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宿主才不是戀愛腦》第八十五章美人世子(一十八)
一秒記住【】

 許少爺也是國都內有名的紈絝子弟,愛玩兒,平日隔三差五就會搞些聚會,邀請一些少爺或者身份特殊的公子。

 怎麽個特殊法?那些公子的身份都不好惹,但並非因為本身的背景,而是因為自己的……主家。

 例如那黃公子,便是一位死了丈夫的夫人養在身邊的寵侍,再例如那周公子,也是三王女從倚翠樓贖回去養在身下的。

 這些身份雖然說出來都上不得台面,但確實也是三四流世家的少爺們隨意惹不得的。

 秦長錦接過請柬,有些猶豫。

 其實在成婚之前,他就收到過好幾封這種的,但那時他並未與桑桐成婚,便通通拒了。

 如今已成婚,作為一個合格的主君,應該去的,畢竟這種聚會也是一種維持利益的場合,不適合拒絕。

 他將請柬放下,拿著棋子擱在棋盤上,緩聲說:“去。”

 管家將請柬送到便離開了。

 秦長錦抬頭看,祭商正琢磨棋盤上的棋局,並沒有關注剛剛的事。

 秦長錦以為她是不在乎區區一個宴會,但等這一盤棋結束,她忽然問:“能帶家屬嗎?”

 秦長錦愣了愣,抿嘴,“我也不知道。”

 -

 宴會安排在月圓夜,說是要賞月。

 宴會前夜,頭頂一輪圓月,月光籠罩著整個王府。

 祭商從臥房出去,轉了一圈後,找到管家,“你們主君呢?”

 該睡了,這人卻跑沒影兒了。

 管家詫異了一下,“主君沒在屋裡嗎?”

 祭商微微蹙起墨眉,“讓人去找。”

 管家:“是。”

 剛吩咐過管家,祭商想起這個位面,小家夥的身份不簡單。

 她還沒問,001就道:【宿主,氣運之子現在在王宮。】

 身份不一般的人在設定裡是被標記的,所以001隨時隨地都知道他們的位置。

 王宮?

 他在那兒幹嘛?

 祭商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想了想,告知管家他們,說讓他們不用找了,之後便消失在王府。

 此時王宮內。

 一座富麗堂皇的建築靜立於夜色下,上方朱漆牌匾上寫了三個磅礴大氣的字——議事殿。

 夜深,剛剛還寂靜的議事殿卻忽然亂了起來,一波又一波的侍衛在議事殿周邊穿梭而過,像是在尋找什麽。

 “快找,那刺客受傷了,絕對跑不遠!”

 “是!”

 正是他們不停路過的樹上,藏著一個人。

 秦長錦坐在樹杈上,茂密的樹冠完美地將他的身影遮住,有月光從樹葉縫隙透進來,在他身上落下斑駁的影。

 他一身夜行衣,黑布覆面,只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小節高挺筆直的鼻梁,他額頭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肌膚白得不太正常,眼圈微微泛著紅,眉間的神色透著幾分忍痛之意。

 他雪白的手捂著胳膊,有血跡從他的指縫滲出。

 他沒想到他們竟發現的這麽快。

 秦長錦來王宮拿一份名單。

 這份名單裡的是過幾日將會被革職的朝臣。

 名單裡有一部分是巴怡的人,但她並不知道具體都有誰,會不會牽連自己,所以要在蒲昕將那些朝臣革職前,搶先一步將他們處理了。

 至於為何是秦長錦來拿,首先他們有合作,其次秦長錦雖武功不行,但輕功很難有比他厲害的,再者,這份名單中可能有他的人。

 所以他就來拿了。

 半刻鍾後,藏在樹裡的人影搖搖欲墜,秦長錦失血過多,眼前有些發昏,他的手死死捂著胳膊,鮮紅的液體沿著他的手臂滑下一條血線,眼看就要滴下,樹下正巧有一隊侍衛路過。

 秦長錦瞳孔顫了顫,卻不敢動,怕引起注意。

 暗紅的血滴從秦長錦指尖滴落,落在地面的鵝卵石上,雅白的鵝卵石,襯得那抹暗色的血跡無比顯眼。

 “誰?!”侍衛們卻被另一個方向的動靜吸引住了。

 “怎麽了?”

 “那邊有人,快跟我過去看看!”

 “是!”

 一群人走了,秦長錦剛松口氣,下一瞬心臟又提起來。

 他腰上一緊,後背被拽著撞上一片柔軟。

 更深露重,祭商一身明目張膽的白袍,被深秋的溫度沾染了冷意,她下巴壓在秦長錦肩膀上,嗓音低沉撩人,“躲這兒來了。”

 秦長錦一驚,“桑……”他想轉頭看她,可還沒什麽大的動作,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昏倒前,只看到了祭商雪白的衣袍。

 祭商伸手將失去意識的秦長錦撈到懷裡。

 這才看到他的情況不對,她皺了下眉,將人打橫抱起,一個閃身在空中化作一道殘影,幾個瞬間便遠離了王宮。

 “殿下。”管家和幾個下人在嘯翎樓門口候著,見一道白影從黑暗中走來,連忙迎過去。

 ^0^ 一秒記住【】

 等祭商走進燈籠光裡,他們才看清她懷裡抱了人。

 秦長錦臉上的黑巾滑落,露出完整的小臉,眉眼如畫,輪廓精致分明,只是肌膚蒼白,毫無血色。

 管家一驚,連忙吩咐下人,“快去準備熱水,再將醫師叫來。”

 府裡有私人醫師。

 祭商腳步不停,大步流星地抱著秦長錦進了臥房。

 私人醫師過來,在祭商想要殺人的眼神中,沒敢多碰秦長錦,只是讓他露出胳膊,瞧了幾眼傷口,開了藥便走了。

 秦長錦躺在床上,一隻胳膊從床幔裡伸出來,皓臂白皙軟嫩,只是手肘上方有一道可怖的劃痕,像是刀傷的,很深,將周圍的肌膚染得血跡斑斑。

 管家拿起醫師放在桌上的藥瓶,上前兩步,還沒說什麽,便見祭商伸手。

 “拿來。”

 管家將藥給祭商,識趣地轉身走了,還給兩個端熱水的下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跟自己離開。

 房門關上,臥房陷入寂靜。

 祭商在床邊蹲下,先把床幔掛起,之後在他手臂上的傷口灑了止血的藥,才拿起熱水盆裡的軟帕為他擦拭。

 溫熱的軟帕剛觸到他傷口周圍的肌膚, 便見他手臂顫了一下。

 祭商抬起睫毛看床上的少年,他微微蹙眉,面露痛色,墨發雪膚,修長的脖頸沁了汗珠,顯得楚楚可憐,又有種勾人的病氣。

 祭商也不知道他聽不聽得到自己說話,“我輕點,”她低下頭,動作輕柔地給他清理傷口,上藥,包扎,像在哄他,“你不要動。”

 他就真的從頭到尾都不動。

 祭商勾了勾唇角,雪白的指尖撚著紗布兩端,緩緩地給他系了個蝴蝶結。

 拉緊,她唇角的弧度顯得寵溺了,低頭隔著紗布吻了吻他的傷口。

 給秦長錦換衣服時,祭商在他衣服裡搜到了一份名單,她看了兩眼,若有所思。

 出了臥房,祭商讓邊伊叫一個人過來。

 是寄體一個管理信息方面的屬下。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