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哲在車上等簡筱的時候,魏讚的電話打過來:“姚隊你也太雞賊了吧,趁著把我們外調的機會,帶著簡筱去醫院看賴小米?”
“消息還挺靈通?”姚哲滿不在乎的看著前面走來的簡筱:“不說了,簡筱來了,該回去了。”
魏讚還沒吐槽完,就被姚哲掛了電話,簡筱上車後,姚哲開始胡謅:“魏讚回來了,正跟我打電話說賴小米這事兒,怎麽樣了?”
“賴小米和宮沁的事情和平解決了。”簡筱系上安全帶,看向姚哲:“姚隊,我聽老韋說我們法醫有時候也會跟著出警?”
“可以,但機會不多,畢竟不是每個案子都需要法醫到現場。”
簡筱猶豫了下:“那需要心理輔導嗎?通過詢問的方式來觀察犯罪嫌疑人的肢體語言來分析出一些肉眼看不見的情緒。”
“當然,我們有專門的人員,怎麽突然這麽問?”姚哲看了眼簡筱。
簡筱笑著:“因為我才和魏讚到慶大去做心理講座,講座還沒講完,就被賴小米自殺的事情打斷了,在處理這件事情中,我發現有些時候語言也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就好像魏讚用幾句話讓賴小米豁然開朗一樣。”
姚哲點頭:“語言的確是有這種魔力,所以你想說什麽?簡大法醫有什麽訴求不妨說出來,拐彎抹角的不累嗎?”
簡筱看向姚哲:“那我就直接說了,我想在法醫部沒什麽要案的時候,跟著你們一起去辦案,我也想學習一下你們辦案的方法,也想積累更多的犯罪心理素材。”
簡筱以為她的話足夠打動姚哲,卻被姚哲拒絕了:“簡大法醫我覺得你這個方案並不可行,當然我承認你的專業,也知道你們法醫對專業素養的一種態度,但是辦案不是說說而已那麽簡單,我們需要費時費力還要費心思的與犯罪分子展開鬥爭,他們在躲我們,我們在找他們。”
簡筱看向姚哲:“姚隊,我...”
“簡大法醫才來法醫部,下個月老韋又要走了,雖然老韋之前經常跟著我們出警,那也是因為經驗豐富,實驗室裡有助理在,而你才來,身邊也沒個趁手的助理,等你把控好實驗室的節奏後,再來找我說這些。”姚哲冷著臉。
簡筱和姚哲的對話不歡而散,到了警局,簡筱借口離開,姚哲回到刑警部,便被魏讚口水攻擊:“姚隊,你怎麽這樣?”
“不是確定我和簡筱負責賴小米的案子嗎?”
“賴小米的案子已經結了,就是你和簡筱一起辦的,我這次只是做司機,難不成你讓簡筱坐地鐵去醫院?”
“那你也很卑鄙。”
“我是隊長,你是隊長?你坐上我這個位置的時候,再跟我說你認為的規矩。”姚哲白眼一翻:“說說今天采風的情況,有什麽進展嗎?”
簡筱回到實驗室,想著姚哲的話,沉默不語,恰逢此時,賴小米的澄清文也發好了。
賴小米:
各位支持我的朋友們,非常感謝你們這多麽久以來的支持,關於前兩天的兩篇文章,我想說明一下。
前面兩篇文章中,描述我和她相遇且心動的事情是真的,但只有我一個人心動,後面她失戀我陪著的事情也是真的,但是我做的這些也只是感動了我自己,她的舉動讓我誤以為我們是有機會的,直到我上次大意從二樓摔下去,把腿摔壞之後,在醫院的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沒有那個人的出現,我們就會開始。
後來我明白了,
喜歡一個人就不應該讓她有負擔,我有權利喜歡她,她同樣也有權利不喜歡我。如果第一眼她就知道你不是令她心動的人,那她以後也不會喜歡你,所以我們沒有可能了。 這些天謝謝大家包容我,理解我,現在也換做我對這段暗戀做一個總結,我愛過你,喜歡過你,遺憾的是,我們沒有命定,再見了,宮沁!
賴小米的博文再度引起了網友的熱議,也再一次的上了熱搜,看著賴小米評論區的兩極分化,一面說放下了好,一面痛斥他之前博取同情的話,簡筱卻笑了。
簡筱放下手機,起來準備著手魏讚派人送來的物證,簡筱正在對比DNA的時候,魏讚進來:“怎麽樣?”
“哪有那麽快,我才拿到你們送來的證物,怎麽也得一會。”
簡筱看著魏讚:“今天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和賴小米打了一通電話, 估計賴小米也沒有那麽快想通。”
“賴小米的事情本來就是我們負責的,我下午出任務,所以走之前打了通電話,只是沒料到宮沁會在下午給你打電話改變主意,倒是省下不少的時間。”魏讚雙手插兜。
“嗯,今天姚隊和我說了肖瀟和李喆的審判結果。”
簡筱語氣低落,魏讚笑著:“最好的結果就是都還活著,都有機會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彌補。”
“一條生命該怎麽彌補?”簡筱拉著魏讚的胳膊:“你說。”
魏讚推開簡筱的手,把她的手放在機器上:“我知道你對肖瀟心有芥蒂不是因為劉禹,而是姚曉霞無辜的生命,但你有想過事情鬧到那般田地到底是誰的錯?”
“如果姚曉霞當初聽你的,沒有繼續和李喆交往,或許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一切了,或許你們三個會和好如初,肖瀟也許做錯了事,但她並不壞,她現在變了很多。”魏讚看向簡筱:“這幾年我總以你的名義去幫你看看她,她每次都托我跟你說一句對不起,但是我都沒有告訴你。”
“因為我想你自己想明白,從你的矛盾中走出來再和你說的。”
“簡筱別把自己弄得那麽累,你的壓力會很大的,姚曉霞的死不怪你,這件事情只能說是遇人不淑。”
簡筱看著打印出來的報告,遞給魏讚:“剛才看了眼,錢包上的三個指紋只有一個是死者的,剩下的和嫌疑人進行了對比,沒有一個時候對的。”
“有辦法知道是誰嗎?”
“這是信息科的事情,我們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