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隨著木伶秋一聲令下,眾人皆朝著各自預訂的方向跑了過去。
一隊向東,一隊向西,每個隊伍的身後都跟著四五隻怪物......
率先腹背受敵的,便是去往東側的隊伍。
“往前跑,不要停!”
拂曉一聲撕破天際的呼喊,將怪物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霎時間,數十條長舌朝著拂曉伸了過去。
然而,她只是輕輕地揮了一下手中的那把劍,怪物們便開始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趁此機會,拂曉連忙擋在了柏樂還有江倩的身後,來為她們做好掩護。
可是,怪物哪有那麽容易就被對付的?
還沒等她們跑多遠,便有一條長舌緊緊地纏繞住了江倩的小腿。
就在拂曉剛要將其割斷的時候,長舌突然將女孩給拉了回去。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女孩便被拖了數十米遠......
“糟了!”
即便拂曉很想回去救她,但眼下的情景並不支持她這麽做。
因為,那幾個巨人般的怪物已經走到了她和柏樂的面前......
與此同時,西側。
“這邊你們來探索過嗎?”逃亡的過程中,木伶秋突然開口詢問道。
“當然來探索過啊,不然我們為啥會知道那邊有一條湖畔呢?”
“有湖畔的話,就代表有橋......”
“所以,那片湖裡有什麽東西沒?”
東茗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然而後者的解答卻差點讓她惱怒成凶......
“為啥要問這個問題?我們難不成要過橋嗎?”
“啊啊啊!我快受不了這個話癆了!”
“東茗,忍住!等以後你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聽木伶秋這麽一說,東茗終於平複了內心的情緒。
“不過橋的話,我們遊過去?”
“我覺得可以......”
位刹還沒來得及說完嘴裡的話,便被東茗給打斷了。
“可以個屁!鬼知道水裡有沒有什麽東西?”
“你不妨可以設想一下,游泳遊到一半被人抓下去是什麽感覺?”
“是嗆幾口水那麽簡單的事情嗎?太天真了吧!”
“哎我不行了,罵他罵得我有點缺氧......”
說罷,東茗緊緊地便閉上了嘴。
“你好像馬上要變成第二個話癆了呢。”
“沒辦法,誰讓這個家夥那麽氣人!”
“......”
“拂曉,我們還能把她救出來嗎?!”
聽柏樂這麽問起,就連做事向來毫不拖泥帶水的拂曉也開始猶豫了起來。
“救,還是不救?”兩種選擇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如果救完之後再回身跑回來的話,哪還會有路可走呢?”
“可不救的話......”
“她就要喪命於此了吧?”
“畢竟,本來就是個拖油瓶,死了對我們也是一種......”
“啪——!”突然間,拂曉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拂曉?!你沒事吧?”柏樂一臉驚訝地看著她,心中則是充滿了疑惑。
“沒事,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不該想的東西。”
“所以給自己一耳光,來打消那種不切實際的念想。”
“拂曉,你......”
“你先離開這裡吧,我把江倩救出來之後就會跟上!”
說罷,
拂曉便拎起手中的刀刃,朝著來時的地方衝了過去。 見此情形,柏樂隻好選擇轉身逃離了此地。
“拂曉,如果你腦海中的那個想法被我搶先說出口的話......”
“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她的這番話,早已無法傳達給任何人。
重重包圍之中,有著一個看起來非常特殊的怪物映入了拂曉的眼簾。
同時,也正是它的舌頭纏繞住了江倩的腳踝......
“這個家夥,應該就是首領了吧?”
“待我斬下它的頭顱過後,還會有誰膽敢向前一步?”
想到這裡,拂曉微微一笑,隨後縱身一躍飛到了半空中,朝著那個怪物衝了過去。
然而,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卻在此時發生了......
只見那個怪物猛地調整了一下位置,瞬間便將舌頭上所纏繞得女孩擋在了自己的前方。
“不好!”
眼見手中的利刃就要朝著江倩砍去,情急之下,拂曉隻好一個翻身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頃刻間,她便被怪物包圍了起來。
“拂曉,真抱歉......”
“我又拖累你了......”
漸漸地,被舌頭纏繞住全身的女孩漸漸失去了氣息,然後暈了過去。
東方的情況不容樂觀,西方也是如此。
在木伶秋等人從某棟建築旁邊匆匆跑過時,誰料到裡面竟然會跑出來數十隻怪物。
它們的速度異常地快,轉眼間便快要追上了......
“我們離那座橋還有多遠?”東茗急匆匆地詢問道。
“沒多遠了,就在前面!”
可能是因為情況實在是太過於緊急的緣故了吧?現在就連位刹也開始話少了起來。
“一會兒,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從橋上跑過去,一刻都不能停留!”
“從現在開始立即調整呼吸!”
話音未落, 位刹那大口吸氣,然後大口吐氣的聲音便傳進了她們二人的耳朵裡。
“白癡。”木伶秋和東茗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很快,她們三人的視線中便出現了一座殘破不堪的木橋。
雖然它看起來隨時都會支離破碎的樣子,但眼下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因此,木伶秋等人只能朝著那裡跑了過去。
“伶秋,你覺得那座橋能承受住我們的重量嗎?”
“當然不行,別說是三個人,就算是我們倆同時上去的話,說不定也會崩塌。”
“所以等到快上橋的時候,你先過去,然後是我,最後再讓位刹過去就可以了......”
“我為啥是最後一個?!”
“對,你是最後一個!”
“不是我是問,我為啥是......”
“你最棒了!可以了?”東茗破口大罵道。
位刹至今沒有想明白,為什麽他的疑問句會被別人誤認為是肯定句。
終於,在幾人的一番努力之下,她們終於跑到了湖畔旁邊。
東茗二話不說便一躍而上,雖然她的動作看起來是那麽的粗魯,但實際上落腳點上根本沒有使多大的力氣。
木伶秋也是如此,三步化作兩步便垮了過去,位刹則是緊跟其後。
然而就在這時,木伶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重大的事情一般,背後突然滲出了許多冷汗。
“如果,前方是死路的話......”
“那我們又該怎麽回去?”