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一切平安,沒有人來打擾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事。譚瑾璵和夏長清睡了一個好覺,而小馬因為緊張過度,一夜未眠,黑眼圈濃重。
“怎麽樣啊?想辭職了沒?”譚瑾璵笑盈盈地問他,小馬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作為回答。
夏長清還在屋內忙著什麽,用她的話說,是在準備搞一件大事情。可是譚瑾璵聽了這話像沒事一樣走進了廚房,開始和面。
她倆一定有陰謀,而且會針對我,小馬挺鬱悶的。
他想著,就看見譚瑾璵走進了一個小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裡多出一根半人高的長棍。
“姐!手下留情!”小馬只能說出這句話了,然後他毅然決然地閉上眼睛。譚瑾璵白了他一眼,走進廚房繼續忙早飯。
“我是來擀麵條的,不是殺豬的。”譚瑾璵似乎在慨歎她助手的智傷,嘴在損人,而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把面盆端到了桌上,準備開工。
撒麵粉,抹勻,揪出一團面,按壓,然後掏出殺豬……擀麵杖,摩擦杖身,使之沾上麵粉,隨後順其重力而下,運天地之氣,前推後滾左掄右打,再加上時不時的麵粉美白,麵團成功變成(不那麽圓的)大圓餅。
譚瑾璵又抓一把麵粉,塗勻面餅的正反面,輕輕反覆折疊,面皮絲滑的摞在一起。譚瑾璵又使用大刀技能,唰唰唰,幾下將直徑近一米的條條切成一堆正真的寬面。
剩下的麵團怎麽辦呢?想到家裡還有幾塊豆腐,譚瑾璵自信一笑,取出豆腐往死裡摁,切上小蔥撒上鹽,擀出面皮,裹上豆腐泥。豆腐卷整好了。
夏長清剛剛忙完,就來幫忙下鍋煮麵。譚瑾璵另抄一炒鍋,炒出清淡小菜拌面備用。
“下面啦!!”夏長清興奮的叫出聲,然後高興的滿屋子亂竄。小馬剛從外面的院子裡回來手裡的東西差點沒被夏長清碰翻。
“雞蛋你就先放在水池裡吧。”譚瑾璵正在撈面,她準備待會做三個荷包蛋。
小馬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麽譚瑾璵的院子裡會有一窩老母雞,三隻麻鴨,兩隻大白鵝?為什麽還有那麽多野貓趴在院牆上?為什麽那隻蘇格蘭牧羊犬會從前屋裡出來攆他?
最重要的是,為什麽他昨晚壓根兒就沒聽見這些動物的聲音?
對此,譚瑾璵的回答是:“因為它們都成精了呀!”
可能她就是個精吧,小馬自我安慰。
“小魚兒(譚瑾璵小名)!可以吃麵條了嗎?”夏長清在外面逗完狗飛奔過來。譚瑾璵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可以了可以了”,然後把碗端上了桌。
“唉呀,好久沒吃小魚兒的菜了,老懷念了,要不是昨晚沒時間,我早就要嫖你飯吃了。”
夏長清做出滿足的表情,把譚瑾璵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小馬看著譚瑾璵,心裡想的是另一個人。她現在這麽美好,學長會很高興吧。
心裡暗暗疼了一下。
不過面條是真的好吃,豆腐卷也鮮嫩可口,配菜也是很下飯的。學長,對不住了。
吃完飯,石頭剪刀布,當然的,小馬輸了,所以小馬刷碗。他洗完碗,然後看見譚瑾璵和夏長清在臥室門口商量著什麽。兩人在見他洗完碗,笑眯眯的招呼他過來。
雖然沒有什麽好的預感,但他依舊硬著頭皮去了。
“來,你來推一下這個門。”譚瑾璵先發話了。
“然後你再走進去看看。”夏長清帶著無法言說的微笑。
“體驗完告訴我們感覺怎麽樣。”譚瑾璵就差笑出聲了。
打開門。
第一,水桶掉了下來。
第二,一個拖把打在了他的臉上。
第三,他踩在了指壓板上。
第四,他被絆倒在地。
第五,譚瑾璵拿著雙節棍站在他面前。
生活就是這樣有苦有樂呢!小馬已經無力吐槽,也笑不出來了。
他想,如果學長成功了,那學長還要保重啊。
兩個人重新設好防賈扶桑的機關,rua著蘇格蘭牧羊犬,異口同聲的來了一句:“今早真是愜意啊!”
嗯,真是愜意啊,小馬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