不能從王家駝子收,由我家帶頭牽線,貨源保質保量。”
穆南煙立刻爽快的答應了,“這有何不可,這是在替我分憂,我也是第一次開酒樓,進貨這塊確實沒有經驗。新入行酒樓,其實我身邊得用的人也不多。”
福安給眾人添茶,“你們不知道,有的人有多勢利眼,公子離開瑾瑜閣時,公子一手栽培的人中,竟還有倒戈不願離開瑾瑜閣的。
好在絕大多數人還是願意跟著公子的,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們無異於恩將仇報。”
對此,穆南煙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隻淡淡的說道:“自古水往低處流,人往高數走,懂得上進是好事,但人生的每一次選擇,都是一次堵住,這次恐怕他們要賭輸了。”
穆南煙對王志的菜譜和點子十分有信心,如果順利,食為天將成為海寧第五大酒樓,按照王志提供的連鎖經營模式,說不定將來分店能開遍整個大宋朝。
商定後,王志幾人便打算離開,剛到門口,就迎上端著點心進門的柳夫人。
“怎麽才來就要走,還沒嘗嘗姨做的點心呢。”
“柳夫人客氣了,我們都吃過飯了。”幾人推脫。
柳夫人拉起王志的手,說:“叫什麽柳夫人,叫我柳姨便是,難得瑾瑜有知心的好友,總算是有人陪他說說話了。不然啊,他整日一個人悶在書房裡,像個小老頭。來!都回來,吃了點心再走。”
盛情難卻,王志兄妹又回到大廳。
丫鬟上了三種點心,桂花糕、龍須酥和青團,竟全是本地的特產。
糕點外觀精致,還帶著余溫,看著就有食欲。
王志嘗了一口青團,外皮柔軟而有彈性,帶著淡淡的艾草香,豆沙甜而不膩,細致綿軟,一口下去,十分香糯。
王福浩吃的是龍須酥,入口即化,酥脆香甜,比之一品齋量的一點不差。
王福生和王福海吃的是桂花糕,桂花是當年的桂花,香氣濃鬱,配上蜂蜜,和著綿軟的糯米,太好吃了。
幾人瞬間被征服了,每種都吃了好幾塊。
“怎麽樣,我娘做的糕點好吃吧?”穆南煙說話時,臉上帶著驕傲和溫馨的笑。
這一笑看呆了王家姐弟,有種穿暖花開,大地回暖的感覺。
妖孽!王志忍不住在心裡腹諷,果然,顏值即正義。
“謝謝柳姨,我們還是第一次吃這麽精致的糕點,比一品齋的還好吃。”
柳夫人抿嘴輕笑,清減的臉上染了緋紅,平添幾分柔美。
“愛吃,可要常來吃,柳姨再給你們做。”然後她吩咐丫鬟:“你們去打包幾份給他們帶回去。”
最後,出了南風苑,王志兄妹一人手上拎了一盒點心。
“柳姨可真是又善良又漂亮。”王福生笑著說。
“難怪穆大哥長得好,原來是有個美人娘親。”王福浩誇讚道。
王志抬頭看著哥哥們,說:“咱們也不差,雖然沒有穆大哥這麽風華絕代,但也是儀表堂堂。就憑咱家現在的家底,加上哥哥們健美陽光的外表,幾位哥哥也是挑樣找媳婦的。”
“胡說八道。”王福海紅了臉,還左右看了看,怕有人注意他們。
王福浩敲了她腦門一下,“囡囡,你是越來越厲害了,都敢調侃你哥哥們了,看我們不把你嫁給一個厲害的妹夫,好好治治你。”
“對!一般人還真製不住咱家妹子。 ”王福生附和的說。
幾人打打鬧鬧,來到魯家木器行。
梧桐樹下,魯邱正搖著搖椅,一如既往的悠閑自在。
“魯爺爺,顏大哥在嗎?”王福浩問。
魯邱抬眼看了過來,見是王家姐弟,便說:“在後院畫畫。”
自從顏不棄學會素描後,就開始沉迷於寫生中了。
“我們今天打算定個日子,把之前的家具拉走。”王志對魯邱說。
“早該拉走了,在我這佔地方,去和小順子說一聲就是。”魯邱隨口應著。
王志從懷裡拿出一個黑色牌子,恭敬的遞過去。
“魯爺爺,我們的食為天海鮮坊很快就會開業,這是黑鑽會員令,出示這個全場商品能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