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們一起走,不然就都別想走!”
矮瘦男人眼中充滿了瘋狂,這麽久來他都快瘋了!聽說首都那邊沒有喪屍,他想離開這裡!
他的話讓他那邊的幾個人眼中充滿了欣喜,陽湄皺緊了眉頭看著矮瘦男人比著的槍口突然出手將男人的槍打在地上冷冰冰的說道: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而且還是沒實力的人威脅自己。
有實力的,她就暫時被威脅威脅唄,畢竟打不贏。
陽湄將付老一行人推進房間中把門關上,眼神冰冷的看著這些人,他們若是聽話一點自己也就好心給他們指一條活路。
現在嘛,她想直接把他們都殺了帶人離開。
陽湄心裡煩躁不已,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回事這麽暴躁,精神力朝著幾個人一打,在對方呆滯的瞬間,他們手中的槍通通被陽湄打落在地。
陽湄一腳踹飛矮瘦男人隨後將腳踩在對方的胸口上,冷漠的說道: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威脅我?”
陽湄舉起手正想下殺手時房間裡的付老出來阻止了她,陽湄一雙冷冰冰的眸子看向付老。
付老心一震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冰冷仿佛沒有人情味,一雙圓溜溜甚至可以稱得上可愛的大眼睛裡全是殺意。
“小友,我們不用管他們,直接走吧。”
付老看了看地上的矮瘦男人收回眼神,他們不用帶上他們不用髒了自己的手,這些人遲早會被喪屍吃掉。
他是好人,這監獄裡面本來有上百個人,都被這些人給欺壓的欺壓死了,被送出去死了,餓死了,打死了太多了,如果沒有老友的兵護著自己他也是這些人中一員。
包括他身邊的小雅也被這些人欺辱了,如果他有能力真是恨不得將這些人狠狠打一頓,可惜他只是個老頭。
陽湄將對方手裡的槍支毀掉以免對方背後放冷槍,一個女人從角落裡衝出來陽湄下意識一腳踹飛出去。
女人躺在地上痛呼兩聲隨後爬過來挨著陽湄的腳邊求救道:
“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哦,你會做什麽?”
“我是醫生,我是醫生,我是婦科醫生,求求你救救我。”
杜玉香抬起一雙木然的眼睛看著陽湄,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逃走的機會了,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在這待下去,可是不想死。
陽湄打量著面前這個髒亂女人皺了皺眉,看上去對方才三十多歲的模樣,如果好好打扮也能看得出是個長得不錯的女人。
婦科醫生?
女性醫生?首都應該也是需要的吧。
陽湄很有作為一把刀的自覺性,首都需要的人她都救,只有人才才能讓這個狗屁病毒消失,或者是讓現有的這個局面穩定下來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不想一天到晚守著那家子。
陽湄看向付老詢問,“付老,婦科醫生作用大嗎?”
“大,救下她吧。”
付老眼神中含著不忍,作為一名常年跟死神做抗爭,在死神手上救人的醫者屬實不忍心看著一個好端端的人成這樣,之前他沒有能力救,現在有能力了能多救一個是一個。
杜玉香臉上充滿了狂喜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跟著人們旁邊,被陽湄打倒的矮瘦男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陽湄帶著人走。
他們手上的槍被陽湄打壞了根本沒法用,矮瘦男人從地上爬起來,他旁邊的小弟走到他身邊問道:
“老大現在怎麽辦?”
矮瘦男人一巴掌拍在小弟的臉上,陰狠的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媽的!臭女人老子要弄死她!”
小弟挨了一巴掌捏著拳頭,但因為自己打不過他,只能忍著。
“快,他們走遠了,跟上他們!”
矮瘦男人一把抓過自己旁邊放著的背包就跟了上去,陽湄的精神力一直都在注意周圍的環境,看見矮瘦男人帶著自己的人跟了上來陽湄勾唇一笑。
這些人要懂點事的話,她勉為其難的放他們一把吧。
畢竟她的精神力只能放在敵人的身上,像那些男人沒有威脅力的,她還不屑殺。
陽湄一行人走過長廊,長廊兩旁的房間中在他們靠近的時候門被拍的邦邦響。
這裡面被關著的都是喪屍,一聞到人味兒就開始活躍起來了。
陽湄目不斜視毫無警覺的模樣帶著人們走過長廊打開了大門,大門剛打開自然光讓眾人不適的閉上了眼睛。
陽湄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飛機,身後那些跟著的人在看見飛機的時候高興不已,一把推開走的最慢的付老就要跑過去。
陽湄一把捏住推開付老男人的脖子,隨後丟去一旁,她護著的人也敢動手?這可是她的任務。
付老等人看著那些人接近飛機有些焦急,顧寒北正要往前走,陽湄伸手一抓抓住了顧寒北的手說道:
“看著吧。”
她會這麽容易讓那些人上飛機?
在那些人狂喜的奔向飛機的時候,一大群喪屍突然冒出將這群人狠狠的撕碎。
在他們充滿希望的時候看得見四周沒有喪屍,以為是安全的,殊不知……那只是陽湄的圈套罷了。
在顧寒北要帶著人們躲進去的時候那些喪屍就像沒有發現他們一樣,將那些人吃光後就晃晃悠悠離開了。
陽湄率先先去飛機附近最後檢查了一下飛機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最後眾人看見沒有危險才走了過來一個接著一個上了飛機。
坐上飛機後,人們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他們就這麽簡單的獲救了?
所以他們缺少的不是勇氣,而是一架飛機嗎?
陽湄啟動飛機,為了保證真實性陽湄在飛機啟動後飛上了半空,才斷開對喪屍的聯系,那些喪屍一聞到人味兒和飛機的轟鳴聲如同瘋了一般堆積在飛機的腳下。
並且喪屍群中還有不少的動物,獅子跟馬流著口水目光炯炯的看著飛機。
最後喪屍獅子從原地縱身一躍,那爪子幾乎抓到了飛機的底部。
陽湄讓他們在自己的手機裡多拍了幾張照片,包括對獅子還有那些喪屍動物拍了幾張大大的特寫後才離開。
等到陽湄離開後,那些曾經被她控制的喪屍們腦子嘭的一聲爆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