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響起了一陣撕殺聲,杭元正讓杭心遠和陳安婼二人躲回密道,待事情平息了後再出來。
可杭心遠擔心皇上的安危,遲遲沒有退下。
“皇兒,趕緊退下,朕能應付的了他。”
“可是父皇那很危險啊!”
“沒有可是這是朕的命令。”
“遵旨。”
言畢,杭心遠便躲到密道中去。
杭心遠偷偷看見杭元正擬了一份昭書,並將它交給了太監:“給了母后。”
不知道這是一份怎樣的昭書,但是杭心遠依稀覺得與自己有關。
“給朕準備一杯毒酒。”杭元正對準太監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奴才這就去辦。”太監領了命,便匆匆退下去了。
突然,門被一腳踢開了,杭承安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父皇,立即簽詔書,讓我當皇帝!”杭承安眼底透露出一絲殺氣,手握著一把劍直指杭元正。
杭元正依舊微眯著眼睛側躺在龍椅上,面容十分淡定。
“趕緊簽詔書,我要當皇帝!”杭承安將手中的劍指向皇帝的喉嚨。
杭元正不緊不慢的拿出空白昭書來,用身旁擱置的禦筆沾了點墨,並開始書寫。
“快點簽!”杭承安有些迫不及待。
“酒來了!”太監一聲高喝,將酒放在了杭元正的手邊。
杭元正書寫完最後一個字,便將酒水一飲而下。
“你要的詔書寫好了,給你!”杭元正拿起手邊的昭書,放到杭承安手裡。
杭承安看了看昭書,滿意的笑了。
突然,杭元正口吐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父皇?”杭承安心裡一咯噔,忙試探杭元正鼻息。
此時杭元正已沒了氣息。
“怎麽回事?我只是想讓父皇擬定個昭書,沒有想讓他死呀。”杭承安眼底覆上一層淚花,“可是這不是我的錯,是父皇自己想要自盡的!”
杭承安言盡,連忙跑了出去。
杭心遠和陳安婼這才從密道中跑了出來,卻發現杭元正已經沒了氣息。
“父皇,我會為你報仇的!”杭心遠眼底覆上一層淚花,陳安婼拿手替杭心遠擦了擦淚水。前
大盛朝1227年,元嘉皇帝駕崩,新皇杭承安繼位,封號佑天。
新帝一上位便實行苛政,民不聊生。
後來,新帝被傀儡政權,國師聽政,幾欲搶奪皇位,未果。
九王府。
“元嘉帝提前駕崩了,這可能就是我們偷看未來的後果,讓杭承安提前登上了皇位。”杭心遠眼底透露出一絲憂色,很是擔心人民。
“那該怎麽辦?我們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陳安婼長舒了口氣,哈哈冰冷的手。
這個冬天來的異常的早,似乎也在預示著不祥正在發生。
“我也不知道,如今杭承安已經被傀儡,真正掌權的是國師。”杭心遠“唉”了一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Dr博士是個難搞的主,我們到底該怎麽辦?”陳安婼手支撐著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國師還沒有傷到我們,我們就都還有機會。”杭心遠緩緩的道。
“國師還不知道我們都還活著吧!”提及此處,陳安婼有些高傲的抬起了頭。
“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又要來一場惡戰了,況且我們又沒有槍。”杭心遠搖了搖頭。
“國師手裡應該有槍。
”陳安婼眼底透露出一絲狠色,淡淡的道。 “我們沒有槍,為了保證安全,我們可以做一個。”杭心遠手指比劃了比劃。
“你是不是很熟悉槍的構造?”陳安婼焦急的問道。
“我不熟悉,但是戚博士知道,我們可以找他幫忙。”杭心遠道。
“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陳安婼扯了扯杭心遠的衣袖。
一輛馬車停靠在學士府。
陳安婼和杭心遠下了車,便往裡面走去。
只見戚文石正在認真的看著書,兩人來了他都沒有察覺到。
杭心遠清了清嗓子道:“博士,我們有要事和你相商。”
“小杭,你們來的正好,我恰巧正在看古代武器的構造,你們也來給我參謀參謀。”戚博士手指邊翻著書頁邊說道。
“博士,我們找你也是為了武器。”杭心遠頓了頓,繼而又道:“我們需要槍,用來保護自己的。”
“槍,那我再熟悉不過了。”戚博士推了推眼鏡,“待我給你畫一幅構造圖。”
戚博士操縱起了毛筆,一點一點的畫到。
時而停頓,時而提筆,畫了將近一個鍾頭才停下來。
圖示標的很細密,各個零件畫的很精致。
杭心遠和陳安婼看了,不禁讚歎厲害。
杭心遠和陳安婼帶著圖出了學士府,趕忙想找城中的鐵匠打造,可卻被陳安婼叫住了:“我們不能泄露給不相關的人,多一個人知道了這多一份危險。”
“你說的對,我們只能找熟人幫忙打攪了,可我們不認識城中的任何一位鐵匠啊!”杭心遠說道。
“那該找誰好呢?”杭心遠問道。
“找段明哲吧!他學過鐵匠工藝。”陳安婼說道。
“可我們該怎麽樣聯系他呢?”
“很簡單,等下次他再射來箭的時候攔截住他。”
“好主意。”
說到此處,一隻箭便從房頂上飛了下來。
陳安婼朝著房頂叫道:“段明哲,你快出來!”
只見段明哲運用輕功,輕飄飄的從房頂上飛了下來。
“有什麽事直接跟我們說吧,不用再發信息了。”杭心遠看了一眼段明哲說道。
“我發信息是因為時間緊迫,我還要再勘探下一個項任務呢!”段明哲說道。
“我們有個事情想要交給你。”陳安婼加快了語速說到。
“什麽事情?”段明哲也加快了語速。
“就是想叫你幫我們打造槍。”陳安婼從懷中取出了圖紙。
“把圖紙給我吧!”段明哲伸手接過了圖紙。
“等我幾天,我就給你們趕製出來了。”言盡,段明哲便飛身上瓦,足尖輕點瓦片,匆匆離開了。
陳安婼取下字條,打開一看——
皇帝很快就來府上了,做好準備。
杭心遠看見了不禁蹙眉:“杭承安,他來幹什麽?”
“皇上駕到!”門外的侍衛喊到。
只見杭承安的轎子停在了九王府門口。
杭承安坐在轎子上微眯著雙眼,喊道:“九弟還不速速接駕?”
杭心遠聽聞立即跑了出去,陳安婼去臥房回避了。
杭心遠跪在地上迎接他。
“九弟給朕做踏板還差不多。”杭承安示意杭心遠跪到他轎子面前給他做踏板,而杭心遠很是不屈,並沒有上前。
杭承安大怒,便怒吼杭心遠道:“你想抗旨不遵不成?”
“臣弟不敢。”杭心遠說道。
杭承安正欲扇杭心遠巴掌之時,突然侍衛喊了起來:“太后娘娘駕到!”
“我看誰敢動心遠!”太后喊道。
杭承安停下了欲打杭心遠的手。
“真正的聖旨在哀家手裡,誰敢動他?你們速速接旨!”屠嬋喊道。
眾人包括杭承安都跪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九皇子杭心遠謙虛有禮,溫文爾雅,能文能武,逸群之才。著即冊封皇帝,欽此!”
“什麽,不是朕?”杭承安頓時暈倒在了地上。
杭心遠被聖旨的內容驚訝到了,遲遲不敢起身。
“心遠還不速速領旨。”屠嬋眼裡透露出一絲溫和,道。
“心遠接旨。”杭心遠雙手舉過頭頂,接過了太監手上的聖旨。
“從今日起,你就是皇帝了!定要為黎明百姓著想,做個好皇帝!”屠嬋斜睨了杭心遠,啟駕回到了宮中。
轉眼,距離杭心遠登基已一個月了。
太后開始催促杭心遠生孫子,並且著手為杭心遠納妃,杭心遠是一再推遲又推遲,推脫又推脫,就是不肯納妃。
太后:“不納妃怎麽能行呢?后宮缺的就是開枝散葉。”
“那我讓皇后給您多生幾個。”杭心遠笑道。
“都一個多月了,皇后的肚子也不見有動靜,到底是能不能生啊?”屠嬋瞥了他一眼。
“能生能生,很快就生出來了,皇祖母再等一下。”杭心遠為太后捏了捏肩,笑著說道。
“那還不趕快去生?”屠嬋又不悅的瞥了他一眼。
“朕現在就去生。”言畢,匆匆跑出了慈寧宮。
杭心遠風風火火的跑到了坤寧宮,一進門便道:“安婼,我要和你生孩子!”
“我不生。”陳安婼搖了搖頭。
“真不行了,太后催的要緊,要不然我就要納妃了。”杭心遠攬上陳安婼的肩。
“不行,你不能納妃,但是我也不想生啊!”陳安婼垂下了眼簾。
“來不及解釋了,趕緊生!”杭心遠言盡,便將陳安婼打橫抱起,朝床的方向飛奔而去。
“放我下來,我不生!”陳安婼怒吼道。
“生!”杭心遠邪邪一笑,按住了陳安婼四處掙扎的手,便開始脫開了衣服。
“救——命——啊!”陳安婼怒吼道。
“真煩人!”杭心遠立即用嘴堵上了陳安婼的雙唇,不斷的輾轉反側……
一夜良宵。
三個月後。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后有喜了!”高太醫跪在地上,放下了診脈的手,抱成拳狀,作了一揖。
“我懷孕了!”陳安婼乾嘔一下後,說道。
“很好,不是麽?”杭心遠笑道,“你懷了我的孩子,你應該高興。”
“我未婚先孕了。”陳安婼不高興的撇撇嘴。
“在這個時空,你我已經是夫妻了。”杭心遠笑著說道。
“可這一切是個意外。”陳安婼垂下了眼簾。
“一切的意外都是命中注定,不是嗎?”杭心遠伸手撫上陳安婼的手。
陳安婼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得點點頭。
“雖然現代我們現在回不去,那我們就好好珍惜現在,珍惜現在在一起的每一天,並共同扶養這個孩子長大成人吧!在這裡我們也能有一個像樣的家呀!”杭心遠摸娑著她的手,眼底淨是希望之色。
陳安婼又點了點頭。
“這的確讓我們日子過的有了盼頭。”陳安婼讚同道。
“太后駕到!”侍衛一聲叫喊,只見太后乘著轎子到來。
“皇后懷孕了吧?”屠嬋笑盈盈的說,看樣子是高興的不得了。
“參見太后。”
“參見皇太后。”
二人齊聲說道,陳安婼正欲行禮,卻被太后先聲奪人的攔了下來:“皇后好好養胎,不必多禮。”
“謝太后。”陳安婼起身回到了床榻上。
“哀家命人帶來了千年人參,皇后好好補補吧!”一個奴才捧了一盒千年人參給陳安婼呈了出來。
“哀家本想著給皇上開枝散葉,誰知皇帝不同意,哀家也就只能作罷了。如今后宮只有你一個女人,你一定要好好為哀家開枝散葉啊!”屠嬋認真的說道。
“感謝皇祖母的不催婚。”杭心遠笑著說道。
屠嬋點了點頭:“一定給哀家好好養胎, 哀家的孫兒不能發生任何意外。”
“臣妾遵旨。”陳安婼點了點頭。
“皇后好生歇息,哀家先行回宮了,就不多逗留了。”屠嬋說完,便走出了坤寧宮。
十個月後。
“皇后娘娘用勁啊,孩子頭都快出來了!”接生婆面容緊張,十分急切。
“好疼啊!”陳安婼,顫抖著一字一字的說了出來。
“皇后娘娘,忍忍就過去了,努力生啊!”青芸愁眉不展。
門外。
杭心遠左右徘徊,不時焦急的向裡望去。
“怎麽還沒生出來……急死人了!”杭心遠急得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不時得擦著頭上的汗珠。
“別急,皇上別急,應該快生了!”一侍女低著頭說道。
“哇——”一聲啼哭聲打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生了!生了!”接生婆從房裡抱出一個孩子,走到了杭心遠的面前。
“恭喜皇上,是個小皇子!”接生婆欣喜的道。
杭心遠接過孩子,又連忙問道:“皇后情況怎麽樣了?”
“好著呢!皇上不必擔心!”青芸從產房裡走了出來。
杭心遠進了產房,看見了滿頭大汗的陳安婼。
“我們給孩子取個名字吧!”陳安婼見杭心遠進來,忙說道。
“那我去查查字典吧!”杭心遠說。
“我現想了一個名字,不知道好不好,你先聽聽看。”陳安婼喘著粗氣,用氣聲虛弱的說。
“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