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舉槍的手要伸直,不能彎曲著!”花栗正在指導陳安婼拿槍的手勢。
“我實在沒有什麽勁兒。”陳安婼委屈巴巴的說道。
“要想成功,必先吃苦,你不努力舉槍,怎麽能行呢?”花栗頓了頓,繼而又道:“這個姿勢給我支撐兩個小時!”
陳安婼看了看杭心遠,只見杭心遠,很輕松的舉著槍,不似她一樣。
陳安婼握著槍的手開始顫抖。
杭心遠看見了很是心疼,便道:“支撐不下來了,那就歇一會兒吧!”
“不行,你對她的通融就是縱容,這個一定要做到位。”花栗嚴厲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陳安婼的手顫抖著支撐了兩個小時。
花栗抬手看了看表,點了點頭道:“時間到了,可以休息了。”
陳安婼聽到了,頓時放下槍支,癱倒在地。
杭心遠立即跑過去,將陳安婼扶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休息。
“安婼辛苦了。”杭心遠撫摸著陳安婼的頭髮。
“不辛苦,為了保護自己,什麽也是值得的。”陳安婼微笑著說道。
“你能這麽想最好不過了。”杭心遠說道。
“好了,休息一會,休息夠了,我們繼續!”花栗吩咐道。
“讓我教教你們怎麽樣射擊吧!”花栗說道。
“單手或雙手握槍,握槍時手要均勻用力,槍柄卡在虎口內,放松食指,手腕及大臂要挺直,以大臂帶動小臂。”花栗不時的擺弄著陳安婼的雙手,教給她正確的姿勢。
陳安婼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雙手把著槍,瞄準著靶心。
“瞄不準沒關系,我們先練持槍。”花栗說道。
陳安婼持著槍,姿勢很是別扭,手勢也特別僵硬。
花栗說道:“放松,一定要放輕松。”
陳安婼試圖放松,但胳膊總是端的太緊。
一不小心,陳安婼不小心扣動了扳機,只聽“啪嗒”一聲響,陳安婼以為子彈飛出去了,便緊閉上雙眼。
可陳安婼絲毫不見中彈的聲音,於是便睜開了雙眼。
原來彈夾是空的。
陳安婼長舒一口氣。
“放心吧,彈夾裡沒有子彈,像你這種持槍都持不穩的人,絕對不會給你放有子彈的。”
“還有你手放的那個位置是扳機,所以一定要小心了。”花栗說道。
“射擊以後再教你們,再教教你們怎麽持激光槍。”花栗頓了頓,繼而又道:“其實激光槍的姿勢跟手槍的姿勢是一樣的,你學會了手槍,就等於學會了激光槍,舉一反三呀!”
“激光槍沒有彈夾,所以一定要小心了,不要誤傷了人,手千萬不要放在扳機的位置。”花栗囑托道。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注意的。”陳安婼定定的道。
花栗這才放心的把激光槍交到了陳安婼的手裡,陳安婼把緊了激光槍,手一點也不敢放在扳機處。
“瞄準靶心,射擊!”花栗說道。
“那怎麽樣才能瞄準呢?”陳安婼問道。
“眼睛,缺口,準星三點成一線。”花栗說道。
“那麽簡單,那我可要試試了!”陳安婼自信滿滿的說道。
“並不簡單呢,你先試試看吧!”花栗微笑著說道。
陳安婼照著花栗說的做,眼睛,缺口,準星三點瞄成一線,她對準了靶心,於是扣下了扳機——
只聽“啪嗒”一聲,陳安婼連忙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射得偏了好遠好遠,正中了牆壁。
陳安婼不禁失望地歎了口氣。
“射歪了。”陳安婼失望的說道。
“沒關系,人生的第一次總是失敗的,慢慢的你就成功了。”花栗輕笑著說道。
第二天,天還沒亮。
“起床訓練了!”花栗來到陳安婼和杭心遠的房間,大叫道。
陳安婼看了一下表,才五點半啊!
杭心遠倒是很快的爬了起來。
陳安婼睜開困倦的眼睛,連忙爬了起來。
杭心遠和陳安婼被帶到了戶外。
“今天是負重跑5000米,準備好了,我們就要開始了。”花栗朝杭心遠和陳安婼二人揮揮手。
陳安婼和杭心遠背上20公斤的重物,開始訓練了。
陳安婼一路上不停的休息,早就被杭心遠甩在了一公裡開外。
杭心遠隻好停下來等她。
終於,她跑來了。
杭心遠朝她揮揮手道:“快點!”
陳安婼趕到的時候已經累得虛脫,便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跑不動了。
“怎麽能不跑了,這是增強體質最佳的方法!”杭心遠說道。
“這是訓練特種兵的項目,做特工也要這麽訓練嗎?”陳安婼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體質差,就按這種方法訓練訓練你怎麽了?”杭心遠很生氣,不滿他的行為。
“好吧!”陳安婼妥協了,便繼續起身向前跑去。
終於跑到終點了,陳安婼已累得攤倒在地。
“趕緊起來訓練你們發電報了!”花栗將陳安婼從地上拉了起來。
面前便是兩台電報機。
“電報以點和劃的電碼形式來傳遞的,按鍵時有電流,不按鍵時無電流。有電流時稱為傳號,用數字“1”表示,無電流時叫空號,用數字“0”表示。”花栗介紹的道。
“我知道了。”陳安婼應答道。
陳安婼學的很快,頓時“滴滴滴滴”的發出了電報。
“看來這個適合你嘛。”花栗笑道,“很快你就學會了。”
“下一項是學格鬥。”花栗等著她電報發完了才說道。
“看來又是我的難題了。”陳安婼眼底覆上一層灰色。
格鬥開始了。
“格鬥講究先發製敵,鏟擊時腳要速發快收,躲閃要快速靈活。”花栗一邊做示范,一邊說道。
幾次格鬥,陳安婼都敗下陣來。
“太難了!”陳安婼報怨道。
“疾速上步向前迎面以右拳擊對手,接著,立即起腳向下鏟擊對方膕窩或脛骨,使之因疼痛而倒地,目視敵身。”花栗教學道。
“嘿!”陳安婼邊打邊叫道。
“對,就是這樣,很好!”花栗見到陳安婼學的很快,忍不住讚賞。
“這個可沒有舉槍累了。”陳安婼興奮的說道。
“都是你要學的項目,遲早你都要會的。”花栗邊看著陳安婼,邊指導著陳安婼。
學了將近一天,陳安婼已然累趴下。
“學的這麽辛苦,我帶你去吃一頓大餐吧!”杭心遠將陳安婼緊緊抱在懷裡。
“好!”陳安婼頓時有了精神,從躺在床上一跳而起。
明玉飯店。
杭心遠帶著陳安婼進了飯店,點了一桌好菜,陳安婼卻說:“太多了,好浪費啊!”
“我覺得不浪費,有你喜歡吃就是最好的了。”杭心遠摸了摸陳安婼的頭。
“你點的,我都喜歡吃。”陳安婼說道。
陳安婼足足吃了兩大碗,撐的肚子都圓了。
杭心遠神秘的把她帶到了天台。
杭心遠用布蒙上了她的眼睛,說道:“我說摘下來的時候你再摘下來,沒說摘下來的時候不要摘下來。”
陳安婼點了點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杭心遠終於發話了:“摘下來吧!”
陳安婼摘下了面罩,只見杭心遠單膝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鑽戒,陳安婼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嫁給我吧!”杭心遠閃動著目光,直直的望向陳安婼的雙眼。
快說,你願意!杭心遠心裡這樣想著。
“我……”陳安婼一時語塞,不知道答應還是不答應好。
此時周圍已經圍滿了許多人,他們齊聲高呼著:“嫁給他,嫁給他!”
陳安婼猶豫了半晌,最終說道:“我願意!”
“太好了,耶!”眾人高呼一聲後,都散去了。
杭心遠激動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願意的!”
這是陳安婼第一次面對求婚,內心其實是緊張的。
她就這樣答應了他,不禁感到羞澀,雖然她都已經是結過婚的人了, 也不知道在那個時空的王嘉羿和劉琪煥過得如何了,可不管怎樣,她已經有了一個新的開始,遠離了過去生活的打擾。
就這樣吧,一個新的開始,一個新的戀人。
陳安婼就這樣戴上了戒指,杭心遠這才肯起身。
“明天就是好日子,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吧!”杭心遠異常的激動。
“不行不行,太著急了吧?”陳安婼扭捏道。
“好吧,那麽就改後天。”杭心遠將陳安婼抱進了懷裡,說道。
“好。”陳安婼在他懷裡蹭了蹭。
當天時間非常快,一轉眼就到了。
這幾天陳安婼訓練的都相當累,好不容易領上這天逮了一個機會,請上了一個假,當然要不錯過,好好度過了。
一早上起來,杭心遠便急著要去領證。
匆匆忙忙就到了民政局門口。
“我有點緊張。”陳安婼退卻道。
“都不是第一次結婚的人了,怎麽這麽緊張啊?”杭心遠又想嘲笑她。
“那也緊張啊,人生大事啊!”陳安婼不悅的哼哼道。
“沒事,緊張也是正常心理現象呢!”杭心遠笑道。
“就是說嘛。”陳安婼說道。
杭心遠領著陳安婼進了民政局大廳,便見工作人員在此等候。
“歡迎來到未來之城的民政局,你們二位是第一次結婚吧?”工作人員問道。
“是的,我們是第一次在這裡結婚。”杭心遠說道。
“看的出來,二位很緊張呢。”工作人員打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