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死人蛾蛾皇沒有將她的子孫撒得到處都是,而是全部聚集在一起。
火把點到大蛇身上,皮肉被燒焦的味道在漸濃的夜色中逐漸彌漫開來。
巨大的蛇身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蛇頭上的肉冠裡無數隻死人蛾妄想著逃離火焰,卻被虛空中的五隻小鬼卷起陰風揮進了火焰裡。
火焰越燒越旺,長昊的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大蛇的肚皮和脊背被死人蛾咬破,從裡面鑽了出來,然而還未振翅高飛,就被通紅的火舌燒成了一堆灰燼。
空氣中多了一股說不出來的酸臭味。
長昊的身體已經被急於活命的死人蛾咬得千瘡百孔,一批死人蛾爬出來時,身上還布滿了黏黏的綠色液體,看著惡心至極。
畢邪眼睛上多了一隻寬厚粗礪的手,少年嗓音低沉,“阿邪,別看。”
畢邪眨了眨眼,長而卷的睫毛像羽毛般拂過少年的掌心,似是安撫。
兩人一直矗立到整條大蛇的軀體化為一片灰燼,那些黑色的死人蛾也都葬身在火舌中,才準備離開。
畢邪瞅了眼假裝面色平靜的少年,拉了拉他的手,“我們給長昊立個墓碑吧。”
“嗯?”遇風反應慢半拍的看向她,眼神有些疑惑。
畢邪松開他的手,蹲下身去咬少年身上的獸皮。
遇風愣了愣,伸手扶住小雌性的頭,臉上浮現一抹可以的紅暈,嗓音有些喑啞,“阿邪,這裡太臭了,咱們去小樹林……”
阿邪真野,他喜歡。
畢邪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用牙齒扯下一塊獸皮,起身時瞪了他一眼,“想啥呢?”
說完就轉身用獸皮去包雪地上的骨灰。
遇風怔愣了會兒,臉上的紅暈消散了些,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低聲道,“阿邪,髒,我來——”
畢邪沒跟他客氣,將獸皮遞給他,“不用裝太多,這些就差不多夠了,我們用它給長昊立個衣冠塚。”
說起來長昊也挺可憐的,如花告訴她,長昊吃掉他的阿達和阿妹其實是有苦衷的,長昊的阿達和阿妹患了種很嚴重的疾病,族裡認為他的阿達和阿妹得罪了巫神,所以巫神將疾病降臨到了他們身上。
蛇族內部經過討論,一致想要燒死長昊的阿達和阿妹,以求平息巫神的怒火。
包括長昊和她的阿姆,也要被株連著一起燒死。
那夜,長昊一家想要連夜逃跑,卻還是被發現了,長昊的阿姆為了掩護他們,直接被族人咬死,長昊和他的阿達阿妹躲進了巫醫家的地窖裡,連續幾天都不敢出來。
族裡的人一直在搜索。
長昊一家人之前也被餓了許多天,想三個人一起逃出蛇族,根本就難如登天!
長昊的阿達和阿妹主動讓長昊吃了他們,活著離開蛇族,再也不要回到蛇族。
他們一家四口,總要有一個能活著離開。
何況長昊那時已經是二星魂獸,是部落裡的勇士,不該被他們連累。
長昊不吃,他的阿達和阿妹就開始自殘。
那一間狹窄矮小的地窖裡,地上的血乾涸了又被潤濕,潤濕後又慢慢乾涸,空氣中滿是濃鬱的血腥氣以及長昊難受的嗚咽。
他們到底哪裡得罪了巫神?
阿達和阿妹只是普通的生病而已,為什麽巫醫要說他們得罪了巫神?
為什麽要燒死他們一家?
為什麽!
最後,長昊還是吃了他的阿達和阿妹,帶著他們的血肉一起離開了蛇族。
畢邪幽幽歎了口氣,天道好輪回,就在不久前,蛇族也遭遇了滅族之災,只是他們或許已經忘記了他們僅僅因為懼怕巫神降災整個部落,而想將一家人活活燒死的事情。
也根本就認不出屠滅他們整個蛇族部落的,會是當初那條才剛剛晉升二星魂獸的小蛇!
長昊死了,獸人之間的廝殺卻仍在繼續。
這個冬季比以前的冬季足足多了一個月,雪花紛飛,在雪地裡待上一會兒,就會落一身霜雪。
畢邪等人回了枯骨森林,只是這次一同回來的,多了一個唇紅齒白的軟萌少年。
遇風看到見溪的人形後,直接就炸了,拎著他的後脖頸直接將人提了起來,語氣冰寒蝕骨,“你敢騙老子?什麽時候化的形?還賴在老子阿姐懷裡哼哼唧唧的,讓老子阿姐給你摸毛,這身皮不想要了是吧!”
“疼疼疼,遇風哥哥,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少年被提在半空中,一雙紅寶石似的眼睛瞬間就委屈的紅了。
“你特麽哭一聲試試!”遇風凶狠的一喝。
見溪嚇得立馬把即將出聲的嗚咽咽了回去,紅著眼眶看向遇風,現在只能老實交代了。
“楚邪姐姐,你能不能要遇風哥哥先把我放下來?”見溪調頭看向一旁若無其事的楚邪。
楚邪抱著雙臂笑盈盈的看著見溪,目光落在那張紅潤的嘴巴上,嘖嘖了幾聲:“見溪,我家蘿靈的嘴唇軟不軟啊?”
石洞內靜默幾秒。
除了畢邪,其他幾人表情都有些呆滯。
蘿靈眼神愣愣的看向見溪,水靈靈的眸中一片詫異。
見溪也懵了,楚邪怎麽會知道他……
砰——
遇風一拳頭朝著少年俊秀白皙的臉蛋砸去:“你這娘娘腔親了老子姐姐?”
見溪慌張的想解釋, 但嘴巴張了張,又無從解釋,他不僅親了,還親了很多下,還舔了小雌性的耳垂和脖頸,還……
畢邪眼神極淡,絲毫不同情這隻佔了便宜還裝可憐的兔子。
蘿靈眼神愣愣的看向見溪,水靈靈的眸中一片詫異。
見溪也懵了,楚邪怎麽會知道他……
砰——
遇風一拳頭朝著少年俊秀白皙的臉蛋砸去:“你這娘娘腔親了老子姐姐?”
見溪慌張的想解釋,但嘴巴張了張,又無從解釋,他不僅親了,還親了很多下,還舔了小雌性的耳垂和脖頸,還……
畢邪眼神極淡,絲毫不同情這隻佔了便宜還裝可憐的兔子。
楚邪抱著雙臂笑盈盈的看著見溪,目光落在那張紅潤的嘴巴上,嘖嘖了幾聲:“見溪,我家蘿靈的嘴唇軟不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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