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工廠,簡筱換上工作服急匆匆的跑到姚哲身邊:“姚隊,怎了?什麽情況?”
姚哲看著簡筱,許寧開始委屈的闡述:“簡法醫我們開車一路跟到工廠門口的時候,被他們抓住了,然後就被綁了。王卓還挨打了。”
簡筱皺眉:“沒有保持車距嗎?這種鄉間的路基本上只有一條進去的路,你們怎麽那麽不小心?”
王卓這時候說:“是我沒常識,直接就跟了進來,才被抓包的。”
“所以你們暴露了?”簡筱問。
王卓點頭:“暴露了跟蹤,但沒暴露是法醫。”
“你們現在就已經是暴露了,他們既然沒有帶你們走,就說明你們的身份遭到了懷疑,所以才沒帶你們走的。”凌超在旁邊補充。
簡筱解圍:“他們也是第一次走任務,不知道規矩,也別太怪他們了。”
姚哲這時候嚴厲的說:“等回去之後讓局長定奪吧,上次證物摔碎了,有你承擔責任,這次呢?難道每次都有人替你們承擔責任嗎?這次是我派你們去的,難道要我去承擔責任?”
許寧低著頭:“姚隊,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著他們,我們怕跟丟了。”
簡筱拉著姚哲:“姚隊,這件事情不是在這裡吵得,回去再說。”
凌超和魏讚配合簡筱到處拍照取證,魏讚介紹:“這裡應該像是交易場所,王卓說,是看著他們從咖啡館的後廚出來的,想必他們應該是在這裡有交易的。”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搬走的應該是箱子,沒有大型機器,說明這裡不是磨製咖啡的地方。可能是庫存,但如果只是庫存是不需要大張旗鼓的搬走的,門口來的時候前方也有兩道大車的車胤,他們這次學聰明了,走了兩條路,不過我猜他們在路上應該已經轉移了。”
簡筱的話惹得凌超質疑:“你怎麽覺得他們會在路上換車?”
“如果只是咖啡的庫存,他們不必要大費周章的抬走,而且門口是兩輛大車不同的方向,所以我猜測應該是所謂的DP。”
簡筱低著頭:“你們看咖啡豆很沉,而地上的印記卻很淺,說明極大可能不是咖啡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地上的散末帶回去做檢查。”
姚哲也說:“明天魏讚和我去一趟王鵬家的咖啡館,這裡面的貓膩我們得多看看。”
魏讚點頭:“好的。”
簡筱連夜在實驗室裡做結果,第二天一早,趕緊過去找姚哲:“姚隊查出來了。”
姚哲和簡筱一起看體檢報告:“是新型的,最近才出市的。”
姚哲點頭:“那我們現在事不宜遲需要趕緊采取行動。”
簡筱建議:“姚隊我覺得還是循序漸進的好,王鵬既然敢做高利貸、販賣DP,就一定是背後有人。”
姚哲:“那我們先去咖啡館觀察情況。”
“凌超去吧,我們當時都在現場,凌超當時被外派,現在只有他最安全。”簡筱看向姚哲。
姚哲點頭:“那就這麽辦。”
姚哲低頭看向簡筱:“抱歉,耽誤你這麽久,本來也是幫忙的。”
“沒關系,這件事情本來也是因為我突然請辭才造成工作時間的延長。”簡筱看著姚哲:“王卓他們還好嗎?”
“魏讚一直在問,王卓就是死鴨子嘴硬。”
簡筱點頭:“許寧呢?”
“許寧倒是把事情都說了,但是一個人的話畢竟只能算是參考。”
簡筱表示理解:“明白,
王卓這人一開始看的時候,以為是一個性格文靜的,想不到衝動起來也會很瘋狂。” “這不怪他,是沒有成熟的法醫導致他快速成長,對自己的要求高了之後,也變得自負起來。”
簡筱看著姚哲:“這是心理問題。”
“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你只要做好你當下的工作就好了,簡筱他們不是你的手下了,你記住,你不會永遠替他們承擔責任,明白嗎?”
姚哲的話說的沒錯,但簡筱的性子,肯定還是想要試著和王卓談談,但姚哲已經把他攔下了。
簡筱看著姚哲:“都檢查完了,我就先回家了。”
簡筱回家後,時雨正準備出門,看到簡筱的黑眼圈,心疼的:“寶貝,趕緊去敷個面膜睡覺,你這眼帶都要掉地上了。”
簡筱點頭:“好,知道了。”
簡筱喊著時雨:“你沒事了吧?”
“我早好了,放心吧。”時雨笑笑就出去了。
魏讚坐在審訊室裡看著王卓:“王卓你知道你的行為是什麽嗎?”
“擅自行動, 無組織、無紀律,你搞清楚你的指責,姚隊交代的任務是讓你訪問王鵬家的咖啡館,不是讓你去追人家的貨車,擅自行動是會打草驚蛇的。”魏讚看著王卓:“你知道你現在犯了什麽錯嗎?”
“魏警官,你一定覺得我無能吧,我和許寧一個害的簡法醫丟了工作,一個害的案子沒了進度,對嗎?”王卓不聲不響的開口。
魏讚看向王卓,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
魏讚看著王卓:“我針對的從來都是事情,不是你王卓本人。”
王卓點頭:“既然您針對的不是我本人,那為什麽我跟您出了一次警,您就不再讓我出去了?還把簡法醫請回來做外援?”
魏讚笑著:“這是因為組織上需要,簡筱的工作能力本來就在你之上,簡筱的突然離職導致你被迫快速長大,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壓力也會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王卓搖頭:“那你們為什麽不在委派新的法醫過來?”
“這就和你沒關系了,我們只是聽從指揮,服從命令。”
魏讚看著王卓:“你不是錯在跟蹤人家,而是錯在不懂得跟蹤的規則,也不會勘察地形,更不會及時匯報,如果不是許寧一直給簡筱發信息,你們早就沒了。”
“我們要的是效率,但效率的前提是活著,我們希望大家都能夠活著完成每一個案子,現在坐在這裡一是搞清楚當時的情況,二才是追究你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