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柔度假村凌晨2:00
狂歡的人們消耗掉自己的剩余的精力,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漱休息了。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女人,打開自己房間的門,跌跌撞撞的進了門,然後隨意地脫掉高跟鞋,撲在床上就準備這樣睡了。
房間裡的燈突然閃爍了兩下,就熄滅了。
夜深人靜,房間裡安靜的可怕。
一聲小孩銀鈴般的笑聲,突然從衛生間裡傳了來出來。
女人皺了皺眉,嘟囔一聲,將自己埋進更深的枕頭裡。
“咯——吱——”衛生間的門開了。
一雙黑色的小手握住了門框,然後一個如氣球般大小的沒有頭髮的嬰兒腦袋探了出來。
小孩眼睛大大的,可是黑漆漆看不見白色的結膜,只有黑色的瞳孔佔據了整個眼睛。他的皮膚青黑,一看就不是正常的孩子。
小孩見女人還在床上躺在,嘴角裂開,一口比鯊魚還要鋒利的牙齒在黑暗中閃著冰冷的光,笑聲從它的口中傳出。
女人被笑聲打擾了睡眠,她煩躁地翻過身。
誰家的孩子這麽晚了,還在別人房間裡玩耍?
女人混蛋的大腦終於開始緩慢的運轉起來。
咦,不對啊,她是在度假村啊,今天沒有看見其他的嘉賓帶孩子來的啊!再說,這麽晚了,她的房間裡怎麽會有孩子?
半夢半醒中的女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右腳腳踝被一雙冰冷的小手抓住了,她一個激靈,酒意跟睡意都醒了不少。
她抬起上半身望去,眼睛瞬間驚恐地放大。
那是怎樣一個孩子,他的頭很大,身子很小,她都懷疑他細小的脖子是怎麽支撐住如此大的頭的,他皮膚青黑,牙齒銳利,裂開的嘴角都到後腦杓了,一雙黑漆漆的眼如盯著獵物般盯著她。
見恐怖小孩長大嘴就要咬向她的腳時,女人掙扎著尖叫起來。
在她隔壁的房間也上演著驚悚一幕。
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在浴室洗漱,浴室的門“咚,咚,咚”地被敲響了。
年輕男人邪魅一笑,他還以為是今天約好的女人找上門了,他低低笑出聲:“寶貝兒,門沒有關,自己進來吧!”
“滋,滋”燈泡閃爍了一下,然後熄滅,浴室裡瞬間陷入黑暗。
年輕男人躺在浴池裡抬頭看看浴室的燈,“這度假村的設施也不怎麽樣啊!”
“咯——吱——”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年輕男人臉色掛上曖昧的笑,他轉頭看向門口,透過房間的照射進來的燈,他看見一個大頭怪嬰正張著恐怖的大嘴對他笑著。
年輕男人瞪大了眼,一下從浴缸裡蹦跳了起來,“什麽鬼東西!”
鬼嬰笑著慢慢爬向了年輕男人!
對面的房間裡,已經睡下的女人突然被寒冷凍醒了,她顫抖地睜開眼,摸摸身上的被子。
被子不見了,她的睡姿什麽時候這麽糟糕了?
女人坐起來,看看床的四周。
在左邊的床腳發現了掉在地上的被子。
女人爬過去,抓住被子一角使勁拉,想把被子拉出來,但是一下沒有成功,被子似乎被什麽東西壓住了。
女人又使勁,仿佛有人拉住了被子的另一端,在跟女人較勁似的,被子被拉進了床底。
女人這下徹底清醒了。
床下有人?!
女人心中一驚,她慢慢俯下身,把頭往床下看去。
一雙青黑的小手突然伸出來抓住了女人的頭,
在女人尖叫聲中將她拽進了床底。 斜對面的房間裡,沉睡中的男人突然肚子疼痛難忍,他抱住肚子呻吟起來。
但是手下的感覺怎麽這麽奇怪,他仿佛摸到了一個滑溜溜的腦袋。
男人驚恐的睜開眼,快速旋開被子。
一個大頭鬼嬰正趴在他的肚子上,腦袋死命地向他的肚子裡擠進去。
男人驚恐地伸手抓住鬼嬰的小身子,想將他拉出來,可是手下的鬼嬰滑溜溜地如泥鰍般,握不住。
眼看半個腦袋都鑽進去了,男人焦急的再次抓住鬼嬰的身體,緊緊地,使勁地拉。
終於,鬼嬰的腦袋被拉了出來,男人還沒有來得急松口氣,便看見鬼嬰嘴裡咀嚼的東西,兩眼一番,差點兒昏死過去!
那是他的腸子嗎?是他的腸子啊!還連著他肚子的腸子!
恐怖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在度假村裡上演著,一聲聲恐怖的尖叫在度假村裡此起彼伏的回響著。
君言揉揉眼睛,被尖叫聲吵醒。
這是開始了嗎?
從翻完房間後,君言就有些困了,她聽完白大人說的情況後,其實一點兒害怕的感覺都沒有,相反還十分期待,只是困意來襲,實質抵不住,她便靠在墨離軒的肩膀睡過去。
看看房間裡的掛鍾,指針停在了十二點的位置。
君言撓撓頭,“才十二點嗎,我覺得自己睡很久了!”
墨離軒打開房間的燈,“已經凌晨兩點了,掛鍾壞了!”
“哦!”君言衝墨離軒咧嘴一笑,拽過他的胳膊,“我聽說妖精最喜歡找漂亮的書生,小哥哥你怕不怕!”
墨離軒看君言一幅沒心沒肺的樣子,這個時候不知道害怕,還有心情調侃他,實在無語。
墨離軒揉揉君言有些凌亂的頭髮,輕聲笑道:“我要被妖精抓走了,君言會來救我嗎?”
君言收斂臉上的笑容,一種凜冽的殺伐之氣散發出來,“我會滅了妖精窩!”
墨離軒一愣,看著此時氣質突然變得冷冽的君言,一種恐慌湧上了心頭,他緊緊地抱住君言,害怕她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
墨離軒輕聲安撫她:“嗯,我相信你,但是你也要相信,我墨離軒可不是那種弱小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能對付的?”
君言放松了身體,偎依著墨離軒,“嗯,小哥哥是最厲害的!”
“咚,咚,咚,咚”房間的門被什麽東西撞擊著。
聽見“咕溜溜”的聲音,猜測應該是實心的,鐵球之類的東西。
君言眼放精光,從墨離軒的懷裡抬起頭,聲音有些興奮:“來了,來了!”
墨離軒看著激動的君言有些無語,鬼怪敲門還如此興奮,君言的腦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啊!這以後一起生活,他的世界可能會十分精彩吧!
想到以後,墨離軒的耳朵有些熱,他真的有些期待啊!
君言見墨離軒紅了耳朵,眨眨眼,小哥哥這是有又想到什麽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嗎?
在君言忽閃的大眼睛下,墨離軒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拉起君言向房門口走去,“之前十舍給的那些符紙還帶著嗎?在古鎮買的東西也帶著嗎?”
君言從衣領口拿出掛著脖子上被紅線拴著的空間戒指,在墨離軒眼前晃晃,然後問:“知道這個開啟的秘密是什麽嗎?”
墨離軒誠實地搖頭。
君言神秘的笑笑,然後說:“是我們相遇的那天哦!”
墨離軒一怔,是他被綁架的那天嗎?嗯,對啊,是那樣難忘的時刻。
君言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替身娃娃,這東西本來是準備在古鎮是時候用的,可惜當時沒有派上用場,現在她將娃娃交結墨離軒,希望能保命。
知道墨離軒會推辭,君言將娃娃交給他時說:“你先拿著,我還要拿其他的東西。”
墨離軒隻好先接過替身娃娃。
君言小狐狸般得逞了笑了起來,然後又拿出了最後一張燃燒符,跟十幾張爆裂符,這些都是上次剩下來的。她把爆裂符分成了兩份,一分自己拿著,一分裝進了墨離軒的口袋裡。然後又拿出一面銅鏡,這是上次拍賣會上花1600功德買的,孟老說這叫幻鏡,能讓其他人進入自己創造的幻境中。
君言擦擦鏡子的表面,現在她可以試試是不是好用了!
拉開房門,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白衣女人一臉驚慌的看著兩人,她急切說:“救命啊,這裡有鬼!”然後她伸出手就想抓墨離軒的手。
墨離軒側身,巧妙地避開了。
女人不甘心,還想再抓。
一張燃燒符就貼在了女人的手上!
“轟”的一聲,女人尖叫起來,她的雙手被火焰包圍。
女人痛苦地大叫:“救命,救命啊!”
但是君言跟墨離軒都只是冷眼旁觀。
女人的哀嚎聲漸漸變小,她痛苦的表情也沒有了,手上的火焰瞬間熄滅。
女人冷冷地注視著君言他們,聲音也變得有些空洞滲人:“都是你們這樣的人,才讓我的寶寶沒有出生就死了!”
女人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是個男孩,女人特別期待孩子的出生,為此買好了寶寶需要的所有東西。
這天她剛做完產檢,回家的路上看見自己的丈夫正跟其他女人在車上情熱,而那個女人她見過幾次,是他丈夫的學生。
晴天霹靂,女人一時接受不了,想追上去確認。
迎面一輛卡車開了過來,女人被撞倒了。
模糊的視線裡是自己的丈夫摟著尖叫的女學生輕聲安慰,然後冷眼看了她一眼,就轉身走了!
她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惜手上已經沒有力氣, 無法抬起來。
耳邊是其他陌生人議論的聲音。
“哎呀,是個孕婦,這下可一屍兩命了!”
“你們報警沒有啊?”
“司機都跑了!”
“跑了,造孽哦,我們也快離開吧!”
最後的畫面是自己被抬上擔架,送進了救護車。
恍惚中她聽見有人說:“這個作為鬼母應該很棒!”
“是啊,他丈夫已經把她賣給我們了!”
“事故處理好了。”
“放心吧,只會是肇事逃逸!”
然後,一切都歸於虛無!
等她再有意識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怨鬼,而她的孩子也永遠不會出生了!
她的靈魂被折磨著,在烈火中煎熬著。
那個道士告訴她,這一切都是他的丈夫設計陷害她的。
原來她的丈夫早就跟他的女學生好上了,要準備跟她離婚的。
沒想到這時她懷孕了,他沒有辦法,現在離婚只會毀了他的名聲,所有他只能按耐住,等待機會。
剛好他聽說教會裡需要一個鬼母,他就想到了懷孕的妻子,於是將妻子賣給了教會。還設計了這場車禍讓她一屍兩命。他能得到一筆不菲的保險金,還能得到教會的補貼,一舉三得!
女人得知真相後,更是怨氣橫生,很快就化為了厲鬼。
她答應道士,會努力成為鬼母,不過要道士放她出去報仇。
道士同意了,給了她一天的時間。
她出去後就將她的丈夫連同那個女學生一起啃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