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知道就好,一定要把流雲宗那個奸人的弟子給打成狗。”
“嗯嗯!”
魏崢的每個弟子對著流雲宗都有深切的恨意。
他們這些孩子本就是貧民家中的,在大多數人的眼裡,他們這些根本無法修行的貧民,就是別人肆意踐踏的小草。
貧民,比平民還要卑賤。
修行者伸出一隻手指頭,就把他們碾死。
魏崢,幾十年前的奇才,更是從貧民中冉冉升起的巨星。
就是這麽一顆巨星。
被流雲宗的奸人給陷害至此。
他們不是魏崢收到第一批弟子,當年魏崢出事時,他們還是小孩,但對這些也有耳聞。
修為盡失,筋脈盡廢的魏崢,並沒有放棄繼續拉貧民們地位。
一批批的學子,越來越多。
終有一日,他們也會成為一股大勢力…推翻流雲宗。
他和竹竹都是魏崢的第二批弟子,因為小時候聽聞過他的遭遇,長大之後,對他的遭遇更能理解。
魏崢是他們的再生父母也沒錯,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
原本以為這個向仇人報復的計劃,會拖延到不知道多久以後。
沒想到小師弟的出現,更是讓他看到了光明。
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好小師弟的。
當年若是沒有奸人所害,師傅此時的修為也應該是元境了,或者更高。
奸人的資質還沒有師傅的好呢。
“那小師弟,趕緊去睡吧,你身上的衣服之後,我會托人帶給你。”
陽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破爛的黑衣,當年她進塔的時候,還故意選了一身比較大的衣裳,沒想到再出來的時候。
跟乞丐沒有什麽兩樣。
“那就多……”
“害!不是跟你說了,不用跟師兄道謝。”
“好。”
陽湄輕輕勾唇,將兩人送至門外,看著兩人離開後才關上的門,回到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休息的陽湄,並沒有立馬睡覺。
而是簡單的清洗過後,坐在床上開始回憶自己跟老院長過招的一招一式。
隨後將這些招式慢慢解析。
陽湄沉浸在這種感覺裡,從來到這個世界安靜如雞的9527突然吭聲,陽湄原本淡然的面容,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狗宿主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你吃錯藥啦?〕
陽湄多久沒有聽見過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只有剛開始狗系統哄騙她的時候才說過吧。
這狗系統又在打什麽主意?
9527突然出現在陽湄的跟前,朝著陽湄眨了眨自己藍瑩瑩的眼睛,陽湄一陣惡寒。
美女做這個動作,嬌媚入骨。
帥哥做這個動作,帥的驚人。
9527做這個動作,要人老命。
“親愛的宿主,咱們做個小小的交易怎麽樣?”
“不做,快滾,再問,打死你。”
“哎呀,別這樣嘛!咱們好歹也是相處過好長一段時間的好朋友。”
“呸,誰跟你是好朋友!”
陽湄抬起手就是一拳砸過去,誰要是跟9527做朋友,那絕對是被吃乾抹淨的份,骨頭渣子都不留的哦。
這狗系統不陰陽怪氣,想要走懷柔路線了嗎?
9527小身板一閃,躲開了陽湄的拳頭,這瘋女人還是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這個世界太強大。
繞是是他,都不敢太過於張狂。
甚至他都不敢頻頻露面。
他在這個世界可得罪過不少人啊。
要是被這個瘋女人知道了……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解決自己。
不著急,穩住。
他要這個瘋女人身上的一點東西,遮蓋住自己的氣息。
“親愛的宿主,你可真小氣,咱倆誰跟誰呀,以前的那些事兒就通通忘了吧。要不然我們重新認識一下,你好,我叫9527,你呢?”
“傻逼,滾!”
陽湄直接單方面切斷了跟9527的聯系。
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八成這狗東西,在圖謀自己身上的某樣東西。
話說起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
9527這個坑逼就一直都不怎麽活躍,甚至有時候在精神海都看不見他的身影,要使勁的找,才能在最角落裡面找到他。
他是在怕什麽?
還是說怕被別人發現。
陽湄更傾向於後者,9527怕是沒怎麽怕過。
絕對是怕被仇家發現了,找他的麻煩。
啊…要不自己全世界溜溜,看看有沒有那麽一兩個人,能夠發現她身上的異常。
她真的太想把這個傻逼系統給弄死了。
被切斷聯系的9527聽不見陽湄說話,就又知道對方把他單方面屏蔽了。
真煩人啊!
精靈果在系統倉庫,但他只能看著不能得到。
沒有精靈果。
他沒有那麽大的把握,能完全遮掩自己的氣息。而且精靈果,成熟的精靈果對他的大計劃,能有進一步的發展。
當初自己有好幾顆精靈果,對那些沒有成熟的,自然看不上眼。
現在想起來,真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得想個法子,從狗宿主這裡騙出來。
等他大計劃完成。
就把這個瘋女人大卸八塊,不,還是無數塊!
他要活生生撕了她!
陽湄美滋滋的修煉,到了她這種境界,已經不需要再吃食物。
轉眼一個月即將過去,虞寶竹敲響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陽湄從修煉的玄妙境界中,回過神,馬上一個月了,該出發前往流雲宗了。
大比,應該很多人參加,不知道在裡面能不能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
面孔可以變化,但是眼睛裡的神色,以及微表情卻不會變化。
“小師弟, 大家都在等你了,去廣場上匯合吧。”
虞寶竹說完就要離開,陽湄連忙說道:“師姐,我還不知道廣場在哪兒……”
真是難為她,剛來這個學校的第一天,就被踹進塔裡,出塔之後就在這個房間裡沒有出來過。
現在更好,還要去別的地方。
“啊,這不是有我在嗎?你怕什麽?”
“有師姐在,我不怕。”
“這就對了,這次的出行由我跟相公帶,有什麽事兒我擔著,像你這麽大的少年,哪有像你這麽穩重的。”
陽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已經活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虞寶竹一路上都在碎碎念的介紹著流雲宗大比,以及各宗門派學院派出來的實力,和陽湄分析著用什麽招式能最快解決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